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洳宁觉得自己有被恶心到。
圣教号是一艘非常大的游轮,但上面所从事的全都是见不得人的交易,拍卖奴隶更是主要卖品,又或者者把买来的那些人关进野兽笼子里,任由他们被野兽撕杀,拆骨吞入腹中。
而游轮上都是那些极为有钱的人,身家要是少于五+亿基本上不去。
上面所拍卖的奴隶男男女女都有,而这些不好拍下来的努力就会遭受到不一样的折磨和惩罚,要是死了就直接把尸体丢到海里面。
大抵有种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那上面能够看到人性最丑恶的一面。
就这样的人间炼狱居然叫圣教号,恶心至极!
而圣教号的创始人就是煞神,这其中的牟利数以万亿计算。
大概九年前,圣教号出现,她虽然没有上去过,可是在圈内这种黑暗交易并不是一次两次。
而且在游轮上的交易并不会受到任何一个官方的管辖范围,这也就让煞神那边愈发的肆无忌惮,做事情也越来越明显。
“说实话,我对这个圣教号充满好奇心,倒是想要上去看一看。”白洳宁看一看不只是看一看,礼而不往非礼也。
陆亭骁不解的看着她,一般她露出这样的笑容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还是说她想要对这个圣教号做些什么?
“你要是感兴趣,我们可以去看一看。”
白洳宁立刻扑进他的怀里,随后踮起脚尖在他的脸上亲一口:“我就知道老公你最好了!”
卢胜:“.....”
这简直就是对单身狗一万点的暴击伤害。
他都已经受伤那么严重了,这夫妻两人还这么刺激他,这朋友还能不能做了?
“你们两个人该不会是为我报仇吧?”
“你不要想那么多,你自己的仇自己报,我老婆那么多有他自己的原因。”关于圣教号他也有所了解,圈内的人都知道圣教号是煞神创办。
那么这些人前些天又刚好得罪他老婆......啧啧!
所以白洳宁感兴趣他一点都不意外。
就是不知道她接下来想要怎么做。
“卢胜!卢胜!”一道清脆的声音从病房外面传进来,就在他们转头看过去的时候,就看到一个女孩急匆匆的奔进来。
她的视线第一时间落在躺在病床上的卢胜,眼泪哗啦啦的掉下来:“呜呜呜〜胜胜,你受伤那么严重为什么不联系我?!”
胜胜?!
听到这个称呼,白洳宁和陆亭骁同时起鸡皮疙瘩。
他饶有兴趣的看着卢胜,没想到平时那么冷性子,却在暗中勾搭人家小姑娘。
卢胜闭上眼睛,额头上的青筋还跳动两下。
这个小祖宗怎么跑过来了?
“胜胜,你受伤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受伤跟你没有关系,要是没有事情你就赶紧离幵,我不想看到你!”他的声音虽然沙哑,但也是无情伤人。
陆亭骁和白洳宁相对视一眼,很有默契的出去。
北灵一直都在病房到外面守着,看到他们牵着鼻子的手走出来,心脏刹那间仿佛被刺了一刀。但很快她的面色要恢复正常。
有些东西不属于自己永远都不会属于,那还不如放手来得干脆。
此刻病房里面,女孩坐在卢胜的旁边。
“我到底要怎么做你才能喜欢上我,而我又有什么东西能够让你那么讨厌,每次你见到我一开口就是让我走,我的心就不是肉做的吗?”
苏玲珑红着眼眶,盯着他那苍白的面庞。
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才会导致他那么讨厌。
卢胜满眼冷清,没有丝毫动容。
他薄唇扯出一丝笑意,悲凉到极致:“我们确实是在一起过,看那些都是过去的事情,我现在不会喜欢你,这辈子都不会。”
苏玲珑刹那间忘记呼吸。
“你给我一个理由,只要这个理由能够......”
“你难道还不知道卢家和苏家是不共戴天的仇人吗?”
苏玲珑的爹妈害死他的爸妈,这是毋庸置疑的事情。
他们两个人之间永远都不会有可能!
苏玲珑微楞,完全不清楚这其中的原因。
她吸了吸鼻子,抹一把脸上的眼泪:“这个话是什么意思,你给我说清楚!”
“你爸妈应该还没有告诉你,你知道我爸妈是怎么死的?就是被你的父母活生生的炸死的。”轰隆….
听到后面这句话,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苏玲珑的心脏位置炸开。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你为了不让我缠着你连这样的理由都能够用得出来,我真是看错你了!”
“你又何必在这自欺欺人?”卢胜嘴角带着一丝嘲讽,”这些事情你要是不相信你可以回去问问你
的父母,所以以后不要再来找我,我们也没有见面的必要,不然我怕我自己会控制不住杀了你!”苏玲珑红唇微动,欲言又止。
只是突然之间,她竟然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怪不得当年他突然要跟她分手,还是毫无留恋。
“苏玲珑,我们这辈子不可能再去情人,只能?是仇人,我退早有一天会亲手手刃你父母,来慰藉我双亲的在天之灵!”
她最后什么话也没有说,就这样静静的凝视着她的脸庞,大概十几分钟之后,苏玲珑才不紧不慢的走出病房。
对于这个消息,她还没有办法完全消化。
她想要冷静冷静。
病房里面安静下来,卢胜双手紧握成拳,额头上泌冷汗。
这是他自己的选择,也是必走的一条路!
白洳宁和陆亭骁回去,圣教号每一个月都会举办一次活动,算算时间大概在两天后。白洳宁联系刺客的人员。
“我要你们在后天把东西拿过来给我,另外想办法跟我在圣教号上交接,明白吗?“应该是电话里面的人应了下来,白洳宁才收回手机。
“你有什么计划?”
陆亭骁从背后抱住她,下顎抵在她的肩膀上,绣着她发丝的清香。
“到时候我请你看一场免费的烟火,必定浪漫至极。”
“好。”他亲吻她的侧脸。
转眼,两天时间很快过去。
白洳宁和陆亭骁站在黑暗之中,清楚的看到海面上那豪华游轮慢慢的停靠在码头旁边,码头停车场的位置也几乎都是豪车,每一辆的价格不下于千万。
白洳宁给自己和陆亭骁换了一副妆容,和他们原本的模样千差万别,可自身的气质掩盖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