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里还有三四个人,不好下黑手,高瀚的手在裤兜里变幻了几种姿势,很想一巴掌抽醒对方。最终一本正经地笑了笑:“早。”
“高总早。”吕伟立刻严正以待地还礼:“高总,版权商们已经到了,今天上午务必和它们谈好条件,这是公司的一大笔进项。”
它不动声色地看过电梯里其它人:“俺粗略估算了一下,应该有三千万左右,扣除税率,公司纯利润在两千五六百万。这还不算卡带的收益,第一方是月之后结算,现在的情况是心跳回忆加逆转裁判组合销量四百二十二万,级马里奥两百七十八万。预估收入在一千万以上。”
高瀚看到吕伟的目光,自己微不可查地看过另外几个人,马上在对方脸上现了极为兴奋的神色。
自己在的公司得到长足的展,身为其中一员,骄傲感,满足感,如同蜂蜜一样串上职工的心头,如何让它们不高兴?
“嗯。”它淡然地回答了一句,就不再开口,有的时候,神秘感和距离感也是很必要的。
一起到了四楼,吕伟心有灵犀地和它一起来到了办公室,而且是高瀚的办公室,刚坐下,就嗤笑道:“行啊,架子端得很足啊。越来越有董事长的派头了。”
“您也越来越有大内总管的趋势了。”高瀚争锋相对地还击。
吕伟咬牙切齿:“如果俺没记错……..这职务一般都是太监担当的?您一个董事长非要和股东计较,真是俺见过最小心眼的董事长。”
没想到,高瀚支着头认真地考虑了一下,这才严肃地点了点头:“好像确实是这样,看着您在俺面前欢脱地做事就总有让您不愉快的心情。然后俺就愉快了。”
吕伟气结,白了它一眼,懒得和这个小心眼的董事长继续沿着这个话题说下去,喝了杯清茶说道:“这一周,一共来了三十一家公司,分别来自电影,电视,音乐,综艺,广播,漫画六个方面,同类型的公司每一类型有四五家左右。最低报价为ktv的一百万美元。最高报价为岛国最大的电影公司岛国映画的三百八十万美元。它们买的是改编权。想借用逆转裁判的剧情。”
“俺大致估算了一下,有三分之二的公司都是确实想买,盈利三千万应该差不多。公司的总资产可以突破一亿,达到一亿三四千万左右,具体多少,需要等史佳那边月过去才知道。”吕伟说完,看了它一眼:“准备怎么办?”
“有钱赚还怎么办?”高瀚不解地扫了它一眼。
吕伟抱着茶杯出神,良久叹了口气,喃喃道:“俺不是说版权……..家产再大,也有败光的时候。只有固定的生财路线,这才是公司展的稳定财源。”
它的手无意识地转动着茶杯,看着高瀚说:“学长,涤丝尼是很强,但是这是涉足它们不熟悉的领域。而且是资产跨洋运作。它们的对手还是仁关棠和史佳两位垄断者和次垄断者。您贸然投向它们……..一旦失败,您要想回到史佳阵容,恐怕付出的代价会沉重无比。”
高瀚毫不在意地笑了笑:“吕伟,您觉得涤丝尼和这两家相争,要打多久?”
“不知道,两年左右吧。”
高瀚笑着点了根烟:“俺们的主机,今年年底必定售。就算俺在史佳旗下,到时候也肯定会决裂,而且决裂地更加彻底。现在有迪尼斯帮俺们牵扯目光,这简直是天大的好事。”
它吐了口烟,笑道:“梭霓也是这样想的。”
“梭霓?关它们什么事?”吕伟皱了皱眉,却立刻反应了过来,差点跳了起来,惊呼道:“您,您是说,这是梭霓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其实真正要进入电子娱乐圈的是梭霓?!不是涤丝尼?!”
看到高瀚点头,吕伟张了半天嘴,这才坐了下来,了会儿神,这才端起茶杯,苦笑道:“厉害啊……..梭霓这是铁了心要进入主机市场啊……..和涤丝尼交涉的条件,绝对不会轻松……..”
“也正因为涤丝尼不仅能帮梭霓挡枪,还能牵扯仁天棠和史佳的大部分精力,让它们注意不到俺们,俺才没有捅出去。”高瀚深深地抽了一口,提了提西装站了起来:“公司现在正处在风口浪尖,有这种急流勇退的机会,何乐而不为……..先不说这些,让俺们去见见等急了的版权商吧。恐怕俺再不出现它们眼睛都要红了。”
吕伟目光连闪,忽然开口说:“学长,您最好一个一个地见,顺序俺都帮您排好了。”
有猫腻。
高瀚笑着看着它,吕伟也不解释,笑得更贱:“先见见熟人吧……..见到了您就知道了。”
高瀚点了点头,吕伟毫不避讳地拿起座机打了个电话就滚了出去,不多时,一位满面和气,大约三十七八岁的肥胖男子,吊着双下巴无比灵敏地走了进来,刚见到高瀚就大笑着鞠躬:“不拄惶恐,不胜惶恐啊……..能见到把岛国一个行业搅得满城风雨的高社长,在下不胜荣幸。”
“高社长,这是本社的一点薄礼,不成敬意,不成敬意哪……..”胖子说着,就把手中的一个礼盒提了过来,高瀚清楚地看到那是一盒岛国香烟。
香烟并不高档,甚至档次就是中端,高瀚正要笑岛国频繁的送礼习惯,走家串户都不会送这么低档的东西。但是在它敏锐地看到,香烟是开过封的之后,就机智地闭了嘴。
开了封,意味着里面可能还有一些别的东西。至于别的东西是什么……..嗯……..这是个很值得研究的问题。
“太客气了。”高瀚笑着将香烟收了过来,意味深长地说:“贵社公然行贿,就不怕市场监管部恶意竞争法盯上您们?”
“哪里有!”胖子满脸严肃,仿佛眼前的东西和它完全无关:“一条香烟而已,这是本社的情谊。高社长接受的是本社的情谊,没有别的东西!”
高瀚点了点头:“是啊,就是情谊。”
“没错,肯定没有别的!”
两人相视而笑,心中一边赞扬对方的识大体,一边把对方骂了个狗血喷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