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关她的事,那就是关高瀚的事,那个狗娘养的,把我们钱爷都逼走了。”
“高瀚,救我!”林千千在心里无数次地喊高瀚。
“爷先给你净净身,然后慢慢地享用你。”
“球爷,你放开林千千,有什么事冲我来。”
林千千很快也被球爷他们邦起来,还把她推到卫生间,用水龙头不断地对着林千千浇洗。
四面楚歌的林千千,被浇的浑身上下都湿透了,几近绝望。
“球爷,你干什么?把林千千放出来,快点儿,你找死吗?”
“真要是动了林千千,你,还有你们家,高瀚会把你们碎尸万段的,快住手。”
谁也没想到,凌晨4点左右的时候,会有人敲门说打扫房间?
球爷真不敢动了,苏梦的话,的确是惊醒了他,但让他就这么放过享受美女的机会,还真是心有不甘。
球爷正在彷徨自己要不要动手时,听见这突如其来的敲门声,不得不来开门。
“找谁?大妈,有没有搞错,这么早来收拾卫生?”
“不是,今天酒店来检查,这是规定,不扫,要罚钱的。”
这个大妈,是丁小余妈,赶巧,她今天早早来这里,是来找HP公司的王为宇的。
王为宇平时来这个酒店,就是住在这个房间,丁小余妈在门口听到里面的哭喊声、打斗声,以为是王为宇出了什么事?
王为宇是临时回到公司加班的,因为他们公司死了一名工人,他不得不赶紧跑回公司处理,不然明天董事长肯定会炒了他。
丁小余妈扑了空,却也无意中救了林千千。
“真他妈扫兴,算了,今天就玩到这吧,有机会爷再宠幸你。”
球爷望着林千千,恋恋不舍地离开。
丁小余妈自我保护意识极强,遇上这种事,她肯定不会亲力亲为,靠上前去的。
她立马给酒店老板打电话说明情况,不一会儿,保安、120、警察,站了满屋子的人。
苏梦抱住林千千,第一时间就给高瀚打去电话。
高瀚听到消息,立马就炸毛了,他派附近的人,先稳住局面,自己恨不得长个翅膀,马上飞到林千千身边。
“高少,您别冲动,我们肯定会处理好此事的。”
“不用任何人来处理,我说过,这是我的家事,我自己会处理好。”
高瀚看到吓得眼睛都变大的林千千,心都要碎了!他发誓,一定要把侮辱林千千的人灭掉九门!
“苏梦,这到底怎么回事?林千千怎么会出现在酒店,到底是谁干的?”
高瀚让所有人出去,只留他自己的属下,他掐着苏梦的脖子,几乎要让她断气似地逼问。
“高瀚,刚刚你也看到了,我也是受害者,被他们绑起来,你快放开我,我要喘不上气来了。”
“高瀚,送我们回家,真不关苏梦的事,他们针对的是你!”
“高少,查到了,是这些人干的。”
“是他们?这些人怎么知道你和林千千住这的?快说。”
“之前在一起喝酒,我是说来着,但我也没想到,他们会来找我和林千千呀?真的高瀚,我没说慌。”
林千千家。
高瀚一路抱着流眼泪的林千千,心里像刀割针扎一般地疼。
苏梦傻眼了,她本想让球爷他们只是吓唬下林千千离开高瀚的,没想到球爷他们喝了酒,哪里还记得苏梦当时说的话。
事情发展到苏梦都无法控制的局面,这让苏梦差点儿晕过去,幸亏林千千没发现自己,否则高瀚还不当场把她给跺碎!
“高少,我看咱们还是请警察处理他们,别因小失大,坏了我们的大事。”
王胡劝高瀚,高瀚立马一个巴掌打过来,这让王胡始料未及。
“我看你是吃错药了,大事?什么大事?林千千的事,是我这辈子最大的事,给我记住,不会出现再大过这件事的。”
王胡哪里会想到,一向对他宠爱有加的高瀚,竟把他的脸抽红了。
躺在高瀚怀里的林千千,泪水像线一样流下来。
苏梦这一次,恐怕是彻底惊醒了,她这辈子,不可能得到高瀚了,除非不存在林千千这个人。
“不能报警,我看见球爷他们拍照了,他们还威胁说,如果敢报警,就把照片曝光。”
“那真不能报警,高少,你放心,凯撒已经行动了。”
八字胡保镖意识到,将来高家的大少奶奶,不可以有这些污的照片存在,更不可以大白于天下。
“高瀚,我没事,不要做出任何冲动的事,回到家,我睡一觉就好了。”
林千千像只受伤的小猫,用最微弱的声音劝解高瀚。
“放心宝贝,有我在,没人敢对你怎样,从此后,我会想办法护你一世周全。”
“这他妈的简直就是言情大戏,看不下去了,高瀚、林千千,我真想跳下车去。”
苏梦在心里暗骂自己的无知,也默默承受着高瀚对林千千的一往情深。
北海市大事件。
谁都没想到,几天之后,球爷及几个黑駿駿的大汉出了一场骇人听闻的车祸。
但这事真不是高瀚派人做的,球爷保住了性命,但是不是成为植物人,可就不好说了。
高瀚还没想好怎么下手,这几个人就发生了不幸的事,苏梦心惊胆战很多天,她晚上做恶梦的时候更多了。
球爷等人有了此等结果,高瀚的怒气总算消了些,但他不能让林千千继续这样单枪匹马地生活下去了。
“林千千需要一个保镖,凯撒,看你在M国训练时,有没有合适的女队友介绍?”
“倒是有几个女队友,但很久了,都失去了联系,等我打听下她们的下落。”
“好的,需要个身手敏捷的!”
“知道,在一起的队友,个个保精干。”
凯撒的言外之意,也是说他自己很厉害!
“还有,在没给林千千找到合适的保镖之前,你主要去保护她,为难吗?”
高瀚从没对自己如此客气过,凯撒心里咯瞪一下,心想:“莫非他知道了什么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