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峻做什么事,会借势、能搭台,这孩子从小就显出这个独特的本领,小小年纪就有如此的心机,这恰恰是林爸最不放心的。
钱氏集团。
钱文见再没有智慧、再不能独立思考,这个最简单的账他也会算。
他去洗厕所和让他老子钱大众放弃所有股份,两者比较起来,他肯定得去洗厕所无疑。还有一种假设,如果钱大众舍不得他儿子钱文见,主动请壊去洗厕所,那钱家人还不炸了锅。
第二天,钱文见换好专业的衣服,皱着眉头走进厕所。为啥让他收拾一楼,这是个细节,谁都知道,楼房越是底层的厕所,越是味道浓重,还容易堵塞。
这些常识性的知识,高瀚都是从墨云斋那得知,那些文化大腕聊天时,最擅长描述生活中一些细节性的问题。
“妈的,谁这么不注意,都尿到粪池外面了。”
公司里新来的一个高层,正在小解完洗手,钱文见就骂起来。
“你骂谁呢?你这什么工作态度?”
“老子就骂了,你能把我怎么着吧?”
“你是来干活的吗?我看你是来捣乱的,进来半天了,一个劲地抱怨,没见你干一点儿活。找你负责人算账。”
“你席什么席?你看满公司里,有不认识你钱大爷的吗?信不信我马上开除你。”厕所外围了很多人,一个是新人高层,一个是得罪不起的公子哥,他们谁也不说话。
“王总,您给评评理,你说这保洁员,一上午啥活没干,就开始脏话连篇地骂人。”
他们找王胡评理去了,新人是王胡请来的,你说他能偏向谁吧?
“钱文见,你要充分认识自己的身份,在这里摆什么富二代的臭架子,你还是及早回家等着挨你老子的板子吧。”
王胡声色俱厉,钱文见闷闷的,也不敢多说什么了。
“罚你半个月的工资,再不认真干活,一个月的工资清零。”
“老子还没开始赚钱呢,这就开始罚上了,我靠,这什么破制度?”
钱文见只敢在肚子里抱怨叫苦,嘴上半个字也不敢顶。
视频那头的高瀚看收拾厕所的钱文见一直恶心干呕,一不注意使错了劲,还会喷到满脸都是,别提多开心、多解恨了。
林千千家。
“林妹妹,还生气呢?”别看齐峻在商界有多严肃,哄起林千千来,他可有千变万化的招数。
林千千跟齐峻说话不用小心谨慎,她一直拿他当自己的亲哥哥,齐峻对她的宠,也的确如哥哥一般。
“峻哥哥,你哪只眼睛看到我生气了?”
“眼看着脸都瘦下去了,还说没生气?再不吃饭,就快成骷髅妹了。”
“最近没胃口,什么都不想吃。”
“没胃口,就是有心事了,回灵水镇吧,那里建的很美。”
灵水镇有很多他们的美好回忆,在齐峻看来,他需要急切把林千千的心找回来,离开了灵水镇,
齐峻的心一直没离开过那个小镇,更确切地说,他的心里满满的都是林千千。
林千千的心在高瀚那,齐峻一想到这时,他的野心就瞬间开始膨胀起来。
他一定要想办法把高瀚比下去,这个比他有财富、比他帅气、比他在林千千心目中更重要的男人他要找到对方的弱点,直到把高瀚打垮、打后退告饶,当然,齐峻的打法是秘密的,甚至是杀人不见血的。
“齐哥哥,我那个寒林读书会,大家都觉得现在的地方狭小没意境,你怎么看?”
“这个好办呀,换一个大点儿的地方,装修的风格符合大家的思想和口味就好了。”
“我想最适合的地方就是灵水镇了。”
“你家的别墅?对,好主意,就来这吧,整个南海市,有哥哥在,保证让我的林妹妹开心快乐。
齐峻巴不得林千千早日回到灵水镇呢,他甚至都想好了,让林千千管理他的公司,林千千是个闲不住
的人,有能力、有颜值,在齐氏集团,争取让林千千成为第二大股东。
过几年,林千千也就顺理成章地成为他的齐太太了。
苏家别墅。
那个与苏梦发生一夜情的男孩,几乎每天都在苏家等候苏梦,为的只是送给她一首诗。
男孩的笔名叫海力子,从小酷爱写诗,爸妈都是公职人员,受到过良好的教育,也非常的有教养。
他在诗里表达,他最喜欢苏梦的野性和洒脱,还有苏梦的不羁与浪荡,这些都深深地吸引着他因为从小到大,海力子的教育都是谨慎的、闭塞的,父母的教育很严格,他活的既压抑又沉闷”你怎么又来了?我不是都跟你说过了,那只是个意外,况且我都给你钱了呢。”
每次见到海力子,苏梦都非常鄙视他,她对这样的男人,一点儿都不感兴趣。
“说到钱,我想起来了,那天你不在家,我把钱给你妹妹了。”
“妹妹?你是说苏妖烧,那个不要脸的,以后你少搭理她。”苏梦借机上下打量了下海力子。
“不像个有钱的主,看来也不像别的男人那样,不是冲着自己的钱来的?”苏梦自问自答,对男人,她多少还是有点儿恐惧的,她真是太不了解男人了。
“你叫哈名?”苏妖焼都知道他的名字了,苏梦还不知道。
“叫我海力子,这是我的笔名。”
“海力子?是像你说话的味道,哈哈哈。”
说完,苏梦仰头大笑,胸脯在紧箍的包臀裙里上下左右地揺晃。
海力子不好意思地直整理眼镜。
“切,假斯文!”苏梦拨开海力子又去酒吧潇洒玩乐了!
海力子并没怪苏梦对他的小侮辱,反而觉得留下钱给他的苏梦既洒脱又幽默。
诗人的思维,有时跟正常人的确是不一样的。
海力子见过太多的女孩子,经父母的介绍,也交往过几人,几乎都是奔着他家的条件去的,双职工家庭,在北海市,也是除商界外数一数二的富户了。
唯独苏梦,从没问过他的家世,而且海力子觉得,只有这个女孩子,才会对金钱和势力没那么看重,最起码,在她的眼睛里看不到一丝的关于这方面的欲望,海力子在诗里这样写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