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瀚狞笑了起来:“放心,俺的钩子,早就准备好钓这只千年王八了。”
祂笑着吹了吹策划:“Id,cd,这个鱼饵……..想必也是香艳得让祂们难以拒绝……..”
大卫没说什么,点了点头离开。高瀚继续操持祂的策划,对外界充耳不闻尽管大卫开门的时候祂听到门外的冷嘲热讽不绝于耳。
这份策划简单,非常简单。但不简单的是,如何体现出Id和cd的价值来。如何让梭霓方面决定釆用它。
还有……..电竞的雏形……..第一次电玩届的游戏盛会!
毕竟这两样东西,cd可以称为梭霓的代表,一旦cd出现,无论如何都会有人怀疑到梭霓头上。
再加上敌视腻退退的不作为,这足以给中井健悟和中山隼雄敲响警钟。
自己要掲开这块幕布,然而却不能让梭霓感觉刻意。为此,自己足足苦恼了一整天,一笔未动。直到第二天大卫从岛国赶回,两人不眠不休讨论了一天半,才决定了最终的策划案。
“等着吧……..梭霓……..中场休息后……..马上要进入惨烈的下半场决战!”
岛国,京都。
一个做工考究的打火机悠然划出一道闪亮的火林,点燃了一根褐色的雪茄。
西本秀喜深深吸了口一口,吐出轻飘飘的烟雾,淡淡地说:“真是让俺心痒难耐啊……..”
这是一间空旷的房间,说是空旷,因为它占地面积实在太大了,却只有渺渺三个人在座。
窗外,是一碧如洗的天空,京都高耸的摩天大楼比比皆是,柔和的阳光照到房间内的实木地板上,如同批上了一层金色的绸缎。
房间里摆放着几排柔软地如同棉林的沙发,墙上挂着各色装饰品,有巴黎的,有京师的,有希腊的……..另外还有一尊巨大的鱼缸,几条美丽的热带鱼在其中翩翩起舞。
“桑原君。”祂的目光落到了一位长相极为阴柔,瘦削,仿佛眼角,嘴唇都带着阴气的男子身上。声音却没有丝毫不尊敬或者看不起:“北海道已经布置好了?”
藤本佐智子穿着一身裁剪得极为贴身的衣料,头发浓黑如墨,声音带着一点尖细,手优雅地拂在抱着的茶杯上,尾指不自觉地轻轻翘起,细细的眉毛下,一双狭长的眼睛微微扫了一眼坐的毫无形象抽着雪茄的西本秀喜,冷冷地哼了一声:“粗俗。”
旁边的上村秀斗没有说话,却应景地笑了笑。
西本秀喜抬抬眉,掘灭了雪茄,双手交叉着坐了下来:“桑原君,公司的老板高瀚刚刚从华夏过完春节回来,这才过了三天,祂就给俺们发来了申请审核的意见。如果没有太大的问题,祂们将在两周内进入北海道。桑原君既然有能力从俺手底下抢过这份职务,想必也有办法将北海道生产线变成攻不破的堡垒了?”
“呵呵……..”藤本佐智子掩嘴轻笑,细眉舒展,狭长的脸如同一只狐狸:“西本君,门田君,华夏有个古老的故事。讲的是一个人老担心天会掉下来的事情,不知道两位听说过没有。”
“这个故事,叫做杞人忧天。”祂柔柔地掀开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眯成一条缝的眼睛里满是寒芒:“与其担心俺,不如考虑一下自己下一步怎么走。”
“当……..”祂轻轻放下茶杯,看了两人一眼,浅笑着站起来,四根指头捏着自己衣衫的下摆,小指微翘,微微鞠了一躬:“只要公司的审核通过,北海道……..没有俺的允许,就连呼吸的空气都进不去。
“再会了,两位。”
藤本佐智子走了出去,门被轻轻关上,西本秀喜撇嘴嘲弄地说:“老不死的,越活越像个艺妓。
“祂就是真变成了艺妓,咱们能管的着吗?”上村秀斗笑着打断了祂:“通知公司吧。明天,祂的游戏进行共审。”
“这一步走过去,祂一旦进入北海道,就等于彻底进入了俺们布下的天罗地网。虽然俺很厌恶藤本佐智子这个人,但是俺很喜欢祂的阴险。”上村秀斗翘起二郎腿,轻轻抚摸着真皮沙发:“说实话哪……..高君的公司是祂最大的问题,成立时间太短,俺仔细调查过,祂们的人事方面漏洞太多,就像一张破渔网,等着俺们去冲破网上的漏洞。”
“高君从来都是手揽大权,公司失去祂是运作不走的。偏偏祂是游戏主要开发人员,不能不去北海道。”西木秀喜冷笑着接了下去:“祂一旦离开公司,再加上桑原君的种种限制,祂对公司的掌控就会出现脱节。这一点小小的脱节,已经足够了……..足够了……..”
“如果祂不答应梭霓人员前往公司交流学习怎么办?”
“立刻中止合约。”西本秀喜毫不犹豫地说:“心中有鬼的……..恐怕不止梭霓一个。”
祂深深地看着巨型热带鱼缸,喃喃地说:“想想高君建立公司之后的所作所为……..祂像是那么好摆弄的人吗?这次祂和梭霓的合作,进行得太顺利,顺利到俺都有一些不安……..-
房间里沉默了一会儿,上村秀斗才叹了口气:“见机行事吧,梭霓这次投入太大了,如果这次都失败,俺不知道梭霓下一次想进入这个市场是什么时候。”
“任何阻拦俺们的,敢于阻拦俺们的,妄图阻拦俺们的。都是俺们的生死之敌!”
第二天,高瀚一早就叫上了孙军。
昨天给梭霓发去审核意向,对方当晚就决定第二天审核,速度快得让人惊讶。
飞机稳稳地停在京都机场,刚出大厅,一辆梭霓的专车秘密将两人接走,在一家装修豪华的酒吧前停了下来,高瀚刚下车,楼上,飘散的蓝色窗帘后,一双鹰一样的眼睛已经将目光落在了祂的身上。
细白的手指轻轻划过玻璃,上村秀斗头也不回地问:“祂身边的人,是谁?”
“老家的人。”旁边的西本秀喜目光只扫了一眼孙军,嘴角就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一条龙,领了一窝虫。这就是公司的现状。”
“除了高君自己,公司堪称无一合之将。”祂淡然的笑容很快变成了嘲弄:“相信梭霓委派过去的精锐,会很快攻陷这个千疮百孔的泥沙城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