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千千比苏梦的肩宽,苏梦比林千千的臀丰满,而这个穿白色连衣裙的女人,肩窄,臀大。
“坏了!”凯撒才撞门而入。
看到梁蕊奇走远了,春妹才偷偷地下车从车站又返回北海市。
她开始就没想回老家,那个家,没有任何的留恋和温暖,她是肯定不会回去的。
但如果不这样说一个善意的谎言,梁蕊奇会继续帮助她,她算什么?一个外来的,居无定所的穷打工妹,凭什么住那样高级的酒店?
她不能再麻烦梁蕊奇了,非亲非顾的两个人,她该拿什么回报这么大的情谊呢?她春妹,恐怕还不起。
北海市,最少还有她美好的回忆,她要重新找份工作,不能再是发廊、酒店那样的工作,她也要像梁蕊奇学习,找个相对体面的工作从零开始。
找了一天工作无果的春妹,只得又返回火车站,她发现自己真的没地方睡觉了,在没找到工作之前,她也要把一分钱掰成两半来花。
凯撒自己没再对苏梦动手,也没让其他保镖再揍她,也是看在林千千的面子上,他知道这个女人是林千千的朋友,如果真要把她打出好歹,林千千那不好交待。
惊魂未定的苏梦回到家,已经完全失去了活下去的勇气,几天来被凯特折磨的筋疲力尽,就剩下高瀚这棵救命稻草了,她也没抓住。
接下来,她只能选择一种不太痛苦的自杀方法,她想尽早离开这个世界。
林千千接到凯撒打来的电话,也没敢跟林爸说一声,只说是苏梦找她去玩,就匆匆打车往丟院赶。
她害怕极了,更可怕的是,她突然找回了一种失去已久的可怕恐惧的感觉。
尤其是坐在出租车里,她更感到晕眩恐怖。
“凯撒说高瀚没什么危险的,而自己为什么会有这么多莫名其妙的感觉?”
想到这,出租车师傳猛然踩了下刹车:“奶奶的,这个点,不应该堵车的。”
前面不远处,浓烟滚滚,救护车,警车,交警,还有很多官方的车,车堵得只能慢慢向前挪动。
“我说呢,倒霉,是出车祸了。”
出租车师傳不停地抱怨。
林千千听到“车祸”两字,心脏狠狠地抽疼了几下,她使劲地捂住胸前左上角,额头瞬时沁出汗珠。
林千千的妈妈,在她10岁左右时,也是死于一场车祸,肇事者至今未找到,就在灵水镇刚刚建别墅那天,她妈妈开车,在乡村小路上出车祸死了。
当出租车路过车祸那,林千千突然心脏发慌,呼吸费力,喘不上气来的样子。
好在她一直在练习瑜伽冥想,她慢慢地让自己沉静下来,食指向上呈莲花座,渐渐的,林千千呼吸才均匀平和。
醒了的高瀚正闷闷不乐地在手机玩游戏,梁蕊奇知道了情况,已经赶过来看他。
他也不抬头,也不像往日那样跟梁蕊奇说说笑笑了。
“我说高大少爷,你别告诉我自己还是个雏?”
“看你一脸不悦的样,不没把你怎么着吗?还这副德性。”
高瀚其实没怎么生苏梦的气,对苏梦的可笑做法他甚至没放在心上,他当那女人是个疯子,他不小心,被疯子戏耍了下,难道他还要像疯子一样,去用疯子的理论去报复疯子?
在脑子里这么绕的安慰自己,高瀚还是顾及林千千的感受,如果这件事林千千知道了,他教训苏梦事小,林千千伤心事大。
梁蕊奇正要走,林千千就赶到了。
高瀚看到林千千,立即就不一样了,放下手机,脸上露出了快乐的笑容。
这让梁蕊奇十分不爽。
“高瀚,你没事吧?吓死我了。”
林千千坐到高瀚身边,无比温柔地望着高瀚的眼睛,从林千千的眼神中,高瀚看到了疼爱、担忧和某种异样的情怀。
“没事,你能来我太高兴了。这几天我们就毕业了,你准备怎么庆祝我们的毕业季?”
高瀚只口不提苏梦,这让林千千很意外。
“我没想那些,你有计划了?”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说的既热闹又贴心,梁蕊奇站在那,就像空气,她愤怒地发起攻势:
“人都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这话还真没错呢。”
“判断一个人是什么样的一个人,只要看她身边最亲近的朋友就对了,有苏梦那样的朋友,你还真是给高瀚带来了幸运。”
梁蕊奇发挥她的优势,见高瀚不提,她倒揶揄讽刺起林千千来。
“这不关林千千的事,她哪里知道那女人的鬼迷心窍!”
高瀚怕刚刚与林千千重拾回来的和谐情感,被梁蕊奇咄咄逼人的话给刺跑了,忙给林千千开脱。
“高瀚,今天我才意识到,原来你是个不识好歹的人,她赠给你的大彩蛋,都差点砸中你,你还替她说话?”
“梁博士,回头我会去找苏梦,给高瀚当面道歉的,她不是那么鲁莽的人,也许是被人教唆了。
“道歉?一个简单的道歉就能一笔勾销?笑话,这样的女人,就该好好地教训她,让她长点儿记性。”
“我听苏梦说过几次,那个凯特,像个魔鬼一样缠着她,保不准,就是那个家伙教唆的苏梦。”
“别在替她狡辩,再说下去,你就是在洗白你自己,她是什么样的人,你心里不清楚吗?”梁蕊奇还是不死心,她非要在高瀚面前,掲开林千千的真面目,她认为,能跟苏梦这样的人交朋友,她林千千,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高瀚,梁蕊奇等了多年,她不能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高、冷、帅的高瀚,被一个她都不统认可的普通女孩抢走。
梁蕊奇一直觉得,普通的女孩子,是不配跟高瀚在一起的,至今为止,除了她梁蕊奇,她没碰到第二个有配得上高瀚的女人。
“梁博士,林惜若母女一直想请你吃饭呢,她们多次跟我说,没有你的帮助,她们的生活还在黑暗中。”
“她们把这事托付给我,让我代她们好好感谢你呢。”
“好啊好啊,梁蕊奇,我也该好好感谢你的,最近邀请大家去富人倶乐部怎么样?”
梁蕊奇,这个心理学的顶级大博士,也万万没料到,林千千会在这个时候突转话锋,引向更和平的说话境遇。
“那种地方,我是玩腻了的,富二代脑残的娱乐天堂,在我看来就是花天酒地的地狱。”
“嗨,开始转着弯骂人了哈,不去就不去吗,还骂人脑残。”
高瀚扑哧一笑,恢复了与梁蕊奇以往的聊天状态。
“最近我研究了一个课题,对中国的农村+分感兴趣,听说那里到处都是宝,从小到大,我都是在大城市生活,还有在国外生活,也是繁华聒噪的大都市。”
“我还听说,一些奇妙的事情,都会在乡村发生,还有不同往常的奇迹,听说也发生在山清水秀的地方。”
梁蕊奇见高瀚的话风变了,她也暂时放下了棱角,以接受他俩的感谢为契机,她也很想介入林千千和高瀚的生活多一些,尽早地在高瀚身边巧妙地赶走这个强劲的情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