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士,这真不是多少钱的事,我不能为了钱,做有损公司名誉的事情。”
“你就说今天到底买不买吧?”
苏妖烧的朋友都出来了,见她像个泼妇一样大声嚷嚷起来了。
“对不起,如果你下定单,经过公司的允许,我是可以去取的,否则肯定不去。”
“好,很好!我现在就举报你,明天就让你下岗。”
“妖烧,别跟这种人计较,这么大的火气,一会儿还怎么喝酒?”
“你这个臭送外卖的,也真不识抬举,苏大小姐给你这些钱,算一算,够你接多少个单了?”
“还不赶紧滚?”
这个”滚”字,是彻底把胡春雷激怒了。
“有钱就了不起呀?再有钱,老子今天就是不伺候你,怎么着吧!”
“你个不分好赖的低级狗,给你条链子,你还真汪汪叫上了是吧?找打呀?”
“我看是你肉皮子痒了吧!”
两个人一齐上手,扭打在一起,胡春雷力气大,苏妖烧的那个朋友喝了点儿酒,趁着酒劲,像个不要命的亡命徒。
苏妖烧上来给她的朋友一个耳光,打的这下子可把众人都蒙住了。
“用嘴说不会吗?打什么架呀?回去接着灌你的尿汤去。”
苏妖烧跟她妈妈许世美学的,嘴上骂人的功夫特别有一套。
“你还不快走,等着他们一齐上手打你呀?”
苏妖烧也不知为什么,平时挺狠毒、特仗势欺人的她,今天对胡春雷却狠不起来。
这种感觉她自己也觉得很奇怪!
老顽童家内外。
“看他老不老的,魅力真没减,那个小他几+岁的女人,这不又来了?”
“谁说不是呢,老不正经的,不知道设的什么迷魂阵,把这美人给勾住了。”
警警又被老顽童用专车接到家里来了,他俩每天成双成对的进进出出,可成了这个小区的大新闻。
那些闲来无事的女人,可有了说不完的闲言碎语,而那些比老顽童年轻的男人们呢,恨的牙痒痒。
警警开放,老顽童不羁,这一老一少拉着手,丝毫感觉不到什么不自然、不自在。
“警警,今天给我做什么好吃的?”
“老东西,那要看你想吃什么啦。”
“当然是吃肉、喝酒,抱美女喽。”
“不要脸的老流氓!”
没等篝警说什么,有人迫不及待地上前吐一口就骂上一句。
老顽童和警警只是笑,不作任何理会,不看长像,完全是一对神仙眷侣。
老顽童的儿女们,如果要出屋门,不是戴墨镜,就是系围巾,生怕别人看出他们的真面目来。
他们害怕对自己指指点点:“看那老头子摆着的女人,都比他媳妇年轻!”
这话刺耳又痛心,谁爱听呢!
火车上。
一个中年男子突然使银针分别麻晕了两名黑衣保镖,吓得那被保护的女孩不知把手机扔在了哪里,她的直播也突然关闭,粉丝们一阵沸腾。
坐在对面的高容生突然站起来,他的气概、风骨,他手中的那两枚染血银针,还有他的冷言峻语。
让中年男子刹时有种末日来临的感觉。
一个瞬间,中年男子的身心迅速燃起求生的欲望:
“年轻人,不想惹上麻烦劝你赶紧离开!”
几秒之内,中年男子企图用眼神杀赶走高容生,他不想交手,因为已隐隐感觉到高容生一种特殊力量的存在。
“光天化日之下就想在我眼前抢女人?笑话!”
高容生的话就像在十八层冷库中刚刚取出来一般。
再说下去已然没有任何作用,中年男子带着一身杀气向他猛扑过来。
呼喇!
高容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个跃步逼近中年男子,几乎是鼻子碰到了鼻子,眼睛里满是对方的影子。
中年男子好像被一张挂着微笑的俊秀脸电到似的,只感到一阵阵晕眩。
他还没反应过来,高容生一个犹如海上风暴般的劈拳袭来,正着中年男子的太阳穴,他重重地倒下了。
人们惊奇地发现,中年男子枕着自己的一支胳膊,面色安然,平静的像是躺在地板上睡觉。
“天呀!这年轻人是怎么做到的呢?”大家惊恐地面面相觑,全车厢安静得连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乘警进来查看时,见保镖和中年男子都呈睡姿,以为是在休息。
而其他乘客谁也不愿做出头的椽子,都互相观望,莫不做声,乘警转身离开了。
女孩躲在高容生后面,甚至不敢向前挪一小步,她紧紧地搓着高容生的腰,像个受了惊吓的小公主。
“这回可出大事了!”
高容生回转头,一脸严肃地对还哆嗦不止的女孩说。
“又出什么事了?人不是被你打倒了吗?”
女孩把高容生的腰搂的更紧,脸也干脆贴到他的后背上,她恨不得像电视剧里那样,猛跳到高容生的身上勾住他的两条腿。
贴得高容生越紧,她就越觉得安全。
“我是说,你的手很可能粘到了我的腰上,要不要做手术,把你的手割下来?”
“不要!”女孩像只突然受了惊吓的小鸟,又蹦蹦哒哒地躲在高容生的怀里,带着哭腔哀求高容生。
“有谁做个见证呢,你这个样子,好像我在虐待你一样!”
高容生说着预推开还恐惧不安的女孩。
哈哈哈……..
高容生感觉很久没听到自己的笑声了,眼前的女孩像个棉花糖一样粘着他,竟然成了他久违了的开心果。
“吆喝,我的眼睛没看错吧,有人刚出差就在这腻歪上了!”
高容生职业性地推开女孩回转身,见带着一脸鄙夷、嫉妒、矛盾、愤怒的高容生妻子身披米白色风衣,缓缓向车厢走来。
“姐,我就说吧,这姓高的小子,他就不是个好东西!”
高容生妻子摆出镇静自若的样子,一个手势就让自己的弟弟立马闭嘴。
女孩看高容生的妻子:一张漂亮的会让男人见了窒息的脸,身材也是超级的棒,举止之间,透着一种拒人千里的高傲。
“老婆,你怎么会在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