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得给我联系最顶级的牙科,对了,听说美国有最好的牙科,我要种植一颗价格最贵的超万元的欧美系的牙。”
钱文见这几日在医院,抱着手机刷来刷去,除了设计N种向高瀚报仇的场景,就是搜怎么种植牙,哪里种牙好。
“没问题,只要你喜欢,都可以听你的。”
这个时候无论钱文见说什么,钱大众都得应承着。
见到高瀚,钱文见就开始不淡定了,摇头尾巴愧的,摆出一副如何瓜分一个已到手的猎物的架势!
“中国文字有趣的很,说道可多了。”
“黄兄又遇到什么有趣的事了,快跟大家分享下。”
“你就说这句话吧,不同的说法,给对方的感受是不一样的。”
“噢?”
“我不跟你说了,我不想跟你说了,我不能跟你说了。你们咂摸咂摸,这三句话哪句听起来更舒服,更易接受?”
“那也分在什么情境下吧?”
墨云斋里今日又热闹非凡,别看高瀚平时上课睡觉、下课打盹,可一来到这里,兴奋的像只刚出笼的小鸟。
墨云斋,是个文化艺术大腕们聚集的地方,这里常常云集着文化艺术名人们坐在一起,喝着茶,谈古论今。
高瀚相对于其他不学无术的富二代,有个特别的爱好,就是常到这墨云斋来,听他们侃大山,论时事。
这个爱好,连他老子高保财都一无所知。
钱大众能找到这里,这还要感谢一个人,李华,高瀚曾经无话不谈的好哥们。
也是害高瀚破产,又夺了高瀚前女友的流氓渣男。
高瀚从墨云斋出来,刚好碰到钱文见上上下下、前后左右地打量他。
高瀚高昂着头,双手插进裤兜,看都不看钱文见一眼,让人感觉又霸气又潇洒。
“都快被煮熟的鸭子了,还拽什么拽?一会儿打你个皮开肉绽,让你鳴瑟!”
钱文见骂糟糟的,追向他老子走过去的高瀚。
只听”扑通一声”,两个人距离还很远时,钱大众就重重地跪在高瀚面前。
“高大少爷,我钱大众今天带着这蠢货给你道歉了,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就饶他这一回吧。”
“你这唱得是哪一出呀,我也没把你们怎么着啊,人也打了,门牙也掉了,以后在我面前消失,滚得远一点儿就对了。”
高瀚冷峻地怒对钱大众。
钱文见的脑袋轰的一声,差点儿晕过去,他使劲揉了揉眼晴。
“奶奶的,我没看错吧?我老子给高瀚那个杂种下跪?”
钱文见像做梦一样,不,更确切地说,他刹时进入了一个混沌的世界。
“你还愣着干什么?你这个蠢货王八蛋,看我回去不打断你的腿,弄你个全身残疾,省得你惹是生非。”
相比在路上,钱大众像变了个人似的,凶神恶煞似的让身边人把钱文见拽过来跪下。
“你们跪错人了,要道歉下跪不应向我,该是林千千的,不过,她能否接受,能否原谅你,我可说不准!”
高瀚用手指戳着钱文见的脑袋,说出的话,又硬又辣又狠。
“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钱文见突然就醒了,他忽地站起来,拿出腰间藏好的水果刀,向高瀚的肚子刺去。
说时退,那时快。
水果刀一出鞘,就被凯撒打落在地了。
“我可没时间跟你这样的人渣再耗下去,倒胃口,影响我一天的心情!”
高瀚吐了口唾沬,吹着口哨准备去林千千家。
“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狗东西,你还闲事闹得不够大吗?你这是要把我气死呀,等我死了,你也就无法无天了!”
钱大众捶打着钱文见的肩膀,越想着投资的那档子事,就越觉得绝望透顶。
“你这是干什么?你还是我亲爹吗?你这是要让我死给你看呀。”
不明白钱大众为啥会这样做的钱文见,闹得更凶了,太丢人现眼了,他钱文见哪受过这样的委屈,他真想一头撞死算了。
钱大众不想告诉儿子公司运营出现了问题,他认为凭自己的能力,完全能让目前死气沉沉的公司复活。
第一次看到自己的老子如此的下贱卑微,钱文见受到了莫大的打击!
在他的眼里心里,任何人任何事都能用钱摆平,就算是他不小心杀了人,他老子钱大众也能遮天盖地,继续保他在这世上平安无事、逍遥自在。
林千千的爸爸最近很苦恼一件事,他不明白,平常不爱睡觉,不爱关门的林千千,最近怎么变了样
经常把房间的门关得紧紧的,白天晚上一副睡不醒的样子,问她呢,她也总是含糊其词地说,没事,没事的。
林千千对着一只停在窗户边的麻雀发呆,还倫倫地抹眼泪,这一切都被林爸看见了。
听见有敲门声,父女俩才回过神来。
“谁呀?”
高瀚总是这样,没有太多礼貌的招呼,说话最喜单刀直入。
林爸刚一开门,高瀚就迫不及待地问:“林千千在家吧?”
“我在呢。”林千千走过来应声着。
“手机还你。”
高瀚拿出一个精美的盒子,盒子周围还镶嵌着荷花的花边。
“你搞错了吧?我手机丢了,况且我的手机可没这样考究的包装。”
林千千淡淡地回应,好像对什么事情都不感兴趣的样子。
“你打开看一下,不就知道是不是你手机了?”
高瀚不请自坐,林爸见两个年轻人聊开了,他很开心,正愁没人陪伴郁闷的林千千呢。
林爸借口去买菜,故意给他俩留出了空间。这放在从前,他肯定是不允许的,但不知为什么,尽管高瀚看上去狂傲不羁。
林爸打心眼里喜欢高瀚,仿佛看到了自己年轻时的影子。
林千千一层一层地打开盒子,手机亮晶晶地呈现在她眼前。
“呀!真是我的手机,我还以为丢了呢?你是怎么找到的?”
失而复得的手机在手,林千千很开心,露出了甜美的微笑。
“你笑起来真好看。”
高瀚情不自禁地脱口而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