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峻其实明明知道就是这样的,但他还是想在高瀚面前狡辩一下,能蒙骗过去,就混过去。”不要所有事情都往齐总身上推,现在问题出现了,先说解决的办法吧。”
高瀚显然是在替齐峻说话,众股东互相张望,又看看齐峻,他更加的严肃得意。
“我也没想出什么更好的办法,关键那些人不听劝,领头人根本不听你解释。”
“这样吧,安排一下,下午我跟这些食客见一面。”
“高少,这样的事,您就不要出面了吧?公司里这么多高层,谁出面这点儿小事还解决不了吗?
癫五毫不客气地冲着齐峻的方向说。
“少费话,爷自有我的考量,白梅,赶紧好好安排下。”
“是,高少,马上去办!”
北海市某地旧书市场。
放在过去,春妹是断断不会做这些事的:逛旧书摊,买关于中医中药的书。
读书,对于初中没毕业的她不算费事,当然也真不是省心省力的事。
幸亏梁蕊奇告诉她,先买一本字典,再经常查百度,按照这样的方法,那些艰涩难懂的文字,春妹终于知道是啥意思了。
她读过的书,里面也是记得密密麻麻的。
为了把庞老太太的顽疾治好,春妹很是下了一番力量。
“请问,有关于中医中药的书吗?”
“小姑娘,又是你呀,上次不是都买走了吗?”
“上次的,学完了,还想买几本。”
“你买这些书做啥呢?自学考中医学院呀?”
“什么?我还能自学考?怎么考?”
“奥,不是想自考呀,那你买这些书都是因为兴趣?新时代的青年人,口味真有不一样的哈。”
“老板,快告诉我,什么是自考,怎么自考呀?”
旧书店老板真是没想到,自己的一句”自考”,竟引来春妹一下午的追问。
不过他也很得意,老学究多年的他,也难得有人来请教他问题。
老板自己也来了兴致,干脆一口气给春妹普及了很多什么”自考”、”成人高考”的有关知识。
听到这些消息后,春妹的心里是彻底长草了。
原来自己的人生和命运,还是可以改写的?
她匆匆地道谢、匆匆地买书,然后也舍得花钱了,不再坐公交,而是直接打车,径直去了梁蕊奇的公寓。
梁蕊奇公寓。
“什么?你要自考?听谁说的这些?”
“先别管是听谁说的,姐姐,我可能吗?梁博士,快告诉我答案。”
“那有什么不可以,自考,成人高考什么的,你都可以实现的,只要你努力。”
“姐姐,从明天起,你要帮我报名,告诉我怎么学习,我要考试!”
春妹说这些话时,又脆又响!
南海市欣欣向荣公司。
在高瀚没跟食客们见面前,他准备单独跟齐峻聊一聊。
“齐总,是时候跟我说实话了吧?”
高瀚的目光中有着齐峻猜不透的东西。
“你还是跟我叫齐峻听着舒服,叫我齐总,我肝颤。”
“哈哈,你不也叫我董事长?现在就咱们两个人,我看都该好好说话吧。”
“我自始至终都在跟你好好说话!”
齐峻直着脖子,昂着头,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姿态。
“好,既然你不想好好聊,那算了,警察局见。”
“高瀚,你什么意思?吓唬谁呢?”
“我是不是吓唬你,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吗?”
高瀚突然变了脸色,齐峻看着他,这回读出来了:“这小子,恐怕什么事都知道了。”
“我那样做,也是为了给SW局的领导打进步,给咱们公司免点儿税钱嘛。”
“还是不说实话,你是给欣欣向荣公司免税吗?你自己有没有好好看看财务报表,每个月的,不增税就不错了,还渴望给免税?”
“好吧,我承认,我是为了齐氏,这一次。”
“这一次?哪一次你给欣欣向荣做的错误决定,不是为了齐氏?”
“高瀚,你要是这么说,可就冤枉我了,对欣欣向荣公司,我还是真心实意地去经营的。”
这次突然插进来的一批鸡饲料,确实是SW局的一把手给齐峻打的电话,当时齐峻也是犹豫了—下。
毕竟欣欣向荣公司,他不是最大的股东,但一听对方会在税务方面按相关政策给予齐氏一定的照顾,齐峻还是心动了。
所以SW局的亲戚把一批没经过正规检验的,不是纯绿色的鸡饲料,高价运进了欣欣向荣公司的荷叶鸡养殖场。
这些平时只吃纯绿色食物的鸡,胃肠自然是难以承受了,当天就不明原因的打薦了几只。
养鸡人害怕了,直接找到齐峻,齐峻让他打电话给这些鸡的专护兽医。
兽医明知道是什么原因,但碍于齐峻的身份和面子,就隐瞒了下来。
结果第二天,鸡死的越发多了。
每个公司,不管是大是小,总要分帮分派,这个公司也不例外。
王胡的人看到了这些情况,直接打电话告诉他,王胡连夜赶到南海市。
当即下令,连同所有正常的鸡,都统统杀掉并深埋,还和齐峻召开了紧急会议,封锁各方面有关的消息。
所谓百密终有一疏,养鸡人对鸡有感情了,他们怎么舍得把鸡都杀掉,尤其是那些看起来还活蹦乱跳的鸡。
他们就在深夜秘密商量,活鸡,他们留下来运回老家养,死了的鸡,只象征性地掩埋几只,剩下的,杀了收拾好,拿到市场上偷偷地卖。
按说就算是死去的鸡,吃了也没毛病。
可前面王胡说过,在欣欣向荣公司,有多少人想把齐峻赶走占领他的位置呢?
现在终于有个明显的把柄,必须得抓住。
他哪里会考虑到公司的整体利益?
买通食客大闹公司、在各大媒体造成舆论风波,他以为的目的,就是把齐峻赶走,自己上任公司的第二大股东。
没想到事情一闹起来,远没有想像的那么简单!
“好了,齐峻,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如果下次再有类似的事情发生,别说我对你不客气。”
高瀚指着齐峻,下最后的通牒。
“话也不要说满,没有我齐峻撑着,你想在南海市发展的顺风顺水,也难!”
齐峻心想,他只是把头扭到一边,并没说什么。
其实整体客观的分析,高瀚得出的结论是:“齐峻这个人,的确也是个可塑之才,只是因为林千千的关系,他未必归顺自己。”
“高少,人都到齐了,就等着你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