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梦听梁蕊奇这么说时,苏伟明的嘴角好像微微上翘了,她是一定不会让自己的爸爸得逞的。
更何况,她苏梦想要嫁的人,是高瀚,她要一生一世跟高瀚在一起。
想到这,苏梦不由地看了看林千千,林千千的表情倒是很淡然,是种春风拂过脸面,还保持着那种无痕的淡然。
“庞家那么看好你,也是你的福气,你这样倔强,不会有好果子吃。”
“这些年,我倒是听你的了,难道就有好果子吃了吗?怕是果子核你们都不给我留吧。”
苏梦说完,眼眶瞬间红了起来。
“和你那个死去的妈一样,油盐不进,就自己一个主意!”
“你还有脸提我妈妈,不是你们做的好事,我妈妈能抑郁而死吗?”
“那都是她自己作的,跟我无关。”
“好了,二位非得吵的,让饭店把我们请出去吗?”
梁蕊奇想:“得最快地结束这场战争!”
“苏总,要不是秘方在苏梦手里,恐怕您早就把她赶出家门了吧?”
苏伟明立即冒了很多冷汗:“这个女人,她怎么知道这么多?”
“我们家的事,你是从哪知道的?”
苏梦也听出梁蕊奇的来头不对了,于是想马上离开此地。
林爸和林千千坐在那,双目对望,他们有点儿小尴尬了,好像今天的聚会,他们反而成了配角。
“苏总,你不会天真地认为,庞大海一家,一点儿都没打这秘方的主意吧?”
听梁蕊奇这么说,苏伟明好像意识到了什么,庞大海急于让苏梦马上搬到庞家住,恐怕真不是为了让庞家早点开枝散叶那么简单?
“林大哥,感谢你今天的午饭,苏梦的事,我会从长计议的,改天我再请你们吃饭。”
跟林爸告别是,苏伟明给自己找了个有份量的台阶下,急着回去,下午高瀚还找他谈正经事,高保财的公子,他可一点儿都不能耽误。
“不用担心了,你爸爸不会再那么轻易让你嫁到庞家的,除非你马上把秘方给他。”
梁蕊奇吃了一大口菜:“林叔叔,这什么菜?口味真特别!”
苏梦怀疑地看着梁蕊奇:“你说的什么秘方,我怎么一点儿都不清楚?”
“真能装糊涂,我们几个对那秘方不感兴趣,就别在这演戏了。”
“苏梦不像是在说慌!”
沉默了半天的林千千,才挤出这么一句话。
梁蕊奇知道这么多关于苏家的事,而今天苏伟明能来赴约又是高瀚的功劳,林千千的第六感觉告诉她:“在这之前,梁蕊奇和高瀚两个人,一定聊了不少的事!”
林千千突然又想到了表姐和表姐夫的事情,莫名的忧思在脸上浮现,越想遮掩,却越欲盖弥彰!医院。
“先生,你到底是哪里不舒服?我们已经做了各项检查,也没查出什么其他毛病呀?”
李华在医院里躺了多天,医生都没查出他的毛病,一问他就说:
“医生,我这毛病是心病,你是查不到的。”
“你这太唯心了,黄董事长都急坏了,你倒是说实话呀。”
黄董事长,就是包养李华的富婆,李华这几日被辣到命根子住院,她也是痒的不行。
黄董事长加大了力度,也不惜重金,就想让李华早点儿出院。
李华没说实话实情,他不敢说,他有点儿害怕了,那辣椒把他辣的,现在还觉得下面的知觉反常。
其实多半是他的心里作用,他每天都去洗个澡,其实早就没什么事了。
他害怕自己的命根子,可能真不能用了,以后他要怎么做男人,他还怎么生活?
他不敢告诉富婆,怕她知道了,直接把他甩掉找新欢。
医生他就更不敢说了,芝麻大的毛病,都能让他们说成鸡蛋大的事,真说了,富婆肯定必知无疑。
所以在医院里,李华的毛病就成了个迷,有时他就在病床上叫着醒来,捂着自己的裆部,惊恐万分!
高瀚的这一招,是彻底把他吓坏了。
相比之下,钱文见还好,狂拉了几天几夜的肚子,他的体重倒是轻了不少,按理,他还得感谢人家高瀚呢!
出院后的钱文见,倒是不急着想报仇的事,他得想办法让自己的钱包鼓起来。
他老子钱大众,是彻底对他失望了,住院时,只打发身边的人来看了他儿子一眼,这让钱文见的心里,感觉咯瞪一下。
其实,钱文见还是被蒙在鼓里,他老子钱大众,如今已成了被告,经常出入F院受审,是根本不能去看他。
欠那些包工头的钱,工人们要工钱无果,只得起诉了钱大众。
钱文见听球爷他们说,炒股票,来钱快,利润还大。
他跑回家,殃及他妈给他办了张信用卡,把钱透支出来,他准备找机会去赚把大炮的。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哼,高瀚,你等着,等老子赚了钱,吃辣椒,也就你能干出这么不痛不痒的事,老子到时候让你吃屎,直接让你恶心死!”
钱文见攥着拳头,吃着饭都能想起报仇的事溜号。
现在钱文见不敢动,因为这次他和李华弄虚作假、在网上造谣生事,GA局的人还没放过他呢。
墨云斋。
“高瀚,你可有日子没来这了,把我们都给忘了吧?”
墨云斋主人见高瀚来了,他的底气立马像充足了气的轮胎,精神头倍足。
“怎么会?我还想让几位老前辈给我新成立的组织起个名呢。”
“组织?高瀚,你不是要做什么违法的事吧?”
“瞧你那张挨千刀的嘴,早上吃的臭豆腐呀?”
在墨云斋里,谁要是敢说高瀚的不是,那这里的主人是断断不允许的,高瀚是墨云斋里的灵魂,不可以让任何人践踏!
“说说看,是关于什么的组织?组织些什么人?都做些什么事?”
墨云斋主人一连问了很多问题,高瀚当然知道这个组织的用处,但他只能在私下里跟墨云斋主人细说。
“是一个倶乐部!”高瀚想了一会儿,觉得一个字不透露,也是对大家的不信任,很智慧地把后几个字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