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吟了片刻,缓缓说道:“室内啊……..这次对梭霓是千载难逢的机会……..我们决不能放过。高君不在岛国不知道,现在整个电子娱乐界因为这次的事情引起了多大的震动……..但是他明天就会知道…………史佳以为他'正好'察觉到了我们联系高君,呵呵……..不是我让他们察觉到,哪里有这么多正好?商场没有偶然,任何事情都有前因后果……..”
“我特意请他来,就是让他看清楚这段时间的变化。md销量如果真的增长一百万台以上,只要突破三百万大关,将是一个质变!那时候,现在大联盟的成员做出来看的样子,很可能会变成现实。”他笑了笑,再次晃起了折扇:“而那时候……..史佳对高瀚的态度定位的不确定性将会达到一个峰值
“梭霓会见高瀚,只会给这片已经堆到一米高的积木再加上一根……..这一根……..足以压垮史佳的态度。室内啊……..你记住,有的事情,往往最后的一击,都是轻轻的一击,却是由无数的事情积累起来的。”
“你知道我们在做什么。第一方巨额的利润,梭霓不会放弃。”他的目光明亮起来,嘴角挂起一抹凶厉的笑容:“高瀚……..我从没想过让他进入这个联盟!”
“我也觉得您不会。”室内建一也有些饿了,夹起一块鱼子酱寿司,悠闲地品尝着握得紧实的醋米,笑道:“见他之前,公司人事部收集了他的所有资料。包括能收集到的一言一行。针对他的心理和性格做了十次以上的推演。毕竟……..最好的东西,要握在我们手里才是最放心的。”
“没错。”安倍睛明笑道:“史佳一旦无法对高瀚定位,唯一的做法就是定位。如果大联盟的存在,高君还有一条退路。退到大联盟中寻求共存。但是……..他的性格本身就是宁折不弯。他绝不肯做这个掌舵人,90%的可能不会加入!那么……..他还能去哪里?”
他呵呵地笑了起来:“他要混下去,只有寻找下家!除了梭霓……..他还能找谁!”
“我压根没想让他加入,而是想把他逼出去!然后……..”他双目一闪:“然后……..一直养到梭霓的主机面世的那一天!”
他目光扫过一桌名菜,笑了笑:“一周后,就能知道结果了,一切顺利的话,高瀚最终的依附对象,只能是可以同时挑战仁表棠和史佳的梭霓!”
就在他们谈话的时候,外面的车上,高瀚看着倒退的风景,目光如同天上的星辰一般明亮。
在这个商场,走错一步,恐怕代价将让人无法忍受。他的先知,让他直接猜到了大联盟成立的幕后推手和梭霓真正的目的。但是,今晚的会面,总有一丝疑惑萦绕不去。
这是一种很古怪的猜忌,他知道梭霓的真正目的,但是,要达到这个目的,需要大量的第三方。
第三方,他们不可能会放过自己!
安倍睛明什么都没有说错,也没有露出一点尾巴,可能唯一的一点就是……..太为自己着想了,任何情况都分析地非常到位,但是……..
如果是用一个第一方的思维来思考这件事,就太不正常了!
第一方,从来都是在拉拢和打压中找平衡点,或许用大联盟幕后支持者的身份来解释安倍睛明的话,没有任何疑点。
只是高瀚知道,梭霓,从来都是带着一颗第一方的心!
同样,他看梭霓的目光,和梭霓的人说话的态度,从来都是和第一方交谈的态度。
有哪个第一方会为旗下第三方分析地如此透彻?生怕对方吃了亏?
他的手放在车窗上,托着自己的腮帮,一语不。
“为什么……..”他目光看着刚路过的银座,深夜的银座,同样是那样流光溢彩,充满了纸醉金迷的气涸
“为什么……..我总觉得安倍睛明不可信?”他轻轻地咬了咬指甲,两道浓眉紧紧皱到一起:“总感觉……..这次大联盟事情……..恐怕并没有这么简单……..”
“我的错觉?”他敲了敲车窗,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中。
先知的优势,完全地体现了出来。对安倍睛明这个人的认知,对梭霓日后道路的认知,这一刻完全重叠,也正因为如此,他才会质疑这一次会面真正的目的!
或许有,或许没有,但是涉及到历史更改的大事,他再多心也不为过。
不过,有一点对方没有说谎。
那就是,史佳对自己的定位,恐怕真的要迎来一次极大的调整了。
商场中,利益才是永恒。史佳重用公司是因为千金买马骨,但是当这个马骨挥效应,而且已经出自己价值的时候,他们考虑的恐怕就不是养下去,而是砍掉,或者冷藏了。
回到自己的酒店,他第一件事就是给公司打了电话。
“大卫到了没有?如果到了请他马上来岛国。”
第二天下午,约翰,和另一名穿着t恤牛仔的高个外国青年,同时来到了他的酒店。
“这位就是大卫,我的学生。”约翰指了指青年,并没有太多介绍,看了看高瀚:“高,忽然叫我过来,有急事?”
“算不得急事。”高瀚顺手拿过去一叠报纸杂志:“你先看看这个。”
约翰朝大卫抬了抬下巴,对方掏出一副眼镜,好奇地打量着高瀚两眼,高瀚都以为对方马上要开始参考的时候,忽然听到了一句气死人不偿命的话。
“约翰老师,这个人就是我以后的boss?没我大吧?我怀疑他是不是可以到了约会的年纪?养得起我吗?”
在美国,一般十二三岁父母都会对孩子周末没有约会感到惊讶。
“咳……..高,大卫的性格说话比较直,你不要介意,不过他是定位学数年不遇的天才。”
高瀚扫了大卫一眼,从兜里掏出钱包,慢慢地,仔细地将一张张卡塔罗牌一样放满了一桌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