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放下手中的听诊器,眼神幽怨的看着封景,大抵有种意思:你懂你来?我是医生还是你是医生?
封景扭过头,闭嘴无言。
这座岛屿上的医学设备比陆地上的设备要落后得多,明明每年的旅游业收入GDP都高达二十多亿美元以上。
医学设备却不知道更换,也不知道这些人脑子是怎么想的。
医生很快的给北阳检查身体其他方面的情况,体征一切正常。
“好好静养,伤口先不要碰水。”
“谢谢。”北阳发出的声音极为沙哑刺耳。
医生带着其他护士离幵之后病房里面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尴尬的氛围。北阳想要坐起来,可他的身体并不允许。
封景走到他的旁边,拿起水壶往杯子里面倒了一杯水,确定好温度来把吸管放下去:“医生说你现在的身体情况还不适合进食,就先喝几口水,等下午之后我会给你安排营养餐。”
北阳喝着他手中的水,喝完之后才觉得自己的嗓子舒服不少:“谢谢了,昨天晚上是你在这里陪我一夜的吗?”
封景轻睨他一眼,没有多说什么。
弯腰帮他把被子拉上去,正好平齐他的胸口。
“你要是困了再继续睡一觉,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你也可以说出来。”
北阳翻个白眼,这个男人是不是有什么毛病?
以前的时候对他态度都没有那么冷淡,现在就好像是刻意疏远一样,真是让人烦躁。
该不会是因为他帮他挡一枪所以生气的吧?
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我没有什么不舒服,话说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不开心?”
封景手中的动作一顿,脑海里面回荡着白洳宁所说的那些话。
随后揺了揺头:“我能有什么不开心的事?“
北阳:“.....”
脸上都写着,嘴上却还在否认,口是心非。
白洳宁和陆亭骁的到来打破此刻压抑的气氛。
白洳宁明显感觉到两人之间不对劲,下意识的看向封景。
以封景的性格不可能会那么快的说出来,除非他真的能够确定对方能够接受,要不然死都不可能会说。
“老大!夫人!”北阳那叫一个激动,一不小心就扯到自己心口的伤口,刹那间疼得觥牙咧嘴。陆亭骁有说不出的嫌弃:“看到我们为什么要那么激动,就好像我们是你的女朋友似的。”北阳有被打击到。
他白着脸,却掩饰不住的开心:“老大,我还在等着你给我介绍女朋友呢,你也知道我那么多年来连女孩子的手都没有牵过,怎么可能会有女朋友。”
“男朋友也可以。”白洳宁似笑非笑的说道。
在她的观念里面,性别是用来区分厕所,而不是用来区分爱情。
只要两个人相爱,就没有什么不可能。
北阳连忙的揺头:“夫人你就不要幵我的玩笑了,我怎么可能会喜欢男孩子,而且两个男孩子又怎么可以在一起?不能行不能行!”
封景眼神深邃的看着他,后而转身出去。
陆亭骁眉头上挑,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感情这种事情外人是没有办法掺和的,更何况这一切也不是什么丢脸的事情。
北阳看到封景走,立刻大声嚷嚷:“喂喂喂,封景你要去哪?”
“抽根烟。”
陆亭骁放在口袋的手机突然响起来,他看到是一个较为陌生的号码,但只要是七开头的,就一定是TZ组织基地的号码。
而且TZ其他的成员很少会给他打电话,有什么事情都是通过北阳他们几个人来汇报。
现在电话却先打到他的手机上,那必然是有什么重要事情。
他走出病房去接听电话。
“有什么事说。”他的声音不自觉的低了几度。
“老大出事情了,卢先生身负重伤,身上有好几个枪口,现在医生还在抢救......-
电话里面的言语让陆亭骁面色一凛。
卢胜怎么会突然出事情?
“我会立刻赶过去,他的情况随时告诉我。”
“老大.....”电话里面的人欲言又止。
“刚刚,医生下病危通知!”
“我知道了,让医生必须吊着他的命。”陆亭骁挂断电话,身上的戾气浓重。
以卢胜的身手怎么可能会出事,还是说他出去执行什么任务,才会受这样的重伤?
白洳宁从病房里面出来,看到他紧皱的眉头,疑惑开口:“发生什么事情了?”陆亭骁收回自己的思绪,身上的戾气也收敛不少。
他对白洳宁向来都是温柔,也不想把自己这种戾气带给她。
陆亭骁深呼吸一口气,牵着她的手:“我这边出了点事情可能要出国去处理,你到时候可以先回Z市那边处理公司上的工作。”
白洳宁反拉着他的手臂,事情也要分轻重。
她不是什么三岁小女孩。
从陆亭骁的表情里面她可以看得出来,这一次发生的事情比较严重,不然他的眼睛不可把会那么深沉。
“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这件事情你......”
“说!“白洳宁一副不容商量的样子。
身上的霸总味道瞬间弥漫。
她是一个强势的女人,想要知道的事情就必须要知道。
就算是她的老公也不能够阻止。
陆亭骁就把大致的事情简单的描述了一下。
“原因就只是那么简单,我一会儿会直接联系私人直升机,从这边直接飞去国外,你有什么事情就先去忙,等那边稳定之后我会给你回个电话。”
身上中了好几枪。
这个卢胜白洳宁也知道,在他们第一天领结婚证的时候她就见到过,听说是陆亭骁唯一的挚友
毕竟那么长时间以来,除了工作上的伙伴,他并没有见到陆亭骁身边还有其他的朋友兄弟。
卢胜也就只见过一次,之后就一直在国外工作。
她要是不出手,恐怕活不过几天。
“我陪你一起过去。”白洳宁拉着他的手就往外走。
陆亭骁无奈的停下脚步,用力的把她往回扯,将她紧紧的抱在怀里。
低沉的嗓音回荡在她的耳旁:“你听我说,那边的医生可以把她给抢救回来,你这些天并没有休息好,乖乖的回Z市那边处理工作上的事,至于这些就交给我解决。”
白洳宁把他给推开,冷笑:“你这是不信任我?“
陆亭骁:“.....”
这压根就不是信不信任的问题。
“你听我说,这并非是信任的问题,我不希望你因为这件事情太过于劳累,你应该清楚飞到国外需要七八个小时的时间,劳顿奔波你身体会吃不消。”
“你要是再这样啰嗦下去,你那朋友就死了!”
陆亭骁无语凝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