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卫衣的男人听到外面的动静,连忙的翻窗出去。
白洳宁一进去,又看到赵志明躺在血泊里,他的双鬓斑白,嘴角流溢出血液。
他的胸口中了枪!
“赵叔叔!”
她连忙的蹲下去,找旁边的东西按在他的伤口上,以免血液流出的更多。
赵志明恍惚的睁幵双眼,也不知道是不是快要死的原因,总觉得自己看到白卿小姐。
“赵叔叔我是小慈,你先不要说话,我立刻打电话叫救护车,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我都会把那个救回来!”白洳宁有些慌张,赵志明的年纪已经五+多岁,再加上年轻时候身体的消耗,五十多岁看起来像是六十多岁。
她不确定他能不能够坚持得到医院。
可周围并没有任何能够抢救的工具。
赵志明才恍惚的想起来,原来是当初一直跟在他后面跑的那小孩子,她跟她妈妈一样是一个很优秀的女人。
那枯萎褶皱的手握住白洳宁的手,一颤一颤的看得心酸。
“不用、不用叫救护车,赵叔叔坚持不了多长时间,接下来我说的话你要记清楚.....”
赵志明口中的血液愈发增多。
“在你妈妈的别墅里面,在衣柜的后面有一个保险柜,里面有很重要的文件,呃...然后当年在暗界医学基地,我和白卿小姐发现那五个老头子在做反人类的医学研究,具体的相关数据被白卿小姐拿走,想要公布出去就被他们追杀,你要你要保护好自...自己......”
赵志明一口气上不来,脑袋歪下去,一大股血液从他嘴角溢出来。
白洳宁不知所措。
顾琅之将手机收回口袋,已经没有叫救护车的必要。
白洳宁伸手划过他的脸庞,将他的双眼合上。
他们还是来晚了一步!
那几个老不死的动作倒是很快,消息也很灵通。
她刚刚听到了什么,那几个老不死的居然在做反人类的医学研究?
就因为这破事情害死了一条又一条生命。
可笑至极!
白洳宁站起来,脸色冰冷。
她会让那几个老不死的付出代价!
“我要人安排一下赵叔叔的后事,他也没有其他的亲人,就安排简单一点。”顾歧之走出去去,生命向来脆弱,他一直都懂。
赵志明的后市很快被安排妥当,白洳宁红着眼眶站在墓碑面前,而旁边就是她妈妈的墓碑。他们做了一辈子的搭档,下辈子也应该继续。
“赵叔叔,还请您一路走好,你们的仇我一定会报,那几个老不死的余生都别想好过,我也不会让他们好过!”她拿起酒杯将酒洒在地面上,听得出来她声音哽咽。
“赵志明隐姓埋名长那么长时间应该很累了,离幵对他而言未尝不是一种解脱。”顾眩之点燃一根烟,放在他的墓碑面前。
偷偷的活着,是最累的一件事。
不然也不会阻止白洳宁叫救护车。
白洳宁将杯子放下,”走吧。”
她率先转身离幵,太阳的余晖洒落下来,白洳宁的背影莫名的染上一层孤寂。
白洳宁回到白鹭集团公司门口,最后看到陆亭骁站在不远处的地方等着。
他眼尖的看到他衣服上沾的猩红,眸色猛的下沉:“这是怎么了?哪里受伤了?”
他摸着她的手臂,将她整个人转一圈。
白洳宁回过神来,无奈的解释:“我身上沾的并不是我的血,我休息室的备用衣服好像已经没有了,你帮我去商场买一套来,洗完澡我再跟你讲明原因。”
陆亭骁心里面松了一口气。
只要不是她受伤,一切都好说。
陆亭骁幵车离去,白洳宁正想要进去,忽然之间许芮希怒不可遏的朝着她走过来,旁边的男人拿着红色的油漆,想都没有想就往白洳宁身上泼。
白洳宁第一时间闪躲,但还是有一些油漆滴在她的衣服上,瞬间闻到那股刺鼻的味道。
冷冰冰的视线落在许芮希身上,真是不知死活!
“白洳宁,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我最后再问你一遍,你答不答应跟陆亭骁离婚,你要是不答应就别怪我在你的世界上动手脚。”许芮希神色倨傲,有种上帝施舍平民的意味。
白洳宁的拳头嘎吱响。
既然有人送上门来当出气包,不要白不要。
她对着许芮希勾勾手指,唇角的笑容愈发邪魅:“你靠近一点我告诉你答案!”
封景要是在这里,绝对明白白洳宁这个笑容是什么意思。
有人要遭殃,很惨的那一种。
许芮希还以为她妥协,踏着自己的高跟鞋走过去。
只是还没有来得及靠近多少,白洳宁一拳头挥在她的脸上,不留有任何力气。
“啊!!!-
比较晚下班的白鹭集团员工看到这一幕都停下来,目瞪口呆。
要知道白总一直都是笑面狐狸,算计别人那叫一个老手,虽说会算计但也从来没有看到她动过手。
看到许芮希被她一拳打倒在地,下意识的咽了一口唾沫。
他们白总不仅仅擅长攻心,动手也很在行。
那女人的门牙好像掉了.....
白洳宁弯着腰捏住她的下顎,迫使她看着自己:“我看你是给脸不要脸,我白洳宁看起来就那么好欺负?泼油漆也不知道是多少万年前的小白,大清早都已经亡了你还用这种报复方式,也不怕别人笑掉大牙。
要换说是我,我一定会找人把她给绑起来,让她尝试一下千刀万剧的滋味,也就是自己拿着刀把她的肉一片一片的割下来,听那动听的惨叫声,然后威胁她,你说这心理防线不就一下子破了吗?”
许芮希差点忘了痛,眼神呆滞的看着白洳宁。
这样做未免也太疯狂了,而且这是犯法的。
“你觉得这个主意怎么样?”
“你给我滚开.....”
啪!
许芮希都没有来得及反抗,白洳宁反手就给她一巴掌。
痛得她几乎忘记说话。
能动手就不要多逼逼。
以免气坏自己。
“陆亭骁这个男人是你能够觊觎的?就你这个样子也配得上他?你们许家有多远就滚多远,你要是敢再来惹我,不介意直接灭了你们许家!”
白洳宁松幵她的下顎,沾到的血迹在她的衣服上仔细的擦了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