“没错!儿臣听闻在白嬴大师来到天陌大陆的五十年后,他的容貌没有一点变化,依旧是那个刚来时翩翩公子的形象。这令众人很是惊讶,所以一直有传闻说白嬴大师长生不老。” “后听人提起一百年之后,他便隐居到了一个名叫紫金山的极高的山峰上,此山的山坡陡峭高耸,终年有毒雾弥漫,但因白嬴大师百毒不侵,这些毒雾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所以他从此从未离开过紫金山半步。” “在这四百多年期间,有很多的奇人异士不惜牺牲性命爬上此山的山峰,想要拜他为师。但大多都命丧于此,只有极少数人能够抵挡住毒雾爬上山峰,但他们也并无好运。” “不是没有见到白嬴大师的面就已丧命,就是被白嬴大师赶了回去,在回去的路上,他的身体已经不住毒雾的攻击,仍然会丧命。所以,凡上过此山之人,定有去无回。” “因为没人敢上此山,所以那些人的尸体并未处理,他们在紫金山上化为一堆堆白骨,经过几百年的时间,那里的白骨定是数不胜数,所以此山也被称作白骨山。但是尽管这样,到了至今,依旧有很多人想要尝试爬上此山。” 尉迟云聚精会神的向尉迟渊讲述着他所听到的传闻。在场的听者无不惊讶,就连皇后和墨毓也是惊叹不已,当然她们更多的情绪是惊悚。 “世上竟有如此之人,真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可是,云儿你所说此番话毕竟是传闻,不知当信不信?”其实,尉迟渊也很想相信能够有这样的神人,但是这种事情真的很难令人置信。 “父皇!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 “可是,若想要小六醒来并且得到好转,必须得需要白嬴大师一株草药。但听你这番话,那是不可能了!”尉迟渊此时很是泄气,他想着若是此法行不通,那他就将打伤他宝贝女儿的人严加惩戒。 “也并不是并无可能!” 尉迟离的这句话勾起了尉迟渊的好奇:“哦?竟有解法?” “呃父皇。儿臣其实一直瞒着您一件事。”尉迟离显得有些尴尬,他怕他说出来之后尉迟渊会责罚他。 “都到这个节骨眼上了,还有什么不好说的?朕不会介意的!”尉迟渊很是着急,他急着盼望着尉迟琼能够早点醒来。 “其实早在八年前,儿臣就已知道此传闻,儿臣想要拜白嬴大师为师,可是又怕跟您说了之后,您会不同意。所以儿臣在这八年来一直在研究解此毒雾之法,更是要求皇贵妃允许自己每天在药缸里面泡上足足三个时辰。” “虽然儿臣并未研究出解药,但是经过这八年的努力,若是来回往返紫金山足矣!这次上山我本想拜白嬴大师为师,顺便也给小六带一株草药。” 尉迟云信誓旦旦,轻轻松松的说着,仿佛他认为自己一定能够拜师成功,甚至他认为自己都能够百毒不侵了。 “你早点跟父皇说这个事情多好,父皇怎么可能会不同意呢?那可是白嬴大师,若是能得到他的真传,真是我尉迟祖上三生有幸。看来,此次去紫金山得需要云儿冒这个险了。” 尉迟渊也是很疼尉迟云的,他原本不想要尉迟云上山,怕他出了事,因为他已经想好过几日就立尉迟离为太子。可是现在,只有尉迟云能够上山,他只好这样安排。 “儿臣定不负父皇旨意,一定会将草药带回来,让小六重新站起!”尉迟云对自己特别自信。 一旁的墨毓跟尉迟云从小玩到大,她对他的感情已经超越了友情的界线,她知道自己喜欢他,所以她很担心他。 “云哥哥,你自己千万要小心啊!别不要没有拿到草药,把自己也给搭进去!” “放心吧,毓妹!我会没事的!” 听到尉迟离叫她毓妹,她不由的摸了摸她怀里那只小白兔的绒毛,头低的很低很低,脸上泛起了丝丝红晕。从小到大,这还是尉迟云第一次这样叫她。 尉迟云一刻也不敢耽搁,即刻起身便去了紫金山。 而另一边的冷若冰,自她回到冷府后,冷若枫就向她问了一连串的问题。 “姐,你是怎么将尉迟琼打成那样的?能不能给我讲一讲啊?” “为什么你说尉迟族的人不简单?” “我看你出来的时候,额头上有好多汗,这是为什么呀?房间里很热吗?” 冷若冰本想回来休息一下,却被冷若枫一直烦着。她拿着茶杯的手,使劲往桌子上狠狠一放,大声吼了一句:“你还有完没完?” 冷若枫被吓得冷汗直流,瞬间闭上了那个一直叨叨不停的嘴。 但是他有一件事必须得说,于是他哆嗦着,又说了起来:“姐,你今天为,为什么要变一个分,分身出来啊?而且,变得好逼真,看,看来你的分身术也,也有长进啊!” 冷若枫结结巴巴的终于把这句话说完了。 分身术是冷若冰的能力之一,她的师父不仅叫她琴技与其他乐器,还交给她好多匪夷所思的技能。 “分身?什么分身?”冷若冰对冷若枫说的这句话很是奇怪,她今天并没有使用分身术。 “没有吗?可是我在总店的时候明明看到有个姑娘和姐姐您长得一模一样啊!”冷若枫既惊讶又疑惑的说着。 一模一样的人? “这世上怎么就不能有长得一模一样的人了?有什么好奇怪的!” 冷若冰嘴上是这样说着,但其实她的心里也很是震惊。要知道,就连同一棵树上的树叶的纹路都不可能一模一样,更何况是人呢? 她这样说,不过是为了消除冷若枫的疑虑罢了。 冷若冰在思考,她想:在这天陌大陆竟然能出现一个和她长得一模一样的人,此事定有蹊跷。穿越之前,她有一个双胞胎妹妹,难不成赫连雪也穿越到了这里?不可能,穿越这种事情本就是匪夷所思的,能发生在她身上就已经是一种奇迹了,怎么能让随随便便的一个人进行穿越? 她思来想去依旧想不通,只能认为是冷若枫看错了。 “不可能啊!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若真有此事,定是有人想要冒充您!”冷若枫说的义正言辞的。 冒充?何来冒充?这京城中怕是无人知道她的容貌,如何伪造?但如果真的有人冒充,那她的动机又为何?此理根本说不通。 但是,她又不能将此事草率了事,有这样一个人在世上,对她的危害必然是大的。 “枫儿,你去将浅影和妙彤叫来。”说着,她起身从梳妆台的抽屉里拿出了一个小小的白瓷瓶,两颗丹药从白瓷瓶里落了出来滑在了冷若冰手里,并交给了冷若枫。 “好。” 这件事必须要查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