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不用太在意,这是智儿回国后遇到的一个乞丐,这孩子,非常善良。”
庞大海生怕苏梦有想法,忙给自己的儿子往身上贴金。
“庞叔叔,恐怕这个乞丐是女的吧?而且是个梳着短发的漂亮女孩?”
苏梦本来就不是省油的灯,在情场上,同龄人中,她也算是经验丰富的老手了。
除了高瀚、除了那个渣男凯特,从来都是她玩弄别人的手。
“你怎么知道的?长发飘飘的姐姐,星儿确实是个美丽的姑娘,智儿长这么大,第一次见到那么漂亮的眼睛,不过,有一点儿你说错了奥,星儿,她可不是乞丐。”
庞智叫苏梦姐姐,叫姐姐,这是苏梦最烦腻的事,要不是有长发飘飘几个字,她肯定当即一巴掌。
有些心机嫉就是这样,她跟你见面,明明她知道自己都是40多岁的女人了,她会管20几岁的你叫姐姐。
厚颜无耻的,把你叫老了,才显得她年轻呀!
苏家人和庞家人谁也不知该说什么了。
“苏总,不请我们进去喝杯茶吗?”
还是庞大海老辣,他想反正来都来了,索性先进去再说,再进一步探探苏家的底,面对金钱的诱惑,不相信他们会反悔。
医院。
高瀚约林千千和孙清去买登山的装备,毕业季活动,他们选择了海拔4千多米的大雪山。
高瀚早就知道,林千千喜欢夏天的荷花、冬天的雪。
有次在商学院,林千千在雪花中独自舞蹈,被高瀚不经意地看见了,那真是一场雪定了命中人。
高瀚觉得,眼前的这个女孩,美丽又通透,就像是个漂亮的水晶姑娘,通体都是透明纯净的,这样的女孩,值得一生被他这个天生高冷的人宠爱。
所以说到登山,高瀚首先想到了雪山。
“高瀚,你约孙清去吧,我这里有点状况,暂吋过不去呢。”
“什么状况?你在哪里?”
林千千犹豫了下,要不要告诉他呢?
可是每次发生这样让她心惊胆战的事情,她首先想到的又是高瀚,她也说不清这种状况是什么,有高瀚在,她心里是安全稳定的。
“我在医院。”
“在医院?发生什么事了吗?”
“没事,是邻居王大爷病了,很危险!”
高瀚以为又是林爸病了,刚想安慰林千千几句,没想到林千千又去充当什么救世主了。
“唉,这女人,她的心肠是棉花糖吗?谁的事都想管?”
高瀚虽然心里抱怨,但大脑和脚不听指挥,它们不由自主地往林千千那奔。
“单独约孙清去?我靠,怎么可能,这傻女人,怎么想的呢?”
王大爷奄奄一息地躺在ICU病床上,眼角的那滴泪始终坚强地挂着。
“年轻人,我们又见面了。”
老顽童热情地去握高瀚的手,眼睛却不住地四下里张望,他在看,只有这年轻人一个人来吗?高瀚愣了一下,随即想起:“啊,很高兴又见到你。”
说完这句话,高瀚都觉得自己的舌头非常尴尬,面对这个老头,他怎么会如此地客气呢?
“我靠,真不是老子的风格。”
“这爷俩,倔强的很,傻傻地就在手术告知书上签了字。”
老顽童已经想到了其他办法,可没等他去实施,这爷俩就已经签好字,王大爷很快被送进了手术室。
“爷爷,如果再晚一点儿,医生都说王大爷有生命危险的。”
虽然王大爷手术很成功,林千千还是没能在紧张的状况中平静过来。
“怎么会?医院不会眼看着他死的。好了,所幸手术成功,这要有个三长两短,他家里那几个货,不得闹上法庭才怪!”
老顽童像分析股票上市那样,提醒林爸和林千千以后做事一定先学会自我保护。
高瀚也觉得老顽童说的很有道理!
丁小余家。
“你们都给我出去,都出去!”
这是丁小余第几次把她屋里的东西砸个稀巴烂,丁小余妈已记不清了。
“我说了,她已经疯了,赶紧把她送到精神病医院,没准能治好呢。”
丁小余奶奶坐在轮椅上,提醒丁小余妈。
“你个老不死的,你这是诅咒谁呢?小余怎么会得那种病,你姑娘才是精神病呢,你姑娘个个都是精神病!我姑娘只是暂时受了刺激!”
“你骂谁呢,就不能好好说话,你个疯女人。”
丁小余爸看见他老娘哆嗦地将要抽搐了,这个男人终于大着胆子,平生第一次这样骂他的老婆。
“哎呀,这日子没法过了,离婚,明天就去民政局,赶紧把手续办了。这个家,都是我赚来的,你把衣服都给我脱下来,光着身子给我滚出去!”
丁小余妈本来就很歇斯底里,不讲道理,现在那老实男人又在这个时候火上浇油,那不是往火坑里跳呢吗?
“这个家都是你的,不要脸,别以为我不说,就当我什么都不知道,每天打扮的跟妖精一样,去找那个老色鬼鬼混!”
听到这话,丁小余妈犹如五雷轰顶,她做梦都没想到,那个事自己这么多年来做的如此隐蔽,他是怎么知道的呢?
所以,别觉得你做得事会永远是个秘密,即使是窝妻如丁小余爸的人,也早晚会知道他该知道的秘密。
丁小余奶奶受到了极度的刺激,当场驾鹤西去!
苏家。
苏梦在梦中醒来,被子上也浸满了汗,这次她不是被恶梦惊醒,也不是哭着醒来。
在苏梦想来,这样的状况,已然是很满足的了。
她倒了一杯红酒,点燃一根香烟,趴在二楼栏杆上,继母和妹妹依旧看着电视剧开怀大笑。
她爸爸坐在沙发上,很满足地望着大笑的娘俩,而苏梦,就像这个家里的局外人。
“傻站在那看什么,下楼来,我有话跟你说。”
苏爸抬头看见吸烟的苏梦,厌恶地直揺头。
苏梦脸色苍白,缓缓地走下楼梯,要是她妈妈还在,一定会问她:“梦儿,你这是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脸色不好,妈妈明天带你去看医生吧。”
可现在,没有人关心她,在苏家,她就像空气,就像行尸走肉。
苏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