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姑微笑着,朴素中不失优雅情韵。
“回来了。”林爸自打进院,目光一直没离开过梅姑。
“别进去,说不定那里面有蛇的。”
苏梦大呼小叫地喊住要走进长的很高的草丛里的高瀚。
“吓唬谁呢,我看你就像一条蛇!”
高瀚说话的语调,让梅姑感觉很不自在。
“没听鲁迅先生说过吗?长的草里是不去的,因为相传这园里有一条很大的赤练蛇。说不定,真会有蛇出没呢。”
林千千的话,高瀚是肯定听的,他迅速抽出了迈进长草丛里的半只脚。
“看,我就说有蛇吧,你还不信?”
苏梦很为自己的远见点赞。
“哇,这些都是什么花呀?以前我可从来没见过,长得真特别。”
苏梦随手揪起一朵花就拿到鼻子前嗅起来。
“奥,这是我洒的花子,我们管她叫书记花。”
梅姑不紧不慢地随手拔了棵花丛里的草,向苏梦微微一笑说。
“书记花?为什么会是书记花?这名字又老土又奇怪。”
高瀚说话就是喜欢这样,不是话中带刺,就是语中藏刀。梅姑见到眼前这个年轻人,却怎么都微笑不起来。
甚至不知为什么,还有那么一点点忧伤浮现。
“是呀,而且这花一点儿都不香!”
苏梦边说还边向高瀚送秋波,高瀚胃里阵阵翻腾。
钱文见很早就来到了海鲜店,他心里焦躁不安。
“大哥,我发现你这次挨打,也不完全是坏事呢。”
一个似乎忘带脑子的富二代见到钱文见就准备夸赞一番。
“你说什么?老子被打成这样?都有标签了,你还在这里拿我开玩笑,你真当我老虎不发威呀?我他娘的可不是你这样的病猫。”
钱文见恶狠狠的,最近总有人喊他“大豁牙”,他满腹的怒气正愁没地方撤呢,这个倒霉鬼就找上门来了。
“大哥,你别打我呀,我是说,你都瘦了两大圈了,之前试了那么多减肥办法也没凑效,这不有效果了吗?”
多嘴的富二代被钱文见抓起来一顿猛揍,直到打的他自己手疼了,才肯停下来。
“是呀,他说的没错,钱哥比以前帅很多呢。”
在他们当中,球爷算是比较有头脑的富二代了,今天,他好像也吃错了药,不合时宜地又加了一句。
“你的意思是老子以前长得丑呗,你也肉皮子痒了?给我揍他,让他嘴欠。”
钱文见就像条疯狗,逮到谁咬谁,他自己打不动了,也要留点儿力气见那两位重要的人,就吩咐手下人扇球爷的耳光。
李华和丁小余依约推门而入,才算是平息了一场徒手暴力,不然还不知道接下来谁还要挨打呢。
“钱哥,我们来了,看你这客气的,请我们吃饭,可不用这么大排场的。”
李华点头哈腰的,挨着钱文见就坐下了。
“你俩是我重要的客人,自然要在北海市最好的饭店请。”
看见丁小余,钱文见的脑瓜又活跃起来了,总体进入显摆、摆阔的模式。
丁小余见桌上坐的,都是本市最有钱的富二代,虽然有的像钱文见一样长的歪瓜裂枣,但有钱有势有背景,她坐在那,就不知道该怎么撩骚好了。
她一会儿捋头发,一会儿摆弄刚做完美甲的玉手,一会儿又拿出手机照来照去,生怕自己哪不好看了。
要说这丁小余,全身上下还真就是手漂亮,人说手是女人的第二张脸,如果把丁小余的捡蒙起来,只看她的手,那真叫个美若天仙。
她的脸毛孔粗大,时不时起来的青春痘,经常在她的脸上换着位置的长。
手为啥保养的这么好呢?还不是因为人家有个超级奴隶妈吗。
别说做饭、洗衣服、收拾屋这些活了,丁小余的裤衩,都由她妈妈来洗,这个妈硬是把丁小余当幼儿来养,羡慕不?
看到这样卖弄风姿,十分撩骚的丁小余,李华不淡定了。
“这个心机嫉,水性杨花的货,平时也没见她这么摆给我看呀,这是要公然勾引谁呢?”
李华在心里恶狠狠地骂起丁小余来。
钱文见要求丁小余坐在自己身边,没等李华发表什么意见,平时走路都有点儿慢腾腾的丁小余,痛痛快快地就坐到了钱文见身边。
她那贱样,气得李华咬咬牙,瞬间就做了马上跟丁小余分手的打算。
还没等钱文见开口,丁小余就迫不及待地直奔主题了。
“要说高瀚,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他,他没破产的时候,也没少带我去玩儿。”
李华撇撇嘴,高瀚对你什么样,我还不知道,要是他对你好,我能把你抢到手?
“没啥本事,满脑子的奇思妙想,是个现在没活好,未来也不知怎么着的人。”
丁小余见众人把目光都投向她,尤其是钱文见,还时不时地向她眨眼睛,她就更加兴致勃勃地说高瀚的坏话了。
其实钱文见他们不知道,丁小余的话,大部分都是她自己臆想的,很多与事实不符,她这样说来说去,就是想达到哗众取宠的目的。
李华最知道这样的她,他就装听不见似的,龙虾、海参、鲍鱼,吃的满嘴留汁。
等吃完了,他好赶紧找春妹去,那个热辣辣的湖南妹子,正在等着他,他要跟丁小余这个贱货分手,加倍地对春妹好。
“这么说,高瀚那个装逼犯,现在真是个穷光蛋了?”
钱文见撇撇嘴,质问胡吃海喝的李华。
他心想:“你是几百辈子没吃到澳大利亚的海鲜吗?老子今天算是见识到了,典型的土包子吃货,说的就是你吧?不过老子花重金来这里,可不是只让你吃来了。”
钱文见那鄙夷的目光剑一样刺向李华,也被李华撞个正着。
“钱哥,这海鲜味道就是不一样,鲜得很,哥几个怎么不吃呀?”
李华意把注意力转移其他富二代身上,替自己挡一挡,然后他脑子里的坏水开始冒出来了。
“不过,钱哥,据我所知,高瀚现在已经是穷光蛋了不假,但对付他,还得用点儿非常人的手段,有他身边那些杂七杂八的人在,不太好扳倒。”
在钱文见看来,李华的话才真正说到了痛点上,高瀚这个王八蛋,的确不是个省油的灯,不然他老子钱大众也不会当面下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