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有几十亿，够不够养你？这张大概只有几千万，算是我的零花钱。这张是公司的卡，估计有千亿左右。这张……..”
屋子里一片沉寂，大卫带着点雀斑的脸上眼睛乱扫。约翰一脸的无奈。
“高……..你也……..很有好胜心啊……..”过了很久，约翰才咳嗽了好几声，欲言又止地说。
他原本想说的是，你和这孩子争什么啊！
但是看到高瀚兴致勃勃地把卡收起来，他还是把这句话吞了下去。揉了揉太阳穴，对大卫说：“大卫，你看下高先生给你的杂志，少说多做，我给你说过很多次了。”
“知道了。”
高瀚惬意地把卡收到包里，丝毫不在意两人的目光，点了根烟：“昨天梭霓见了我。”
“哦？”约翰也正了正脸色：“最近局面很模糊，各方势力都在蠢蠢欲动，梭霓根据我的调查他一直在仁表棠那边做着硬件方面的开发，偶尔做一些小游戏，他们果然还是动心了。”
“仁夫棠六年上百亿美元的净利润，谁不动心？”高瀚笑着吐了口烟：“梭霓派来的人规格很高，董事会成员之一安倍睛明，可能约翰先生不清楚这个人。他在梭霓一直负责Id激光视盘，橘射影碟等方面的工作，大力推动的是用轻便的cd取代其他渠道……..”
他忽然顿住了，不仅仅是约翰，就连正在查东西的大卫都抬起了头，疑惑地看着忽然住口的高寒。
高瀚忽然住了口，却没有理会两人的疑惑，抬头看着天花板，眉毛微微皱了起来，右手搓着青的下巴，左手的香烟再没有碰一下。
刚才……..他好像触及到了什么东西？
这种感觉，在来之后生过好几次，每一次，都是足以引起巨大波澜的大事，他不想放过这种感觉。
他的手缓缓地，不经意地在自己刚剃过的下巴上无意识地揉/搓着，胡茬子的手感有些扎手，却仍然想不起有什么关系。
Id……..安倍睛明……..这两者是结合起来的，但是，这是因，他们会结出什么样的果，他明明感觉自己应该知道，现在却藏在了众多记忆里，牵不出来。
“高？”约翰的声音把他从沉思中唤醒，他怅然若失地叹了口气：“抱歉，想起一些事情，刚才说到哪里？”
“安倍睛明。”大卫好心地提醒。
高瀚点了点头，将昨晚的情形说了一遍，包括安倍睛明的话，一句都没有漏。
“高，你的怀疑是对的。”约翰听完，沉思了一阵：“你现在公司的弱点在于建立时间太短，却走得太高，这会产生管理混乱，制度紊乱等等原因。而且最重要的是公司磨合度不够。所谓公司，它是一个整体的结构，并不是你下达一个命令公司就会完成得很好，业务就会蒸蒸日上，还有同为上层的董事们的决断能力，中层的管理能力，以及下层的执行能力等等。”
“新公司很难做出有深意的举措，就是因为这三条线不在一个点上，上层想让下层怎么做，但是没有良好的公司氛围，他们可能就曲解了领导的意思或者做不到这么好。但是梭霓这样的老牌公司不会出现这种问题，毕竟它已经在磨合的道路上走了很多年。”他掏出一根雪茄--高瀚现他开始考虑的时候，就有抽雪茄的习惯。
“梭霓的中下层很少犯这种低级错误……..所以他的每一个举措我们都得仔细考虑……..没错，安倍睛明本身的话没有任何问题，噢，容我抱怨一句，在我和梭霓董事们打交道的过程中，他们是非常让人头疼的一部分人。但是，错的在安倍睛明身后的背景。这个背景放到梭霓身上，就出现了问题。”
大卫适时地插了进来，他扬起手中的杂志和报纸：“我想，我们已经有大体的方向了。”
高瀚扫了一眼报纸，这些他买回来就看过了。淡淡地说：“上百家公司明面上联系史佳，史佳甚至开出了名单，仁天棠不为所动，这次出奇的沉默。”
“梭霓在等史佳对我的重新定位。”他一针见血地说：“安倍睛明也许其他都是假话，但是这句话没错，公司走得太高，史佳不得不考虑定位问题。这么多公司'可能'加入史佳，这一个可能，就足以让公司不能再拿这么高的福利。”
约翰笑了笑：“那你准备怎么办？”
高瀚坐在位置上，过了好一会儿，站了起来，走到了桌旁，拿起了电话，掘下免提。
“坐着等待不是我的习惯，有时候，最直接的试探，反而能看出一些东西来。”
他拨通了号码，过了几次之后，电话被接了起来。
“您好，请问是高总吗？”
高瀚面无表情，屋子里的其他两个人，都在仔细听着这一通电话。
“公司有新电子娱乐作品申请立项，请通知审核。”
约翰挪动了一下位置，走到了电话旁边，大卫也停下了手中的工作。
电话中，是一阵沉默，大约过了五秒，那个声咅再次响了起来。
“非常抱歉。”秘书的声音带着一丝歉意：“最近申请审核的人太多，岛国方面重新制定了制度，不论任何公司，都必须按照流程一级级上报，科乐美也不例外。”
高瀚和约翰交换了一下眼色，接着说：“俺是公司的董事长，为什么业务方面重新制定制度没有人通知俺？”
电话那边，再次沉默，过了三秒，对方接着说：“非常抱歉，俺只是秘书，并不清楚公司的制度问题。”
高瀚点了点头，挂断了电话。
“准备一下吧。”约翰沉吟着说：“商场没有永久的伙伴，利合则聚，利尽则散。高，下一步你准备怎么走？”
高瀚沉思了一会儿，才笑了笑：“真是好笑，史佳哪里来的信心以为俺没了他们走不下去？”
约翰和大卫见鬼一样看着他，没说话。
高瀚嗤笑了一声，也不多解释：“不需要什么准备，俺公司的作品，第二款作品鹤田裕亲自过来,第三款也是，第四，第五款，他们釆用天价买断俺没卖，现在俺要求见鹤田裕他们居然对俺说不。呵呵，这已经是变相地透露他们的决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