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雪好奇,可正是因为这份好奇,她才要去看一看,更何况,这可是姐姐给她的第一份任务。 她立刻放弃迷魂阵的破解之法,照着姐姐说的,跟着灵蝶,来到了一个偏僻的小树林里。 从远望去便看到一个身着墨色衣衫的男子背对着她,一支紫色的笛子有少半部分露了出来,优美动听的笛声悄然传来。 男子?姐姐这是在跟男友约会吗?尉迟雪的心里一阵坏笑。不就是见个面嘛,姐姐看得这么重要,即使人身在坞城,也不想和他失约,不是男友是什么? 她轻轻地朝他走过去,但却并未打扰他。 呃……不过,这背影,她看着怎么这么熟悉呢?好像在哪里见过…… 许是她踩到了地上有些枯黄的树叶而发出了响声,尉迟云停止了笛声,转身看过去。 “师父,你来了。”他看了眼尉迟雪,又看了看手中的紫灵笛,眼神似有些失落但又高兴的道,“吹了这么久的笛子,我见你还没来,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尉迟雪和冷若冰不仅长得一模一样,就连身形都所差无几,尉迟云哪里能够看出来。 但是,在他转身的那瞬间,煞是将尉迟雪给震惊住了。 噗—— 尉迟云?难道姐姐叫她见的那个人就是尉迟云?她说怎么看着这背影这么熟悉呢?原来…… 不对啊!姐姐居然把她和尉迟云的见面看得如此重要?这,这,这还得了…… 而且,尉迟云刚才叫她什么?师父?我噗——,这关系还可不可以再乱一点了! 这是想搞事情啊! 照这么发展下去,尉迟云每天都来找姐姐学什么东西,这慢慢的那还得了,这仇还想不想报了? 这什么?仇人虐恋?师徒恋? 我噗—— 尉迟雪一想到在现代看的那些虐恋小说,就瘆得慌。不行!不行!这种事情可不能发生在姐姐身上,要阻止! 尉迟雪呆呆地愣在原地,脑海中浮现过一个个“可怕”的想法。 尉迟云见尉迟雪一直没理他,不由得在她眼前面前晃了晃,“师父,你怎么了?” “呃……没怎么,没怎么。呵呵。”直到尉迟云叫她,这才从神游中飘了出来。 “哦。” 呃……尉迟云怎么在姐姐面前这样乖啊?若是她的话,也许会和她吵起来吧。 不过……接下来该说些什么呢?呃……场面好尴尬啊! 她,她要学姐姐的样子,让人看起来,畏惧…… 呃……不过,她貌似好像,不会啊…… 她俩就一直这样僵持着吗?好尴尬的说,有木有? “师父,我们今天,继续三日前的剑法吗?你看,我连剑都带来了。” 过了良久,还是尉迟云首先打破了这尴尬的场面。 他抬起手中那柄生锈的火烈剑,拿给尉迟雪看,脸上是藏不住的喜悦。 “呃……你这个剑……”尉迟雪略带嫌弃的说着。 他这什么剑?生锈了,也拿过来。更何况,还让她教他什么剑法,她哪里会? “这个……目前新剑尚未做好,可以先拿这个顶替的吧?”尉迟云也有些尴尬。 新剑?他们皇宫剑很少吗?至于再做一把新的吗?皇宫库房里放着那么多剑不用,非拿这个坡剑。 “不行,此剑法,呃……,乃天下无敌,岂能用如此一柄坡剑来代替?” 尉迟雪转过身去,言语有些不搭,眼神飘忽。她之所以背对着尉迟云,就是因为怕她的胡编乱造被尉迟云看出端异。 “哦。” 又这么听话的答应了?这很是让尉迟雪震惊啊! “那咱们今日干什么啊?” 呃……干什么?干什么呢?她哪知道干什么?不如,溜之大吉?呃……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我看,今日这天色甚差。要不,你先回去吧,咱们明日再续,明日再续。” 尉迟雪说出这番话,可真是耗费了极大的勇气啊! “哎,师父。” 尉迟云刚想拽住她,却奈何尉迟雪跑得太快,让他抓了个空。 看着“师父”奔跑离去的背影,尉迟云的心中五味杂陈。 师父今日,好像怪怪的…… “呼~呼~,总算跑出来了。”尉迟雪一跑出树林,立马拽下脸上的面纱,一脸担惊之色,“再让我往那里呆下去,我一定会露陷不可。” “哎~姐姐这个冷冰冰的性格可真不好演。” 出了树林之后,尉迟雪直接向冷府奔去,当然,她自然将面纱重新戴回了脸上。 其实,灵蝶将尉迟雪带到小树林后,并没有飞走,它悄无声息地将尉迟雪和尉迟云刚才的情景记录了下来,然后默默地飞回了坞城。 坞城,倪府。 “姐,你怎么向那个小人低头啊?你什么时候变成这个样子了?”冷若枫站在冷若冰面前,眉头紧锁,着急地询问着。 “低头?你姐我,是这种人吗?” 冷若冰伫立在院子里一棵桃花树下,随意摆弄着它的枝干,很好闻的桃花香,不过她还是更喜欢她的那片白梅林更多一点。 她的神情似乎很是悠闲,完全没将冷若枫所着急的事当作一回事。 看来,枫儿还是余力不足啊! “当然不是啊!可是,为什么……”冷若枫正欲继续问下去,冷若冰却先了他一步,露出一抹莫名的笑容,“倪府,到底怎么样?还是进来亲自一看,较为妥当!” 这句话,似才是将冷若枫点醒,他长叹一声,与她相视一笑。 倪弘不知是因为她容貌的原因还是其他,给他俩安排的住处倒还是不错,院子里满满的挑花香引得她心旷神怡。 “来来来,都快点,动作麻利点!哎,你,小心点,别磕坏了,这可值几百两银子呢!” 突然,从院门外传来一声训斥声,这声音渐渐越来越大,好似就是朝他们这边过来的。 冷若冰好奇的转过头,看过去。发现有一群家仆抬着好多的贵重瓷器,以及一些名贵的金银珠宝以及一些华丽的绫罗绸缎,而那一直吆喝的人就是之前那个大汉。 但是他此刻却屁颠屁颠的朝冷若冰走去,一脸巴结讨好的样子跟冷若冰说着:“花姑娘,小的名叫旺财。您看,这都是我们少爷为您准备的,这些首饰,绸缎都是姑娘您的,你随便挑,随便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