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洳宁打开手机拿出那一张照片,”你自己睁大眼睛看清楚,这个女人是不是靠在你的肩膀上,还说自己有洁癖不靠近异性,果然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陆亭骁嘴角一扯,这张照片是什么时候拍的?
“这个女人并没有靠在我的肩膀上,从这个角度拍照看起来确实像靠在我的肩膀,你也知道除你之外我不喜欢其他的异性靠近我。”有误会就第一时间解释,不然往后舞会会逐渐加深。
四目相对十几秒。
白洳宁噗嗤一笑,牵住他的手:“回家吧。”
她过来并不是因为这张照片而生气,是不想让陆亭骁喝那么多酒,这些年来他喝的酒绝对不多因为自身腿部的原因,他要比别人更爱惜自己的身体。
如果自己都不爱,又能奢望谁来爱?
一家六口手牵手,高高兴兴的回家。
白洳宁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白天中午,手下意识的扑腾在旁边的位置,发现早已经冰凉。这才拿起手机看一眼时间,中午十二点钟。
白洳宁不得不怀疑陆亭骁到底是不是人类,昨天晚上他们两个人共赴巫山,鱼水之欢。
到凌晨五点她才迷迷糊糊的睡过去,结果现在醒来陆亭骁已经不在。
他难道不需要休息的吗?
拨打秘书的号码,一开口连她自己都惊了:“你告诉我今天的......”
秘书:“!!!”
昨天晚上白总和陆总到底是有多激烈,白总的声音竟会那么沙哑,她还是第一次听到。
咳咳!
白洳宁清清喉咙,才感觉稍微正常一些。
“你把我今天的行程报一下,不是重要的会议就不用幵了。”
“白总,工作上并没有任何问题,另外如果推掉不重要的会议那就只有一个大会议,六点钟时间要去参加文峰慈善拍卖会,准备的拍卖产品是一个帝王绿翡翠镯子,价值在六百万左右。”
秘书老老实实的汇报行程。
“行我知道了,实在是辛苦你了。”
挂了的电话,白洳宁才慢悠悠的起来。
白寺看到自己妈咪下来,欲言又止。
白洳宁坐在他们旁边,接过白丸递过来的温水。
她老早就就遇到白寺的脸色,似乎有话想要说。
“你有什么事情可以直接说出来,妈咪都会答应你的。”白洳宁喝完水之后才觉得自己的嗓子舒服一些。
“妈咪,我想让你帮我打这几场游戏。”
就只是打游戏那么简单?
还以为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白洳宁拿起他放在旁边的手机,手机屏幕上还显示游戏状态,看到游戏上的段位还挺不错。
“你玩的这个角色输出力绝对是最猛的,可以先给自己回蓝然后再对对方进行加暴伤害,我记得这个角色技能的属性一直都很高,提升角色段位有待加强。”
其他两小只也凑过来看白洳宁的操作。
至于白紫则是抱着平板在看综艺,时不时的发出痴迷的笑声。
荣凌从外面回来,手里面还就着拐杖。
看到这和谐的一幕,笑容很是慈祥。
幸好当初自己的孙子和这小丫头结婚,不然哪有今天叫和谐的模样,他甚至有可能已经驾鹤西去。
“丫头,你要是有时间就带着孩子们出去玩一玩,老师跟他们玩游戏,不会给他们的学习造成影响吗?”
白寺抬头,语气幽幽:“太爷爷,关于小学包括高中的知识我已经学完了,上学对我来说只是一个形式而已,所以游戏对我的学习无法造成任何影响。”
“我们也都是一样的!”其他三小时异口同声。
学习这东西对他们来说无关紧要。
荣凌哑口无言。
真是江山倍有才人出,各领风骚一百年。
这几个孩子爸妈优秀,可在他看来更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实在是没有办法比较。
荣凌索性也就不管他们了,他半个小时之后还有一个茶舞会要参加,那些老太太老头子们也都在那里品茶,他也过去凑凑热闹。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白洳宁这一下午的骚操作让白寺看得目瞪口呆,还真不愧是他妈咪。一下午就让他轻松上一个段位。
“今天晚上妈咪和爹地要去参加一个慈善拍卖会,你们就和爷爷乖乖的待在家里面,发生任何事情一定要第一时间找封景叔,然后给我打电话,明白吗?”
“表示非常明白。”
封景和北阳站在一块,封景对北阳的心思是愈发浓厚。
可是北阳对封景依旧是当成兄弟朋友。
“夫人穿着一身火红的晚礼服真的很好看,老大的眼光果真绝对!”
封景眼角带着清浅的笑意,并不过多言语。
北阳撞一下他的肩膀,”我问你一个问题,你为什么要对我那么好?我们两个人非亲非故,要不是同住在一个屋檐之下,我会认为你对我有什么不怀好意的目的。”
“那你就当我对你图谋不轨?”
“这话什么意思啊?”北阳表示一脸懵逼。
封景转身走进去,没有回答他后面这个问题。
有些东西不该被捅破。
有的情感适合埋藏。
陆亭骁在公司换好衣服就回来接白洳宁,看到那么红色的身影站在门口等候,心情都变得愉悦起来。
商业文化中心,偌大的会场门口停满了各式各样的豪车。
白洳宁从车上下来,环视周围的环境。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举办拍卖会的原因,以往这里的大人流现在减少很多。
今天的拍卖会东西都很昂贵,那么说拍卖的价格自然也不会低。
有一大部分资金都会捐给慈善基金会,这一点白洳宁还是能够接受的。
恰巧在门口遇到顾眩之,他打趣看着他们两个人,调侃趣味:“你们两个人站在一起还真是郎才女貌,天造地设,我觉得要是有人来拆散你们的话恐怕会遭受报应。”
这两个人实在是太般配,换做其他人怎么看都不顺眼。
“我想问一下你的粉钻拿回来了吗?”
顾琪之眉头皱了一下,心情明显不悦:“不要跟我提这件事情,一提我就忍不住来气,偷到我粉钻的那个家实在是太过于狡猾,之前我尝试着把人家抓住,结果连人的尾巴都找不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