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相介绍后,梁蕊奇并没把注意力放在林惜若那,而是上下打量着林千千,经意不经意的,还会观察林千千的一言一行,一颦一笑。
林千千的酸奶甜馨淡白色的连衣裙十分惹人怜,给人又舒服又温柔的感觉,浑身散发着神秘又清怡的味道,就是女人见了这样的她,也会不假思索地想要与她接近。
而自己特意穿的暖红色连衣裙,在她面前既逊色又配角,这让高傲的梁蕊奇+分不悦,她的明艳大方,被林千千的倾城脱俗给压得,整个人气质都提不起来了。
高瀚介绍的时候,林千千总觉得梁博士一定是个带着眼镜,满身书卷又和蔼可亲的女子,现在看来完全是判若两人,眼前的梁蕊奇,看她的眼神不自然地会流露出敌意。
林千千很快打消了自己的胡思乱想,马上回过神来:
“梁博士,真是谢谢你,能那么痛快地答应来帮助惜若。”
“你不必谢我,要谢就谢高瀚,我不是看你的面子。”
梁蕊奇的话,像是刚从冰箱里呆过的。
“林惜若,告诉我,你喜欢什么颜色的花儿?”
林惜若看看林千千,不知道该不该回答梁蕊奇。
“惜若,不用怕,她是梁博士,特别厉害的漂亮姐姐,她会帮助你,找到你所有美好的东西。”
林千千蹲下来,双手怜爱地抱着林惜若的肩,梁蕊奇用余光看到,高瀚也正在用最温柔的眼神欣赏着林千千。
“我喜欢,我喜欢黑颜色的花。”
“你这孩子,哪有什么黑颜色的花,胡扯什么呢?好好说话。”
林惜若妈妈脸上挂不住了,她还在想,梁博士帮助她们,得花很多钱吧?
“没听说过黑牡丹、黑玫瑰吗?谁说没有黑颜色的花?”
梁蕊奇的职业病又犯了,每当她工作的时候,最烦一些无知的人在旁边聒噪。
“很好,我们一起来做个小游戏吧?”
梁蕊奇的确是顶级的心理学博士,从孩子的喜好,屋子的摆设,还有通过游戏的玩耍等等,她很快就找到了疏导林惜若心理问题的途径。
“她还小,只要细心地疏导,应该不会影响到她今后的生活。不过孩子的妈妈,我觉得更需要心理疏导。”
“啊,梁博士,我就不用了,我好着呢。”
林惜若妈妈不舍得在自己身上花一分钱,即使她住在这么豪华的大房子里,她还是穿的像这个家里的保姆一样的衣服。
梁蕊奇几句话,就把林惜若妈妈说哭了,她愿意接受梁博士的疏导,摆脱不幸婚姻给她带来的心理阴影,重新生活。
苏氏集团主要是代销国内外品牌化妆品的公司,近些年,也专注代销女性使用的其他产品,在北海市和其他省市都有自己的连锁店,生意做得还算风声水起。
苏梦别看是苏氏的千金大小姐,但家里人并不把她太当回事,加之苏梦本身的性格,更是让她的继母和同父异母的弟弟不待见。
她家里的冷冰冰和林千千家里的温暖,形成了强烈的对比,因此她更爱在林千千家里住,就算三天不在家里出现,她家里人也很少找苏梦。
典型的缺爱不缺钱的千金大小姐,至今都不懂怎么样去真心实意地爱一个人。
那个外国人凯特,早就想办法了解到她的情况和她家里的情况,是个骗财骗色的暴徒,每天花天酒地是凯特的正业,没钱了,就去寻找下一个猎物。
所以,凯特很容易就找到了苏梦。
苏梦经历过的男人多,这些日子她似乎也感觉到凯特哪里不对了,但她对真爱的渴望,还是迷了自己的双眼。
当她看到高瀚性侵事件辟谣的消息后,整个人变得都不好了,她还是想着高瀚,对高瀚的那份心境,没发生在任何男人身上,包括凯特,这让苏梦很痛苦。
凯特也发现这个女人不如先前那么依恋自己了,他立马露出了真面目,开始变着法地跟苏梦借钱。
“苏梦,我的天使,噢,上帝呀?我该怎么办?你快帮帮我?”
“怎么了凯特,好好的,突然哭什么?”
凯特每次都给苏梦在床第上带来新鲜感,他的房间里藏着很多见不得人的光盘,他的那些淫招,都是在这些光盘里学到的。
今天他早就做好了一切准备,来跟苏梦要把大炮的钱。
苏梦当然不知道,这个危险的男人正在一步步地消耗她。
“梦儿,你知道,我家里有很多农场,而且家里并不缺钱,上次家里出了事,从你这借的钱花没了,我真的没想到,我的天使,我的奶奶,我最疼爱的奶奶,她得了不治之症,我的爸爸和妈妈因为没有钱,他们要放弃治疗,我的天呀!”
凯特用这种老套的台词骗苏梦,陷入假爱情的苏梦竟然信以为真,她苦苦地求他爸爸,又跟经常在一起鬼混的那些富二代们凑了点钱,全部给了凯特。
李华疯了似的满北海市找春妹,他怎么也不会想到,春妹就在梁蕊奇那疗伤。
白天喝的烂醉如泥,晚上就跑去“春之发”发廊门口等春妹。
坐累了,他就闻着春妹的胸罩和内裤,眼角流着泪痕睡去。
有天晚上,门外突然响起了敲门声,李华疯颠颠的,没穿鞋就跑去开门,他以为春妹终于回来了。
谁知一开门是个50多岁的醉鬼:
“小妹妹,今天你终于开门了,我,我跟你说,今天你开门就对了,我今刚开了工资,看看,鼓鼓的,大把大把的钞票。快,快给我剪头发。”
“很晚了,她不在,白天再来吧。”
李华说这话时,已经很想上去狠狠地揍他了,但碍于他喝醉了酒,加之明天还有高瀚交给的任务要完成,他就把气咽了回去。
“你是谁?我找那个小妹妹,你算什么东西,让她出来。”
“我说过了,她不在,你快走吧。”
李华说完,就把门摔上了。
那个醉鬼还是不肯死心,敲门的声音更响了。想必他是惦记春妹很久了。他突然想到,自己没陪伴在春妹的那些个夜晚,春妹得多害怕,可这个傻丫头,却从未跟自己提起过。
想到这,李华抱着头,左一个右一个地打自己的嘴巴,一边打一边哭,边哭边骂自己不是个东西。
外面的敲门声彻底把李华惹怒了,他开门把醉鬼推坐在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