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第一富二代,他老子钱大众最清楚。
有人传,这道菜是国家二级野生保护动物。还传说,这家店里,可不止一道这样的特殊菜。
风味楼老板娘风骚地袅娜而来,见到钱文见,就去摸他的肩膀。
她是来看整个场面的,毕竟做这样的生意,即使有再大的靠山,也得时时处处小心。
“钱大公子,今天主宾是哪位呀?我看像是这位最美丽的女孩呢。”
老板娘看着苏梦的钻石项链,搜肠刮肚地夸了一通苏梦。
夸的苏梦心花怒放的,已然达到了那种酒不醉人、人先醉的境界。
“老板娘好眼力,钱总今天就是这个排场。”
球爷又捧钱文见的臭脚,又想趁机勾搭苏梦,因为他见今天苏梦的状态,猜到酒后再带她到酒吧玩,自己的春梦一定能实现。
“那就对了,钱爷,那咱们就换那道本店最顶级的菜,管保让这位美女享用了,脸更白更微的。
老板娘的招数厉害,每次他推荐的菜,客人都欣然接受。这种女人,察言观色,见风使花的本领在江湖上有一套。
果不其然,糖衣炮弹,美酒佳肴,推杯换盏,苏梦的眼睛很快就迷离了。
越是喝醉,她越是抢酒喝,后来没人敢跟她拼酒了,她就自己喝上一口,然后开始大骂高瀚。
高瀚和林千千等人在灵水镇,以及往返路上发生的事,钱文见等人全知道了。
有了高瀚的下落,接下来的报复计划即将拉开帷幕。
钱文见想到这,那道最高级的野味就塞满了他的嘴和胃。
“高瀚,他长了双灯泡眼睛,老娘对他一片倾心,他还看不起老娘。”
“想我苏梦,从小到大,那是想星星,得不到月亮的人,在他那里,我倒是成臭虫了。”
苏梦一会儿趴在桌子上,一会儿双手叉腰站起来,要不是她那醉态百出的样子,还以为在做什么爱国主义演讲呢。
“对,他就是一个王八蛋,跟我们一起,把他的命根子拔掉了摔炮玩儿。”
球爷上来一边安慰着苏梦,时不时趁苏梦不注意,还流着口水吃她的豆腐,一边火上浇油,让苏梦更厌恶高瀚,他们就又多了一个合作伙伴。
“对,你们帮我揍他,听见了吗钱哥,他高瀚不能这么欺负我的,你是老大,得让他赔理道歉添我脚趾头。”
经球爷一拱火,苏梦就更来劲了,加之酒精的催化作用,她骂起高瀚来,就更是肆无忌惮,口无遮拦了。
很多痴情的女人就是这么怪,她们一边对一个男人恨之入骨,一边在心里又始终放不下,忘不了他。
女人的花痴病要是犯了,天皇老子来了也是挡不住。
苏梦对高瀚的感情,只会越陷越深。
要是不进入这样的心理状态就已然是苏梦的好运气了:有些女人,尤其是从小说一不二,想要什么来什么的女人,长大后如果某个她想要的人或东西得不到,她会失去心理平衡。
无论用什么样的办法或手段,哪怕得到后抛弃或丢弃,她也必须得到,这也是典型的心理疾病。
离开风味楼时,苏梦已滥醉如泥,球爷把她抱上车。
“真是畜生啊!这样的爷爷,干脆把他千刀万剧。”
高瀚气得真跺脚,胳膊和手也不知如何安放了,头发也被他折磨得不像样子。
林千千马上捂住他的嘴巴,示意高瀚不要再说下去,林惜若还在呢。
高瀚跑出门外,不知给谁发了一通信息,不一会儿功夫,凯撒就带着几个保镖出现了。
“高瀚,有法律在,你要理智的处理一些事情。”
林爸看见凯撒,不由地心里一惊,立马想起那天的兰博基尼车主事件,急忙地劝高瀚。
“把林惜若爷爷的地址电话写在这上面,然后由他带着你去报警。”
高瀚指挥着女孩妈妈,这个卑微的弱女人,手和脚都哆嗦成一个球了,也不知她怎么就这样害怕。
“大姐,你说,我来写。”林千千反应很快,林惜若老家的地址和电话迅速搞到手,高瀚吩咐凯撒把林千千和林爸送回家,说他还有别的事。
凯撒觉得高瀚的情绪很不对,车开出去不远,就又打电话给林家父女换了个司机。
高瀚是怕他接下来的愤怒和狂躁,把林千千吓到,每当有什么事情让他感觉愤怒达到极限时,他就跑去挥汗如雨地打拳击。
林千千还以为,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好,让高瀚心里不舒服了呢,因而回到家就有点自责起来。
另外林惜若这个女孩,也让她放不下,林千千觉得这种缘份,又是同姓,她有义务去帮助这个孩子,不然她们以后该怎么生活呀?
想着想着,林千千就给孙清打电话了,她把这一切都告诉孙清,也希望通过孙清的力量,一起来帮助林惜若。
帮助孙清一家解围的那20万,孙清查出来是高瀚做的了,孙清一直想办法报答高瀚呢。
除了一个女孩的同情心,孙清知道高瀚也参与这件事后,就格外地主动起来。
两个女孩随后就在微信里商量起办法,怎么去帮助林惜若呢?孙清觉得当务之急,首先得给林惜若找个心理医生,先拯救她倍受摧残的弱小心灵。
这也正是林千千的想法,她们马上行动起来,寻找最厉害的心理医生。
“高瀚,遇上不爽的事了,要不要哥哥帮忙?”
拳王阿郎是个黑白通吃的家伙,可独独对高瀚这小子,他却是有份特别的感情,平时跟富家子弟接触的多,高瀚这样的富二代,气质是绝对不一样的。
“没事,今天打得不过瘾,郎哥陪我过几招。”
高瀚的愤怒还没有平息,他更想借拳王的手,把自己狠狠地摧残一番。
“好啊,你是选小狠、中狠,还是大狠?”
拳王转动的脖子嘎嘎响,上下跳动预热起来。
“这是业内的新招数?说说看,都什么程度?”
“小狠打得鼻青脸肿;中狠再加个满地爪牙,大狠嘛,自然是打得几天卧床不起。”
拳王半认真半开玩笑地吓唬高瀚,他可不想伤了这小子,伤了他,最起码凯撒那关就得吃不了兜着走。
“我靠,这什么鬼子招数,真当我是日本鬼子、美国佬呢,往死里打呀。”
高瀚说完,两个人一阵狂笑后,正式进入开打模式,说好的对打,其实不然,傻子也能看出来,拳王阿郎就是陪练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