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什么警呀,再仔细找找!”
庞大海也过来了,背着手,气冲冲地质问庞智妈:
“你也仔细回忆下,老太太大寿期间,你都去过什么地方?”
“那人多手杂的,指不定让谁捡着拿走了也不一定。”
庞老太太不高兴地看着庞智妈:“镯子不是小物件,肯定是你睡觉之前摘下来放在卧室的什么地方了。”
“要不去查查监控吧,没准能看到什么线索。”
春妹给庞智煮好面,跑出来说。
“监控我查过了,没有任何线索!”
管家急忙接过话来,脸扭曲成了十八个褶的包子模样。
“找不到传家宝,我看这庞家的媳妇,你也是做到头了!”
庞大海威胁她,庞智妈急得呜呜地哭起来。
“说的什么屁话,再贵重的镯子,还能比人重要?就按管家说的,报警吧,警察的办法总比咱们的多,我庞家传了几十代人的镯子,不能就这么没了。”
庞老太太一发话,别墅里立马寂静了。
警察很快就来了:“每个房间里,你们都找过了吗?”
“没有,老太太和春妹的房间,我们没去找。”
“跟着我们一起去找找,多半还是在你们自己家里。”
警察和庞家人,分头在春妹和庞老太太的房间里找开了。
“去我们房间找什么?春妹,去看看,别让她们把你的东西翻乱了。”
庞老太太认为警察在做无用功,自己一个老太婆的房间倒没什么,去一个小姑娘的房间这样搜搜找找的,在她的观念看来,这成何体统?
“庞太太,看看这个镯子是你的吗?”
一名警察在春妹的房间里找出一支绿的耀眼的镯子,拿在手里透心的凉。
“是我的,是我的镯子呀,哎呀,找到了,找到了!”
庞智妈神经质似的开心地捧着镯子笑,转而她又像个凶神恶煞似的指着春妹:
“你个不要脸的小偷,我就知道你不是个好东西,穷怕了的乡巴佬,干出这种勾当来。”
“我……..我没偷,我也没来没见过这镯子,真不是我!”
春妹眼睛死死地盯着那镯子,急的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妈,一定是你放错房间了,不会是春妹妹拿的,警察大哥,你们走吧,肯定是我妈搞错了。”
“不行,智儿,你是被她蒙蔽了双眼,今天她敢偷镯子,明天就有可能大着胆子撬开你爸爸的保险柜!”
“警察同志,请马上把她带走,就是她偷的,她来我们家,一开始就有目的。”
丁小余家。
自从丁小余妈的老情人意外出车祸死后,丁小余家又不得安宁了。
厨房里经常一片狼藉,丁小余爸也不敢抬头看她老婆一眼。丁小余妈每天主要做两件事:
一是找匡心大师算卦,阴天去占'一卦,下雨也去算算最近的时运,就算是刮风了,也要让大师掐算一下,丁小余啥时能找到工作、能找到男朋友。
还有就是在晴空万里的时候,跑到各种寺庙去烧香拜各路大仙。不知道她听谁说的,说灵水镇有棵千年古槐,给那棵树系个红绳,再在树下祈祷一番,所有的心愿都会实现。
丁小余妈听到这个消息后,就真得带全家人去了。
南海市。
谢市长话音刚落,人们就交头接耳地议论开了。
“他们分别是持有30%股份的齐氏集团董事长齐峻和持有50%股份的高氏集团总经理高瀚,有请!”
齐峻还在整理自己的西装,他是个完美主义者,哪怕身上的衣服有一点的褶,那他的秘书都会挨一天的训。
齐峻的脑袋嗡地一下,差点儿跌倒在地:“什么?两个大股东,虽然是秘密进行的,可自己之前明明让人暗中查过的,所有股东中,最属他持股最多的,再说没看到股东里有高瀚的名字呀?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带着一连串问号的齐峻,不知道接下来该不该上台了。
高瀚喜气洋洋的,笔挺的西装,加之他的帅气逼人,冷峻深沉,不论是什么地位,也无论是男是女,都对他投来崇羡的目光。
高瀚感觉是第一次,以这样的身份正大光明地站在生意场头台上。
他现在最想看到的就是林千千,这个无时无刻都在影响着他的女孩,当他成功地站在这里时,林千千是怎样的想法和姿态呢?
林千千也同其他人一样,在不停地鼓掌欢迎,好像并没有多兴奋和惊喜。
在欣欣向荣绿色食品开发经营股份有限公司,高瀚实实在在地成为齐峻的顶头上司,齐峻的心里已有万马奔腾,他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这个事实。
“谢市长,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齐峻一定要弄个明白,在整个南海市、在林千千面前,他怎么能输给高瀚呢?一次都不能!
“什么怎么回事?我没明白你指什么?”
谢市长知道他的野心,但为了整个南海市的发展,他也不能只顾他齐峻一个人的荣辱。
“说好的,是我来经营这个企业的,怎么会是这样的结果?”
“奥,你说这个呀,没错,高瀚起初的入股是20%,他也是最后一个才入股的,至于我们为什么同意呢,这也是经重要会议研究的,就不跟你细说了。”
谢市长说的没错,起初高瀚是以20%的股份进入这个公司的,可那几个持有10%股份的股东,愿意把股份转让给他,他的股份自然就多了。
这个办法是老顽童告诉他的,老顽童说,有时候玩股份,也能用到发散性思维,高瀚的顶级人才俱乐部中,也的确有玩散股的高手。
加之南海市相关部门考虑到,灵水镇的开发情况,也会直接关系到绿色食品公司的走向,当他们得知高瀚才是灵水镇生态旅游开发公司的真正董事长时,把眼光就放得更长远些了。
所以,经高人的指点,加之本身的发展条件,齐峻这次输得很彻底,因为官商之道的哲学实实在在地存在于齐氏集团,一时间他也不敢有售股的打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