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马的西装在身,苏伟明的气质马上就不一样了,一种说不清的霸道占有欲,这让苏梦妈妈一时也晕晕呼呼的。
“一直死啪啪的在屋里杵着干什么呢?马桶都脏成什么样了没看见吗?”苏梦的姥姥赵老太太边敲门边喊苏伟明。
南海市齐氏集团。
南海市,毗邻北海市,GDP连续两年超过北海市。
大明省高级论坛在南海市隆重举行。
“齐总,我想……..我想您是搞错了吧?林千千是我们少爷的女朋友。”八字胡保镖很快清醒过来,战战兢兢地提醒齐峻,高瀚紧紧地抓住林千千的左手。
“高少,请你自重!”齐峻的眼睛迅速地移到高瀚抓住林千千的那只手,严厉地呵斥道。
南海市齐氏集团的董事长,敢这样义正词严地呵斥北海市高氏集团的少爷,可见人们说的那个南海市顶层的神秘富豪应该就是齐峻了?
这无形中更加激起了众人的好奇心。两个顶级男主角争抢的女主角竟然是林千千?那些前来赴宴有名有姓的千金大小姐们实在按耐不住了:“一个名不见经转的女孩,上不了台面的灰姑娘,她也配来这么经典豪华的高级论坛?”
能认识齐峻这样的年轻富一代,林千千已然让她们艳羡了眼睛,恨得牙痒痒了。
林千千看到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的齐峻,眼睛里晶荧闪闪,嘴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可他怎么也来这里了?齐总?难道高瀚一路说的那个神秘富豪,真的会是齐峻?
高瀚的心情更是复杂,富一代这三个字,也严重地刺痛了他的自尊心。
林千千的心怦怦地跳,俏脸的愁云一层漫过一层,她也有那么一点点的窃喜和激动,她曾级日思夜想的挚友,不管发生什么总算又见到他了。
高瀚又急又恨,若即若离的林千千,真得眼睁睁要被人抢走吗?林千千真要被人抢走了,他高瀚还怎么在北海市,乃至大明省混下去?
他不能就此善罢甘休,从小到大,还没有他高瀚想要的东西,有人敢抢走的?
“董事长,你看这身西装穿在你身上,简直无可比拟呀!”管家周大国想方设法地讨好齐峻,他真怕齐峻不满意,也非常害怕他在齐峻心里的位置不稳固了。
为了让齐峻开心,周大国给他量身定制了几套国际大牌的西装:意大利名牌古驰、德国品牌B。ss、还有素有”造型美天才”之称的Ferre等,甚至有些大牌普通人根本听都没听过。
齐峻的气质和身材也是高贵中的高贵,完美的无可挑剔,说他有西班牙王储的气质,天神级男模霍布鲁克的身材,一点儿都不为过。
“这身西装不适合我,古典气息太浓烈,我不喜欢”。齐峻脱下古驰的西装扔给周大国。
“没关系的董事长,这还有很多,都是国际大牌,最流行的款式,保证有你满意的。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把西装都拿过来。”周大国对着齐峻低眉含笑,对着手下人立即变脸愤怒。
“不用都拿过来了,林千千还没过来吗?有没有BOOS?”齐峻淡淡地问。
“有的,有的,董事长好眼光。”齐峻有了指定的衣服,周大国松了一口气。
“这个年轻的董事长果然不同凡响,这么快就进入了角色,难怪整个南海市,几乎没有敢跟他平起平坐的。”周大国陷入了齐家人浮浮沉沉的家族风波中。
齐峻自打在这个家族中立事,就是有备而来的,方方面面的他学习准备了很多,比如这件B0OS的西装,他知道,这身西装存有潜在的东西,这个东西,是高瀚所没有的。
高级论坛是商界运筹帷幄的关键时刻,大明省有头有脸的人今天都云集在这里,在这众目睽睽之下,他齐峻,绝不能失了范!
阿玛尼的西装在身,齐峻那不着痕迹的高雅,齐氏集团总裁的范尽显。
惊的周大国不住地点头,啧啧称赞!
苏梦快走到顶层时,心里早已被这惊世骇俗的布置场景给震的心里一阵落寞,一阵颤动的。一路走来,鲜艳欲滴的各色玫瑰花让人们不住地停下来,拍照,赞不绝口。
整个餐厅也是经过顶级的精心布置,尤其是座落在顶层中央的心形勿忘我花团,让苏梦的腿一下子软了下来。
“少爷,你要振作点!”凯撒看到高瀚的样子,一脸散不出去的雾团,他正目光狠狠地盯住前面在台上背对着他们的那个人。
“我不甘心,林千千是我的女人,这辈子谁也别想从我身边把他抢走。”凯撒又被吓了一跳,没头没尾的,今天高瀚的每一句话都像放烟花一样突然。
“两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人遍地都是,少爷何必只心心念念一个人。”八字胡保镖真怕高瀚在此刻压不住火,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这可不是高氏集团,大家都看着他这个继承人呢。
“对,对,对,少爷呀,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天下好女孩多的是,就连那北海市的美女都是数不胜数。”钱大众看高瀚失了往日的风彩,这个阳奉阴违的老油条,也慌忙过来打圆场。
“我说你们还有完没完,真把这当成自己的家了?想当主角就请离开这里,可别干扰了我们齐氏集团的大事。”周大国一只手指着高瀚他们,发出毫不客气的警告。
“齐氏集团的大事?什么大事?这跟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穷小子齐峻有什么关系?”八字胡保镖听了不可一世的周大国一番装逼长篇大论,早就气的胡子翘起来了,有谁敢对高瀚这么指手划脚,在他这里就过不了关。
“顾木弦,可算找到你了,你躲在这里做什么呢?”保安小张慌慌张张地跑过来。
“谁呀?找我什么事?”顾木弦捂着嘴,生怕被高瀚看见,很快从刚刚的满腹疑惑中醒过来,故作镇静地说。
“我也不知道呀?他没说,戴着个墨镜,瘦瘦高高的,以前好像没见过。”小张絮絮叨叨地说个没完,顾木弦露出一脸的烦腻厌恶。
“行了,行了,问你一句,能说十句,带我去吧。”被高瀚差点儿整破产的顾木弦瞬间忘了,还是一副世界除他还有谁的架势,趾高气扬地指挥着保安。
“幸亏这个时候有人来找他,不然自己该怎么逃脱?”顾木弦迅速加快了脚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