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照惯例,财务官肯定立马搀着李华的胳膊走。
“拿上你的红酒,跟我回房间吧。”
财务官的直面邀请,李华心花怒放起来,心想:“上勾了吧?老子想办的女人,就没有一个不成功的。”
“像你这样的人渣,不该永久地活在世上的,赶紧去死吧,免得一些女同胞再遭你算计。”
财务官门没关,进屋把包扔在沙发上,指着李华就开始诅咒谩骂。
李华顿时傻眼了,意料之外的事,他不知该如何收场了。
很快,门外走进来两个壮汉,紧锁门,把李华五花大绑起来。
“放开我,为啥绑我,你们这是限制人身自由,我要报警!”
“小子,报警的人该是我吧?”
财务官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根皮鞭,她在手里把玩着皮鞭,目光犀利狠辣。
“啪,”一皮鞭打在李华的肩膀上。
“你还打人,放开我,你个女魔头。”
“这么快我又变成女魔头了?前一分钟不还说我是最最漂亮的女神吗?啊哈。”
“从一开始,我就感觉到你不怀好意,看你那双淫邪的眼睛,以为天底下就你聪明?这下把那个保安的工作给搞丢了,回头他不找你算账才怪。”
李华的心开始紧张地悸动,他没想到,财务官知道了他所做的一切勾当。
“其实,我真的喜欢你,才做出这些不理智的事。”
“喜欢?就在半年前,你是不是也跟一个胖呼呼的富婆说过同样的话?还有那个小护士汪水,至今还在记挂着你吧?”
“你个疯子,居然调查我?”
“啪啪,”两下皮鞭打过来,李华连喊都不敢喊了。
灵水镇。
林千千自从上次跟齐峻说了重游山洞的事,就有梦境出现在夜里。
还是在深黑的洞里,就她一个人提着灯,突然灯就灭了,她很快就被急醒。
除了林百川,任何人不知道林千千今日独自一人回到灵水镇,包括梅姑,她也没告诉她。
也不知有多长时间了,她没静一静,到这村庄的周围走一走,到田头路边坐一坐。
偶尔见到的老乡,依然还是那么热情:“林千千回来了,几年不见,出落的越发水灵俊秀了呢。”
“你会不会说话,夸人也是个拙嘴的货,那叫俊秀吗?”
“整天装明白,你也不比我强到哪去,好歹我还有词夸呢,你有吗?”
两个老乡,一个扛着铁锹,一个拿着把镰刀,毫无顾忌的拌起嘴来。
林千千嘴角微微上扬,她还是被这种最原始的生活感动着。
远远望着荒废的林家别墅,林千千的心绪立马就不好了,这种悲伤的景色,又把她带入深深的回忆中。
屋顶上长着很高的草,破旧不堪,一股浓烈的情绪突然让湿润的液体在林千千眼里打转。
“是时候修修了,这房子,还是得利用起来好。”
梅姑不知从哪里走过来,还是发现了林千千。
高瀚别墅内外。
梁蕊奇在写日记,她突然眼睛一亮,计上心来。
“高瀚,我在卫生间跌倒了,实在起不来,又不好给别人打电话,能不能来救救我。”
高瀚正在琢磨赌马的事,见来微信,还以为是林千千发过来的,看是梁蕊奇的求救,他还是多了个心眼。
“你在哪儿?还在酒店吗?我马上过去。”
“不是的,离你很近的小区,15栋1104室。”
“这个梁蕊奇,什么时候又搬到这边来了?真是琢磨不透的女人。癫五、憨六,跟爷走一趟。”
“高少,这么晚了,还去哪儿呀?”
“就你话多,傻瓜,爷的事,都是不能打听的事,也是大事,让你走就走得了,废什么话?”
憨六正想睡觉了,把他从被窝里叫起,他当然要以问的形式发点儿小牢骚了。
但每次都被癫五数落,憨六也不生气,只用硬拳头说话,癫五见状,跑得比兔子还快。
“对了,白梅这几天不是也在股份公司?叫上她一起去。”
高瀚突然想起白梅,梁蕊奇是女生,大半夜的在卫生间里摔倒了,他一个男生,总不能孤男寡女地共在一个卫生间吧?
“高少,你确定叫上白总监?几声刚刚的高跟鞋声,恐怕把狼都招来了。”
癫五就看不上白梅的趾高气扬,她最近在高瀚面前红的发紫,自然不把他这个只会舞文弄墨的书生放在眼里。
“你这个人,到底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呀?昨天还跟我说,兄弟,我最爱听的声音,就是女人的高跟鞋声,那像一首让人遐想连篇的音乐般美妙。”
“老实点儿吧你,高少都烦了,闭嘴!”
“你们两个呀,明天弄点制哑药吃了,省得我耳根聒噪。”
“我们错了,高少,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高瀚微微一笑,梁蕊奇的公寓还真是近,转眼间就到了。
“高少,我来了,没来晚吧?”
“没有,时间刚刚好,今天帮我做个特别的事,辛苦你了。”
白梅今天居然没穿高跟鞋。
“你俩傻看什么呢?我脚上有金子?当心踢飞你们。”
“嘿嘿嘿”,憨六望着癫五傻笑。
梁蕊奇公寓。
梁蕊奇把准确的门密码发给高瀚,她恨不得高瀚记在心里。
“白梅,这个密码你记下,以后梁博士这边有什么事情求助,就交给你来处理。”
“明白,高少请放心。”
梁蕊奇听到门开的声音,故意再把头发弄凌乱些。
“高瀚,我在这,再不来,我可能因为缺氧而窒息了。”
“梁博士,我们人多,不会让你有任何闪失的。”
高瀚坐在梁蕊奇的沙发上,左右各站着癫五、憨六。
“你是谁?高瀚呢?”
“奥,高少在沙发上坐着呢,梁博士,我挟您起来吧,要不要马上去医院?”
梁蕊奇的脸色像个变色龙:白、红、黑、绿,她接下来的理想画面彻底被摧毁了。
平时风光无限,骄傲洒脱的梁博士,被高瀚的这一举动搞得像在燃烧正旺的火苗上浇了一桶冰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