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晚上,白洳宁看着这这一桶散发着浓郁中药味的泡脚水,她要先看看陆亭骁的腿部受到强烈刺激有没有一点点的反应,如果有的话那治疗起来会比较简单。
如果一点反应都没有,她就只能帮他扎针,以此来刺激深层肌肉的反应。
四小只围在水桶面前,凝视着这一桶药水。
白紫小鼻子动了动,那可爱的小脸上满是嫌弃:“这味道真是太重了,幸好不是拿来喝的!”
“人体要是喝这东西,估计离升天也没有多远了。”白丸默默的扭过头,根据他的直觉,这药性一定非常强烈。
陆亭骁从楼上下来,看到这一家子都围在那个位置,有些好奇。
还以为是有什么新鲜的事物,结果看到这一桶乌黑麻漆的药水,“这个东西打算拿来做什么?”
白洳宁对他咧嘴一笑,“当然是要治疗你的腿,你不是一直都想要站起来吗?”
靠这一桶药水吗?
陆亭骁无奈的笑着,也没有多解释。
他的腿要是那么容易治好,他就不会千方百计的在找“灵”的踪迹。
听说“灵”在Y国已经完成一台手术,他这个腿估计又要等好几年。
如果能够联系到“灵”,他会先让他治疗爷爷。
放下去的那一瞬间,陆亭骁并没有任何的感觉,大概过了十几分钟之后,他感觉到自己的腿部传来微麻的痛感。
这……
白洳宁就在一旁处理文件,他的一举一动她都能注意得到。
看他的表情,应该是药性起的效果。
那如此一来,陆亭骁的腿没有她所想象的那么难治。
只是需要时间。
“爹地,你是不是有感觉了?”白寺有些好奇,他妈咪把药材买回来之后自己配制熬出来的,看爹地的反应,效果还蛮不错。
陆亭骁笑出来:“确实是有感觉,这是什么药材?”
“你不用那么着急,这个药材的药性很强烈,就只是试试你的腿部会不会因此而有所反应,能够确定你腿部的肌肉组织受伤程度。”白洳宁解释。
她放下手里面的文件,走到陆亭骁的面前。
把他的腿从药水里面拿起来,擦拭干净。
“不用再多泡一会吗?”陆亭骁心情有些激动,就连创建TZ的时候都没能让他那么激动:“你是不是会医术?”
“会亿点点。”
白洳宁观察他腿部的情况,那么多年肌肉还没有萎缩,看来也是下了不少的苦功夫。
这样也挺好,起码治疗起来没有多大副作用。
四小只就默默的看着自家妈咪在那里无比谦虚。
他们也很期待爹地站起来,一定非同凡响。
佣人过来把水桶给拿走。
白洳宁抬头,若有所思:“前期先泡一个月的药水,后期再配合针灸治疗,只要一个多月的时间,你站起来的几率百分之九十以上。”
陆亭骁微眯起双眼,视线落在白洳宁身上,带有几分探究。
他不奢望白洳宁能够把他的腿给治好,这过程实在是太难,可是刚刚看到她那么认真,他差点都要信服了。
白洳宁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对他眨了一下眼睛,大抵有种放电的感觉。
“你以后会知道的,现在不必着急,而且你只要相信我绝对不会害你就是了。”
“嗯,我相信你。”陆亭骁确实是好奇,
但他也不想去查清楚,这些神秘的面纱,他以后会慢慢的全部摘下来。
入夜,白洳宁还在处理文件。
身为白鹭集团的总裁管理那么大的公司,自然要比任何人都要忙碌。
桌子上还放着荣凌的身体检查报告。
白洳宁处理完文件之后,拿起荣凌的身体检查报告。
荣凌体内的KSI并没有消退,反而越来越多。
外公的身体恐怕拖不了多长时间。
白洳宁去了地下室,又开始研究KSI,也不知道那群老东西是不是因为太闲了才会研究出这种毒药。
最初创建那个地方的初衷是为了研究更多的药物,创造人类医学的福音,可是久而久之就成了一个争夺权力的地方。
那群老东西更是忘恩负义,别着急,她一定会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不知不觉两个小时的时间过去,白洳宁也没有任何发现,这个东西真是让人头疼。
她回到房间里,确定陆亭骁已经进入睡眠,才动作轻柔的拉开被子,替他检查腿部的情况。
这一双腿看得实在是让人羡慕。
随后她从床头柜最底下的抽屉里拿出一个古老的皮包,展开里面全部都是金针,每一条都很细。
消毒之后一针一针地扎在陆亭骁的腿部穴位上,他这样的情况恢复也不是什么难事,顶多一个月的时间她就能让他的腿部彻底恢复知觉。
六年前那段灰暗的日子里他应该很难受……
在一次晚宴上,他的那一曲令人回味至今。
还没有经历这些事情的他,真的是天之骄子,其他人在他的锋芒之下都无比暗淡。
白洳宁坐在他的旁边,眸子复杂且深邃。
她的指腹顺着他的轮廓慢慢往下移动,“如果六年前我在你身边,也许就不会发生那么多事情了。
我从小就馋你的颜,但很可惜你没能认出我,你曾经是荣家的天之骄子,是所有人仰望的存在,我也一定会让你重回巅峰!”
白洳宁重重的叹一口气,而后去衣帽间里面拿睡衣进了浴室。
她这个人也有有很严重的洁癖,不论多晚都必须洗澡才会上床去睡觉。
陆亭骁听到浴室门口关上的声音,才睁开双眼。
脑海里面一直都在回荡着白洳宁方才所说的那一番话,他们两个人很久之前就认识了吗?
可他并没有什么印象。
感受到腿部传来的酥麻感,陆亭骁看到自己的双腿上扎满了金针,密密麻麻,像刺猬一样。
原来她还真的不是说说而已……
翌日,白洳宁起来的时候已经是九点钟,昨晚她收好针已经是凌晨五点。
“醒了,要不要再多睡一会儿?”陆亭骁从门口进来,他知道白洳宁忙到几点钟,很是辛苦。
白洳宁并没有睡懒觉的习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