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咱们的人来消息,那女孩的爷爷找到了,你看接下来怎么办?”
八字胡保镖跟高瀚的年头最长,在凯撒还没来到高瀚身边时,他已在高瀚这多年了。
所以很多时候,他比凯撒更了解高保财和高瀚。
他见高瀚要打的筋疲力尽了,才敢走向前很是时机地汇报消息。
“找到了就好,这个没有人性的老东西,猪狗不如,还活在世上,都给天下的男人丢脸!”
“不打了,赶紧带我去,我非亲自动手,直接把那不要脸的老东西打入十八层地狱,你给我多找些人,直接从那什么村子给我找个地方,挖个坟坑,今天就埋了他。”
高瀚把拳击服脱掉,狠狠地扔在一边,然后边走边吩咐八字胡保镖给他找来各种他想要的顶级打人武器。
“高瀚,可别玩真的,玩的差不多得了。”
阿郎看高瀚的样子,打了这半天了,愤怒还没消,怕他真做出什么过激的事,他少了棵揺钱树不说,几日不见高瀚这小子,他还真有点没着没落的。
“少爷,你消消气,为了别人的事,不值的,今天太晚了,咱们明天再去,另外听说警察们也都往他家赶呢。”
八字胡察言观色了半天,才敢对高瀚说出这些话。
“什么?警察这么快就去了,你这脑袋是被驴给踢了吗?想什么呢?凯撒哪儿去了,快点联系他。
“我再跟你说一遍,别再劝我,再劝我信不信把你脑袋现在就揪下来。”
“你给我听好了,在警察赶到那之前,我一定要先到那,任凭你用任何办法!”
梅姑的家里,近几日一波又一波的总有人来往,有百姓们向她来征求意见的,也有政府和开发商的人。
村子十里八外的都知道,林家的别墅,就是百姓们的镇村之宝地,而梅姑,就是村民们的保护神。
传言,这些年有梅姑罩着大家,村里人才会越过越富,景色也颇为迷人。
梅姑在这里过着神仙般的生活,花香鸟语,春耕秋收,好不快活。
但是也总有一些烦心事,这里山清水秀,有四季唱着流淌的歌的小河,山险、水绿,到处都是宝。
到过此地的商人,十人里有九人看好这块风水宝地,搞开发、办厂子,建旅游酒店一条龙的山庄,甚至还有人想建成武侠电影电视拍摄基地。
想法很丰满,到了村民和梅姑这里,立马就把这想法变的骨感了。
梅姑知道,这个地方,只有林爸能真正地懂得怎么开发保护他,其他人都是冲着利益最大化来的,眼里心里满是怎么赚到更多的钱,根本不会考虑其他。
林爸当年也是为了保护这块地方,才不得不退隐江湖的,林爸的苦和梦,梅姑最清楚。
在梅姑心里,林爸才是中国最应该支持和保护的商人,可惜呀,世间事谁也摸不准,林爸到底还能不能重返商界?梅姑正在等待着机会。
村里无论老少,多大年龄,都管她“梅姑”,这是大家公认且习惯了的。
“梅姑呀,你说就算给我们很大的一个房子,到了城里,住是有地方了,听说花销不少,农村比不得城里,水不收费,做饭也省电,我们这靠种地为生的一大家子,去哪儿弄生活费呢?”
“你这就是老脑筋,老思想,那赚钱的地多了,随随便便去城里打个工,也能赚个千八百的,还供不上你生活?”
“你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不知俺家的难处,你家里倒是好了,有个退休的老师,肯定能生活的很好。”
“也别这么想,我家不也没有吃国粮的嘛,我就觉得这搬迁是好事,到城里住楼房,冬暖夏凉的,还不用每天烧柴冒烟咕咚地了,多美。”
“你家当然好,就一个孩子,还是个不愁嫁的女儿,地方又大,树也多,政府给的钱多,到了城里不用赚钱也够过的了。”
“行了,行了,都别吵吵了,你们说的我都知道,所有的问题都会有办法解决的,别着急。”
百姓说的这些事,梅姑许多年前就知道了,但事情往往就是这样的,两面性从古至今都存在。
很多思想,还是得跟上时代潮流,这是最近梅姑常安慰自己的话。
“少爷,我就在拳击馆外候着呢,随时待命。”
凯撒接到高瀚的电话,早已做好各项准备的他已等待很长时间了,他知道,高瀚心中的这口恶怒,是一定得发泄出去的。
他更知道,高瀚打人,或者有准备有计划的打人时,都喜欢用棍子,什么长棍、短棍、白蜡杆、藤棍等等。
但高瀚最爱的,还是“五尺棍”,这个棍子让他打起人来很爽,韧性和弹力也好,硬度也够。
至于为什么喜欢棍子,高瀚只提到过一句”棍乃百兵之祖,还不容易折断。”
不知道从哪儿知道的,高瀚说这话时,见多识广的凯撒也被惊呆地对这个混世魔王刮目相看。
凯撒怕没按高瀚的要求及时赶到,把最顶级的价值260万美元的布加迪威龙开来了,这是世界上速度最快的量产车,听说0—60英里/小时加速只需2.48秒。
高家的这款车,除了高瀚,也就凯撒开得最熟练了。
经过八字胡保镖和凯撒的里应外和,加之这款最牛逼的车,高瀚比警察们早到来一段时间。
破落的房子,破落的院,破落的人家,而院子里最多最显眼的,就是各种各样的廉价酒瓶子,堆在角落里像座小山一样。
“竟还有这样的人家存在,第一次见,我靠,是进入印度贫民窟了吗?”
高瀚边小声骂着边闯进屋。
一个半佝偻着的老太婆在黑乎乎、油腻腻的水里刷碗筷,凯撒见了,胃立即翻腾起来。
没等老太婆反应过来,高瀚直冲入主屋。
醉醺醺的老头子,看起来有60岁左右,狮子脸,狼眼奁拉眉,一看就不是个好东西,正歪在炕上吧嗒吧嗒地吸着闻起来臭臭的旱烟。
“你是林惜若的爷爷?”
“是呀,咋的,你们谁呀?”
“我们是谁你不用管,我再问一遍,8岁的林惜若是你孙女?”
“你这哪来的王八犊子,是又咋啦,问你娘个蛋啊。”
“去,把他给我拖出去,外面宽敞,老太婆,快把这老东西的寿衣准备好,他马上要被打死了。
老婆子一听说死,吓得都快尿裤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