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高瀚的钱,都是被你给弄走了?你小子挺有手段呀?”
钱文见看李华跟自己是一条路上的蚂蚱,就想拉拢他合作一起整垮高瀚。
“那个时候的他,对我充分信任,当然,我也给他卖了不少力气,整天对我吆五喝六的,着了机会,我不掏空他,谁掏空他。”
“当然,这里面也有丁小余的功劳,她当时是高瀚的宝贵女朋友,里应外合,自然水到渠成了。
李华还以为自己做的这些,是多么的光荣,竟拿来炫耀上了。
当然,满桌子的人,钱文见、李华、丁小余和富二代们,就连钱文见的小跟班们,没有一个不对高瀚恨之入骨的。
把高瀚整的越惨,他们就越高兴。
丁小余也没吃几口海鲜,一直在那拿着手机,一会儿自拍,一会儿挨个地拍海鲜,拍好了,再美颜整理,夸大其词地发到朋友圈炫耀。
李华曾骂丁小余狗肚子里盛不下半两香油,啥事都坏到她这颗超级扭曲的虚荣心,和有的没的爱吹牛炫富的嘴上。
灵水镇的苏梦,也在狂发朋友圈,总是找着机会偷拍一张她与高瀚不是合影的合影,然后屏蔽林千千、高瀚等相关人发到朋友圈。
梅姑把大家请进屋,就去换衣服准备摆茶道。
茶道,高瀚最熟悉不过了,从小到大,都看到他老子高保财好这口。
高保财很多事情都不爱自己动手,唯独这茶道不同,每次他自己喝或来客人喝茶,高保财都会亲自动手洗茶、冲茶等等,样样做得有模有样。
还有墨云斋的人,也都好茶道的,高瀚喜欢喝茶,但不爱茶道,他觉得那东西太繁琐了,很不合自己的性子。
梅姑的屋子整洁干净,说家徒四壁有点儿过了,因为屋里虽然摆放简单,但明显看出这女人的日子过得高贵典雅。
考究的茶桌,书房很大,书也多,几盆淡淡的绿植,被主人打理的有形又有生机。
高瀚潜意识里感觉到,这个女人,不是一般的战士,不过她跟林千千家有什么关系呢?
“你也爱听黄家驹的歌呀?”
梅姑袭一身墨绿色的旗袍,跟刚刚见到她时判若两人,问正在翻看黄家驹唱片的高瀚。
“不爱听,也不认识他是谁。”
“他的歌很好听吗?”
高瀚歪了歪嘴,假装礼貌性地追问了一句。
因为他说话的语气,他发现林千千看他的目光都不对了,高瀚学东西快的要命,有时候他就像一条滑溜溜的泥酬,被人抓不到、摸不着,而他却游刃有余。
这是那些文化艺术大家们对他的评价之一,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性格,连高瀚自己都不知道。
“听着很舒服,尤其当你彷徨、没落,或情绪不佳时,他的歌在某种程度上能唤醒你。”
梅姑很有诗意地向大家描述黄家驹的歌,眼睛还时不时地专注着坐在茶桌边的林爸。
“梅姑最有学问了,我也喜欢他的《光辉岁月》,听梅姑姑讲故事,很多时候能治愈我。”
林千千突然撒起娇来,脑袋在沏茶的梅姑怀里蹭来蹭去。
高瀚第一次见这样的林千千,在他心里,瞬间泛起层层的浪花。
“傻丫头,是不是又遇到什么事了?不然怎么会那么好心,你们父女俩还组团回来看我?”
“哈哈,还真被梅姑猜到了,林千千真是遇到了极倒霉的事。”
梅姑说完,苏梦突然按奈不住了。高瀚那么温柔的目光看林千千,这让她极度不爽。
“我们哪里是来看你呀,是回来看房子的,不定时的检查监督下你的工作,看你这个管家婆,有没有在忠于职守地看家护院。”
林爸打了马虎眼,怕林千千再勾起什么伤心事,迅速把话题叉开了。
这大房子,像厂房一样的,原来是林家的呀?梅姑,是林家的管家,不太像?
高瀚职业性地回忆着画面、搜索着信息。
很快,铁观音非常特别的茶香味飘的满屋满院。真真是未尝其味,先闻其香呀。
“这应该是顶级高山兰花铁观音,据说一包茶难求的。”
高瀚嗅出了这茶,的确是他说的这样。
“年轻人好见识!这茶最大的特点,就是水与茶完美结合发出来的水香味。”
梅姑品了一小口茶,开始上下打量起高瀚。
“水还有香味?第一次听说,我可不信。”
苏梦不懂茶,也不爱喝茶,但听梅姑说水也有香味,就忍不住也抿了一小口。
“闻着倒是挺香,但也没喝出啥味道来,一点儿也不香。”
苏梦不停地吧嗒嘴,终究没体验到梅姑说的水香。
经过上次在春妹面前被高瀚打,李华一直记恨在心,也正想找机会好好收拾下狂傲不羁,爱管闲事的局寒呢。
钱文见找到他时,听说是为了整高瀚,他就把所有的美色、贪婪都抛在了九霄云外,撒着欢地往海鲜酒店赶。
“要不把高瀚那小子剁成肉酱,我钱文见在整个北海市都没法活了,你能理解我吗?小余?”
钱文见淫笑着,露出大豁牙,丁小余差点儿把刚吃进嘴里的海鲜吐出来。
李华这个渣男王八蛋,凭他的背景和家世,当年能跟高瀚这样的人交上朋友,又能让高瀚破产,可见他的招数和手段,堪比历史上楚国的卑鄙小人费无忌了。
费无忌何许人,利用移花接木计把儿媳妇嫁给公爹,又设计预把公爹的儿子杀掉,就连楚国灭亡这么大的事,他都“功不可没”。
“钱文见这么中意丁小余这个贱人,暂且先留她在身边也好,取得钱文见的信任,同钱文见联手,岂不是又能整垮高瀚,又能与他分享荣华富贵?”
想着想着,李华便想着法的撮合起钱文见和丁小余来。
“找个机会,带上你女朋友,咱们去海边玩儿,你仔细地跟我讲讲是怎么让高瀚那个龟孙子破产的。”
钱文见现在满心思都在复仇计划中,对丁小余的挑逗和媚眼,春心并没太涌动。
况且丁小余在他看来,姿色平平不说,也就是个女的,胸平,臀有那么一点点儿翘,没啥吸引力。
“小事一桩,钱哥啥时候想听了,兄弟我随叫随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