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晚饭的时候,陆亭骁决定把“灵”要来Z市的消息告诉白洳宁,无论如何他都不可能会放弃爷爷。
他的腿站起来是迟早的事,可是爷爷的身体情况不能拖。
再拖下去也不知道情况会不会恶化,他不想要去冒这个险。
“夫人,我想要告诉你一个消息。”
白洳宁听到这两个字,眼睛眨了眨,闪动如星辰。
以前她觉得夫人这两个字平平无奇,可不知道为什么从他的嘴里面说出来就有不一样的味道。
还怪好听的!
四小只抬起头看他们两个一眼
,又默默的低头继续去吃饭。
“我有收到消息,‘灵’来Z市了,我会派人去守住机场,如果有机会我会第一时间把他带到这里来给爷爷看身体的情况,你也知道这件事不能再拖了。”
白洳宁无言以对。
而四个孩子默默的抬起头来,一脸疑惑的看着白洳宁,要是谁假冒“灵”的名义出来招摇撞骗?
“这件事情先看看再说,你说的那个人是不是享誉全球的怪医‘灵’,三年只出诊一次?”
陆亭骁点头,也就只有他。
“这件事情我知道了。”
吃完晚饭之后白洳宁回到自己的书房,她倒要看看是谁在假冒她,还真是好大的胆子。
按网上,白洳宁搜索关于“灵”的消息,很快就跳出来无数的信息,也确定
“灵”现在所在的位置就是Y国,有人爆料行踪他准备来国内Z市。
右下角的信息不停的闪烁。
是一个暗网上的群。
杀戮萝莉:N姐姐你终于上线了,你来Y国怎么没有来找我?
达哼:N出现在Y国我怎么不知道,我在南非这边刚好有一笔买卖想要找到她帮忙,这家伙太不厚道了。
N:我没有在Y国,这几年一直都在国内没有离开过,你们知不知道冒充我的人是谁?
黑狼:N,这年头还有谁能够有你这个人的医学技术?要是有的话麻烦你给我推荐一下,你的诊金太贵了我医不起的!
杀戮萝莉:你一个军火大亨居然说N姐姐的诊金贵,你不要医好了。
紧接着,群里面的消息不断的被覆盖,完全看不到他们在聊些什么。
白洳宁仔细的看着他们的聊天记录,这些人也万万没有想到居然有人敢冒充她,而且天天都那么忙谁会去注意这件事。
白洳宁眼底划过锋芒,看来她要亲自会一会这个“灵”!
眨眼间三天的时间过去,东海国际机场。
北阳带着不少人隐藏在人群中,暗暗的观察来往的人,他们也没有见过“灵”长什么样子,说不定会打扮成普通人隐匿在人群之中。
他们观察室眼睛必须雪亮。
忽然之间,
VIP通道口传来一阵阵声音。
就看到好几个黑衣人保镖率先走出来,而在他们身后是一个大概五十多岁的老头子,他的双鬓斑白,不过那精神劲可谓十足。
北阳和几个人瞬间就锁定了“灵”的位置。
“老大,我好像看到灵了,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看他的穿着打扮还有身边的保镖,八九不离十。”北阳打电话给陆亭骁,汇报此时的情况。
陆亭骁却沉默着没有回答。
根据他所拿到的资料,“灵”并不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是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至于是男性还是女性未知。
“你先跟他聊聊,看他愿不愿意出诊。”陆亭骁也不是很确定,他手里面拿到的资料说不定是有人伪造的也说不定。
北阳应下来照办。
带着人朝着老头子的方向走去。
李伯真看到北阳带着人“来者不善”的样子,迅速的躲到保镖的后面。
果然他花大价钱请这些保镖是对的。
“请问这位老先生可是享誉全球的‘灵’?”
李伯真警惕的看着北阳,在等待他的下。
“老先生实在是不好意思刚刚晚辈都有鲁莽,我家老爷子因遭人迫害,中毒至今未醒,身体情况也在逐渐衰化,所以请求老先生跟我走一趟。”
李伯真摸摸自己的胡子,原来如此。
“这位小伙子我的诊金价值不菲,一千万的价格我才会出诊治疗病人,如果你们家老爷子没有什么意见,我乐意上门去帮忙治疗。”
李伯真一脸的高深莫测,给人一种极为厉害的感觉。
“不论多少钱,只要老先生能够治愈我们家的老爷子,我们少爷一定会付出双倍的诊金!”
听到双倍的诊金,李伯真双眼发亮。
双倍那就是两千万!
大发了大发!
“既然如此,老身便跟你走一趟。”
陆亭骁也没有想到会那么快就预约上“灵”,顺利得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白洳宁也在第一时间收到消息,陆亭骁请到传闻中的怪医“灵”为荣凌诊治。
她倒是来了不小的兴趣。
居然还真的敢上门。
她放下手机,面对对白鹭集团众位高层,脸色又瞬间恢复到原样:“今天的会议到此结束,我希望策划部下一次拿上来的策划不再是垃圾,如若不然我不介意把策划部的人全部都换掉!”
废物不配待在白鹭集团!
所有高层都低着头不敢说话,白总发起脾气来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得住的。
白洳宁开着自己的千万跑车回到东临别墅,就看到车库的停车位停着一辆黑色的车子,看样子应该就是那位“灵”。
她红唇勾起一抹邪肆的笑意,她倒要看看是谁在故弄玄虚。
进去就看到一位老人坐在沙发上,手里面拿着荣凌的病历单。
“怎么突然回来了?”陆亭骁看到白洳宁,疑惑的问。
这个时间段她应该在上班。
白洳宁将手里的包包交给管家,笑着坐到一边的沙发上:“我听说你把三年出诊一次的怪医‘灵’给请回来了,为了目睹大师的风采,损失几个亿的单子算得了什么?”
李伯真抬起头来,对上白洳宁笑迷迷的眼神,心中莫名的“咯噔”一下,这女娃子是什么身份,而且看他的眼神莫名的有一种戏谑感。
他和这个女娃子好像没有什么大恨大仇吧?
“请问老先生,我可是听闻怪医‘灵’是一个年轻小辈,也就是二十来岁左右,怎么是您这一把岁数?”
李伯真不悦的皱眉:“你这女娃子在胡说八道什么,我行医已经大半载,我要是不是‘灵’怎么敢来医治你们家的老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