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4年到现在,足足三十五年时间!仁天棠就像一个巨人一般矗立在这个日进斗金的电子娱乐世界。没有任何一家公司可以挑战它,比较起来最有希望的史佳,市场上却显然不是仁表棠的对手。数百家第三方,几乎全部活在仁关棠的阴影下!”
“高君……..你已经看到了,现在,所有有分量的第三方,全部签了字!只差你!”他的声音带着浓烈的诱惑:“还等什么?高君……..签上你的名字,签上唯一华夏家族的名字!”
“在这张……..所有第三方对仁夫棠说不的万民书上!”
高瀚轻轻转着酒杯,心中已经掀起阵阵风浪,却绝不表现在脸上。
如果这个联盟是别人组成,就算史佳提出,他都不会感觉如此复杂。
但是……..提出的人是梭霓!
跟来的……..还有ps之父室内建一!
觊觎电子娱乐圈整整数年的梭霓,雄厚的资金,强悍的开发小组,富有经验的管理人员……..他们已经具有了登基称帝的一切资本,差的就是第三方!
仁表棠为了防止对方进入电子娱乐圈,不知道用了多少心思。
这一次他突然以巨头之姿进军电子娱乐,这让所有第三方都坐不住了,更让梭霓看到了千载难逢的机遇!
他的心中涌起无比复杂的心情,世事如棋,难以预测,特别是在这个风起云涌的商界,一个估算失误,换来的是致命的代价!
他并不算猜测错误,站在他的位置,他必须要这么做。但是却仿佛打开了潘多拉的盒子,接下来的连锁反应,却再不在他的预料之中!
他的心中,已经喟然长叹,多好的词汇,但是引起的后果,谁能猜测到?
他所做的一切事情,都珍珠一般串了起来,一环扣一环,扣到现在,一个个看似微小的变动,因为他的先知,因为他的无畏。积累到此时,成为了一个巨大的雪球!已经在这个行业中开始了滚动!
被滚动的东西,叫做历史!
“它叫什么名字?”高瀚脸上没有露出一丝向往,或者拒绝,淡淡地问。
而他的心中,已经开始飞快分析起这件事情的利弊。
“第三方协作联盟。”安倍睛明根本不知道高瀚心中的想法,笑道:“它的目的,是为所有第三方公平议价。并且共享一些渠道。梭霓也会分发出几条渠道,以供大家使用。”
果然是这样!
梭霓……..这只潜伏在水下的大鳄,已经悄悄伸出了它的利爪!而第一步,就是抓住了这个十年难遇的机会,全面笼络第三方!
一旦它成功,加上自身雄厚的资金,第二纪元,很可能提前到来!
“真是只缘身在此山中……..”他静静地给自己倒了杯酒,心中所有复杂的思绪,都倒进了这杯琥珀光中。清澈的目光中透露着外人根本察觉不到的决然。
是的,决然,这个决定,来的无比的快,却无比的坚定!
第一,这个组织,交给谁,也不可能交给梭霓!他不想让这个第二纪元的皇帝现在就上位!
尤其是在他发售掌机的这一年!绝对不行!
要在萌芽状态,就把对方掐死在襁褓之中!
在对方根本没有意识到,整个业界都没猜到梭霓野心的情况下,他会悄悄地,却用力地,掐死对方!
第二,历史已经在他的影响下发生改变,他这只小小的蝴蝶,细微的改变,在今天终于刮起了一阵台风,这阵台风如果刮下去,很可能会让整个业界都发生哗变!
以往出现的作品,以往出现的人,有可能都不会出现,他的先知优势,将化为一地碎片!
没有了这个优势,现在他还要和这些吃人不吐骨头的商界大佬玩,难度简直是开启了地狱模式。
自己无意中更改了历史,并且造成了巨大的偏差,那么,他就必须让它放回去!回到原来的轨道上!
“高君你说什么?”安倍睛明的目光从未离开过高瀚的脸色,这一瞬间,他敏锐地捕捉到,对方竟然有一些……..感慨?
他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商人逐利,这是最基本的原则,这一页薄薄的纸,代表着多大的利润,高瀚不可能不知道。
他居然有心情去感慨?
他不是时代的搅动者,他无法体会这种无意间改变了重大历史的心情,更不能体会到,发现改变之后,事态已经开始脱离掌握,自己又要把它想方设法改回原来的路上那种感觉。
“没什么。”高瀚看了安倍睛明一眼,笑了笑:“我是说,一饮一啄,皆有定数。”
“联盟最高掌舵人是谁?怎么称呼?”他淡淡地问道,心中已经打起了十二万分的精神,这是他的因果,他必须亲手了结。从现在开始,他要考虑到全部方面,彻底让这个联盟成为泡影!
安倍睛明抬了抬眉毛:“可能会是我,也有可能是梭霓董事会的成员。不过,说到这里,倒是有一个忙,想请高君帮上一帮。”
“请说。”
“梭霓因为一些合约问题,和仁夫棠的合约履行还在继续,我们没办法名正言顺地站到台面上来,只能在幕后为各位盟友添砖加瓦。但是,这个盟主之位,还是要一个人的。”
高瀚深深地看着他,安倍睛明并没有说下去,同样凝视着高瀚。
“为什么?”片刻后,高瀚轻轻转着杯子问道:“为什么是我。”
“有的问题其实可以不用问这么直白。”安倍睛明叹了口气:“高君,你真的不知道?”
“如果你的回答是是,那实在让我非常失望。”
高瀚笑了:“我很明白,我非常明白。”
他忽然往前倾了倾身子,收敛了所有笑容,一字一句地说:“谁坐上这个位置,谁就等于代表了所有第三方!代表所有第三方向如今的业界龙头表态!你们这些老狐狸,一个二个只他妈想跟在别人屁股后面捡好处?又想出头又怕仁关棠?凭什么就要我来坐这个位置?老子有什么义务帮你们分忧?”
“凭什么?”他再问了一次,看着安倍睛明抬了抬下巴:“就因为你抬出了梭霓的名头?抬出了卡普空?南梦宫的名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