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的命那么犯贱呀?”
这声音冷的直刺人的骨髓。
有人抓着自己的手,有人挡住自己的路,东北狼面露凶相,几乎抓狂起来。
“我当是哪路神仙呢,原来是个细皮嫩肉的小白脸。”
高瀚的确很白,但可不是东北狼说的小白脸,这张脸,轮廓俊朗神秘,白里透红,苍劲有韧。
“脸白,总比你这个黑肥猪强。”
东北狼最怕别人说他黑,骂他胖,高瀚直戳他的痛点,就是想快点打起来。
几天没练,他的手正好痒的不行。
“小妞,我大哥有房、有车、有颜值,还家财万贯,能看上你,是你的福气,乖乖跟我们走得了。
跟着东北狼的小混混着急了,他们想赶紧抢走林千千,也好去这个大城市泡泡妞,喝喝酒。
“有颜值,我呸,再他妈的胡说八道,第一个死的就是你。”
高瀚咬得牙齿格格响,就等着对方先动手了。
“看看这是谁?”
东北狼突然从包里拿出一张女人的生活照。
“我大哥死了的女朋友,跟这女人,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现在知道,我大哥为啥非你不娶了吧?”
高瀚看到照片,差点喷出一口血来。
女孩梳着两个大粗辫子,花色的上衣,黑色的裙,俯首弄姿的暗笑。
“我靠,这不就是村姑吗?跟我女人一模一样,你这是恶心我高瀚呢!”
“睁大你的狗眼仔细看看,是一个世界里的人吗?”
“扑通”一声,仿佛大地都被震动了下。
高瀚一个虎拳打在东北狼圆滚滚的屎瓜肚子上,黑肥猪摔倒的地方,瞬间塌掉一个坑窝。
孙清倒是淡定起来,站在那痴痴地笑。
“高瀚,别打了,我们报警吧。”
他们人多势重,林千千怕高瀚吃亏,主张马上报警。
小混混们都抄起手中的家伙,准备把高瀚揍扁。
“等会,都给我往后退,我呸,你个皮包骨头的小白脸,倒先偷袭老子了,今天就单挑个,我赢了,立马让这女人跟我走。”
东北狼还真不服气,他觉得刚刚是自己疏忽了,才让这小子捡了个漏得逞。
“单挑好啊,你有种,佩服!”
高瀚兴致极高,边说,边脱掉上衣。
“大哥,这小子八成是练过的,看他那几块腹肌,咱还是先撤吧。”
“你个熊种,灭自己底气,长他人威风,我先劈了你炖大鹅。”
小混混吓得,赶忙后退闭嘴。
东北狼也把上衣脱了,他那肥得流油的大肚子,故意向前拱一拱,算是热身了。
他抱起高瀚就要用蒙古摔跤术摔倒他,没等东北狼抱住全身,高瀚一个无影脚劈来,正中他的命根子,他疼的像杀猪似的嗷嗷叫。
场面迅速变得混乱无法控制,小混混们也抡起棍子了,凯撒和八字胡保镖他们也早在暗处蠢蠢欲动。
林千千还没来得及报警,学院的门卫见事不妙,忙给警察打了电话。
医院。
球爷千宠万哄,总算把丁小余和她妈哄出院了。
也就此达成了他的目标,丁小余娘俩高高兴兴地去警察局签了字。
签字后。
“等一会儿,你要去哪儿?”
球爷拿到她们在调解书上签字的材料,以一秒都不想待的速度恨不得马上离开。
“我去哪儿?哈哈,我去哪儿?我去哪还得跟你这嫉子说一声呀。”
慌忙追出来的丁小余膛目结舌。
前一秒还对她百般宠爱的男人,下一秒就冷若冰霜了。
丁小余的精神彻底分裂了,心碎了一地,整个人瘫倒在地上,目光呆滞无神。
她妈妈也跑出来了:“小余,你这是怎么了呀?可别吓唬妈妈。”
呜呜呜……
林千千家门口。
林千千早上刚出门,就被眼前的一幕吓得妈呀一声。
他们对门的王大爷,常年一个人生活,突然就倒在了自家的门口,林千千不论怎么喊他,王大爷已失去知觉。
林爸,老顽童、林千千,急急忙忙地跟着120救护车,把王大爷送到了急诊室。
“病人是脑干大面积出血,如果再发现晚一些,恐怕……”
医生给王大爷检查完,用上药,到家属签字的环节,把林千千他们给难住了。
王大爷共有四个儿女,小儿子英年早逝,王大爷白发人送黑发人,对他打击不小。
大儿子和二儿子都在外地工作,唯独一个女儿,还算离他近些,也不常回来看他。
王大爷,平时沉默寡言,早已习惯了这种独孤的生活。
每当林千千家包饺子,林爸都会让林千千去给王大爷送一碗。
因此,两家的关系非常密切。
“这个字可不能随便签,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老顽童提醒林爸和林千千,不能感情用事,这是很原则的事,真要是因此出了事情,好事就会变成坏事,就会变成麻烦事。
林爸也觉得有道理,字没敢签,即使是王大爷需要马上做开颅手术。
“爸,这可是人命关天的事,咱们真的眼看王大爷就这样受罪吗?”
林千千急的团团转,她打了几个小时的电话,王大爷的儿女,一个也不接电话。
关键是,林千千还是根据王大爷存储的电话号依次给他们打的呢。
“呀,是王大爷的二儿子,他来电话了。”
看到电话显示的林千千喜出望外,她觉得这回王大爷总算有救了。
“我跟你说了多少次了,没事别给我打电话,我忙,我真的很忙,难道你就听不懂中国话吗?你是老年痴呆还是怎样?”
没等林千千在电话这头出声,王大爷的二儿子就爆豆子似的抱怨一通。
“你搞错了,我不是王大爷,我是……”
“你又是他新找来的保姆吧,我说这老爷子成天想啥呢,那么大岁数了,还这样不老实,你们这些保姆,退早会给老爷子榨干。”
还是没等林千千说上话,那边又是一通乌七八糟的抱怨。
老顽童早就看不下去了,从林千千手里抢过电话:
“我说你这个白眼狼,你爸都住院了,等着你们签字救命呢,你还不赶紧滚回来。”
说完,没等对方作出反应,老顽童强烈的自尊心促使他马上挂掉了电话。
回到房间里的苏梦,有一丝丝快乐的感觉,但这快乐,还是不够通透。
血,确切地说女人小产征兆前流的血,苏梦是亲眼见过的。
那一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