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头来,问道:“是谁寄过来的?”
“没有署名就只有一个地址,我还以为是你让人调查的。”
“没有的事情。”
两人相对视一眼,那会是谁故意把这份文件寄过来的?
陆亭骁想要把文件装回袋子里,却意外的看到文件的背面有一个地址,并且留下一句话。
如若想知道你母亲的事情,就一个人过来!
白洳宁剪忍不住笑了,看来对方就是在故意针对陆亭骁。
“我会安排人过去的,这一点你大可放心。”
陆亭骁耸耸肩,看着白洳宁的眼神充斥着笑意:“你也看到上面所说的了,就只能我一个人过去
白洳宁走到他的身后,双臂放在他的肩膀上,身子下沉。
她侧首在他的耳旁,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脖颈上,有些痒痒的,但也有些酥麻。
“难道老公是不相信你夫人的能力吗?”白洳宁笑问。
“那就麻烦夫人了!”
“爹地,你来陪我玩嘛!”
晚上十分,白紫已经写完作业,就跑到陆亭骁身边缠着他。
每每看到陆亭骁的那一张脸,白紫都会先犯一下花痴。
至于白喜和白丸勒足劲地学习其他的东西,白寺则是和白洳宁在书房里面,不知道在捣鼓些什么。
“妈咪我所查到的那个银行账号是在国外开的户,这是一个新账号,但是转账的那个人跟户主并没有多大的关系,只是借用他的账户转资金而已。”
由此以来那么搜查的话就是很广泛的范围,不仅麻烦也不好找。
白洳宁坐在桌子面前盯着电脑屏幕,冷然一笑。
能够拿出那么一大笔资金还那么悄无声息的也就只有那个地方,那个地方也是最不缺钱的。
怕是有什么其他的计划。
不然又怎么会突然资助陆氏集团起死回生。
只是那些老不死的都太小看她的能力了,也太小看白鹭集团。
“大宝,你去帮我把管家叫上来。”书桌上面还放着今天匿名寄过来的文件。
她自然不会让陆亭骁亲自去涉险,而且她有一百种方法能够其他人代替陆亭骁过去。
不管怎么说,荣秀雅当初和她的妈妈有一段时间是交好的,只是没想到她们离开之后,荣家会发生这样的变故。
管家很快的就敲门进来:“小姐,小少爷说您找我。”
“大叔,你帮我在新来的那一批保镖里面挑选出一个身形和陆亭骁一模一样的过来,我有用处。
闻言,管家眼神怪异的看着白洳宁。
小姐该不会是受不了寂寞所以就想找一个跟姑爷身形相似的男人来解决吧?
姑爷要是知道了会伤心的吧。
“小姐,这件事情您要不要再考虑一下?万一姑爷要是知道您这样做,估计不会原谅小姐的。”
白洳宁一脸懵逼的看着管家:,,???,,
在说什么呢?
“大叔,我做错什么事情了吗?“
“小姐我也知道成年人难免有生理需求,可你跟一个陌生男人发生关系姑爷难道不会生气吗?”管家面红耳赤,有些为难。
白洳宁一口老血差点没吐他脸上。
她看起来像是那种女人吗?
“大叔麻烦收起你的那些心思,我老公明天可能要去做一些危险的事情,我需要找一个人代替他去,在此之前我要帮他搞定妆容。”
管家眼角抽动,尴尬的想要抠出一栋别墅住进去。
那他刚刚是在误会些什么?
他这一张老脸恐怕要不了了。
陆亭骁敲门进来,剑眉星目,笑容如沐春风:“我刚刚好像听到你们在议论我了,是不是在背后悄悄说我的坏话?”
“老公你说这话就不对了,我怎么可能会说你的坏话呢,是刚刚大叔自己误会的。”
管家看着陆亭骁那一张脸,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下去。
仔细想想也是,他们家小姐怎么可能会是那么肤浅的俗人,就算想要做那方面的事情也肯定会等姑爷好之后。
连忙的退出去叫人。
管家去不去之后,书房里面安静不少。
陆亭骁启动轮椅到白洳宁的面前:“明天我要让北阳一起跟随我,对方想要算计我也没有那么容易。”
“我查了那个地方的位置,是在西郊的一处海面位置,那里几乎没有什么人烟,可是杀人埋尸的好位置。”
听到这一番话,陆亭骁笑声爽朗。
确实是杀人埋尸的好位置。
杀人之后,直接将尸体丢进海里面要么就埋在那土里,常年没有人去那里,就算尸体腐烂估计也不会有人知道。
白洳宁坐在他的腿上,手指勾着他的下巴,笑容魅惑:“乖老公,好好的听夫人的话,谁都可以出危险唯独你不行。
还有你感觉自己的腿怎么样,是不是已经幵始有感觉了,是不是觉得可以站起来了?”
陆亭骁不得不承认,白洳宁像极一个女王,霸气又温柔。
她正准备亲过去的时候,门口突然被打开。
管家立刻捂住自己的眼:“对不起打扰了!”
白洳宁:“.....”
陆亭骁:“.....”
真是太过分了,好好的兴致就被破坏掉了。
“进来吧。”
管家再一次进来的时候,白洳宁已经从陆亭骁的腿上站起来了。
他的身后还跟着一个体型跟陆亭骁相似的男人,皮肤也很白皙。
“小姐这就是你让我找的人,这是所有人当中跟姑爷最相似的。”管家默默的幵口。
白洳宁围着他绕了一圈,满意的点头。
确实很相像。
“小姐你好,我是封景。”
风景?!
白洳宁笑了:“你这个名字起的还真不是一般的随意,不过人长得好看那这个名字也不算违和,走到哪都是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陆亭骁微微挑眉,言语之间略带醋意:“那夫人的意思是我并不是一道亮丽的风景线?”潜意识就是,我长得不比他帅气不比他好看吗?
“我并非那个意思。”哄老公最重要:“他是大家的风景是,而你只是我一个人,不能相比较。”封景:“......”管家:“.....”
冰冷的狗粮在脸上胡乱的拍。
陆亭骁听了她的解释之后,才满意的释怀。
白洳宁还在书房里忙活,陆亭骁则是在二楼的阳台位置。
他的神色融入进夜色,满是黑暗。
北阳在汇报事情:“老大已经查到了,寄这个包裹的人就是张清秀,而且她跟太太的死亡也绝对有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