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发商和政府的相关人员来找梅姑,他们知道,只要梅姑先点头答应搬迁,其他人就好说了。为了提高成功率,他们还特意请来了本市最德高望重,曾有恩于梅姑的,已退休的黄局长。”梅姑就是梅姑啊!”
黄局长喝了一小口茶,看岁月还没怎么在梅姑的脸上留下痕迹,就知道这女人生活的既野心又安逸了。
是的,梅姑就是梅姑,不管遇到什么大风大浪,她都“喜怒不形于色,好恶不言于表,悲欢不溢于面。”
可见她的胸怀和韬略,非一般女人能比。她是哪儿的人?她做过什么?竟有如此逼人的气势?对于梅姑的情况,感兴趣的不止高瀚一个人,还有一个人,也正在千方百计地找她。
凯撒把去林惜若家发生的事,都详细地告诉了高瀚,听说林千千差点被打,高瀚又不淡定了。
“奶奶的,这两天就出现些反人性的男人,这些人真他娘的枉费为人,投胎个过街老鼠最合适。
高瀚气愤地咒骂。从小生活在蜜罐里的他,哪见过这些垃圾一样的人,就算有坏人在他身边,也会隐藏的很深。
尔虞我诈他懂,女人的争风吃醋他也明白,独独不明白跟他不是生活在一个层次的,那些人的所作所为,让他骇然。
但高瀚的生活也不是完美的,妈妈很早离他而去,他小的时候,爸爸身边经常会出现一些陌生的漂亮女人,她们即使对高瀚是百般的宠爱,但他就是不开心。
也因此,高保财始终没再结婚,但不结婚,是不是完全为了他儿子高瀚,这个可不一定?
高瀚坐在那,呆呆的,没心思做任何事情,他目光没离开过林千千。而林千千呢,假装没看见高瀚,躲躲闪闪的,跟高瀚保持着距离。
“高瀚,想什么呢?一上午魂不守舍的?”
孙清明知故问,主动与高瀚聊天。
“我的天,这么重的黑眼圈,你这是做啥了?一夜未眠吗?”
“有吗?我怎么没感觉?”
“大姐,那不是感觉的,你自己照照镜子去。”
孙清昨晚直播到很晚,粉丝多,送的礼物也不少,为了多赚些钱,她凌晨2点才睡觉。
“林千千这两天把家里的一间屋子收拾出来了,她打算让林惜若母女搬到她们家里住。”
“什么?没搞错吧?她们不是有房子住吗?搬到她家,开玩笑呢。”
高瀚很惊讶,虽然他知道林千千很善良,但没想到会善良到如此的地步。
“林千千,你不能让林惜若搬到你家,这样很不安全,我听说了,她那个家暴爸爸,退早会找到你们。”
“这个我知道,可也没别的办法,每当我躺在床上,我就会想起她们住的那间小黑屋,门都关不严,冬天会很冷的。”
“林千千,会有人管她们的,你不是救世主,没必要总拿这事折磨自己。”
孙清也来劝林千千。
“可是,我遇见了她们,那孩子又是那样的情况,怎么能放得下呢。”
“下周,那个顶级的心理医生就从美国回来,她还是犯罪心理学教授呢,我发小,她答应帮助林惜若。”
高瀚的发小,非常牛逼的犯罪心理学教授,最近回国,将在北海市公安局任职。
如果林千千对高瀚的感情,也像高瀚对她那样,恐怕这次她碰到劲敌了!
“太好了,高瀚你真棒!总是让人感到很意外。”
“意外是好是坏呢?”
高瀚追问了一句,林千千马上叉开了话题。
“奥,对了,孙清,最近我想到一个兼职赚钱的办法,咱们试试,等赚了钱,可以帮助她们母女好好生活。”
“停,我的姑奶奶,那女孩虽然也姓林,但她们你毫不了解,你这是要干什么?”
高瀚突然有股莫名的心疼,夹杂着愤慨。
“高瀚,其实这也不一定是坏事,到时候你也可以来帮我们呀?”
“什么?我也来帮你们?我靠,老子的钱,花都花不完,我还帮你们赚钱,我疯了吗?”
高瀚在心理暗暗地骂,但她一看到林千千,立马又转怒为笑了。
“北海市这么多空着的楼房,还没有她们娘俩住的地方?给她们一个住不就结了?”
高瀚是肯定不会让林惜若母女住到林千千家的,他不能24小时保护林千千,目前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保她平安,他灵机一动,想到了这个办法。
“说的轻松,她们哪来的钱买房子、租大房子?”
林千千觉得高瀚在异想天开,哪个城市空着的房子也不少,也没见有几个贫穷没房的人,能随随便便地住进去。
丁小余最近慌了神,李华的微信里,有一个陌生女孩,两个人天天有联系。
她质问李华是谁,李华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说是老家的一个表妹。
丁小余不信,却也找不到任何其他的蛛丝马迹,只是闷闷的,勉强与李华维系着不冷不热的恋人关系。
这天是丁小余的生日,李华草草地买了件小礼物,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匆匆地送给丁小余就一溜烟跑了。
丁小余她妈做了一大桌的好菜,丁小余爸爸脸上阴云一片,坐在那,好像女儿的生日是他的苦难日似的。
其实他是生他老婆的气,丁小余奶奶过生日那天,这女人非要把老人接到家里,甜言蜜语地说好好给老太太过个生日。
结果就做了两道菜,一道是丁小余爱吃的地瓜拔丝;一道是她自己爱吃的油菜炒香菇。
今天却做了这么多菜,诚心给他添堵呢。
丁小余躲在屋子里,怎么叫都不肯出来,李华给她买的这对耳钉,又廉价又土气,自己过生日,他又不知跑到哪儿里去了。
她气的,脸上很快就冒出来一个又大又红的痘。
丁小余妈妈看女儿情绪不对,那个窝囊废也不知什么原因一直在那跟谁赌气。
她瞬间火冒三丈,大骂丁小余爸爸。
“你个窝囊废,一脚都踹不出个屁来,就死在那,你倒是把孩子叫出来呀,还有那个李华,平常见他人五人六的,关键时候见不着人了,你们男人就没一个好东西。”
说就说吧,还动起手来了,她这一动手可不要紧,兔子急了还咬人呢,丁小余爸爸新屈旧账,新恨旧怒,全部奔涌而来。
放在别人家,丁小余爸爸的愤怒再正常不过了,无非就是反驳老婆几句,结果这就像捅了马蜂窝,丁小余妈妈像精神分裂症似的闹开了。
“你们别吵了,整天吵,就不能消停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