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祂们知道梭霓制作的主机是怎样的一头怪兽的时候,要是祂们知道日后梭霓70%的利润都来自于ps的时候,要是祂们知道公司也在自己制作主机的时候……..这一切,都会迎刃而解。祂们会立刻明白,高瀚为什么会不吝余力,甚至自己进入祂们的陷阱,也要阻止ps的降世。
但是,祂们不是穿越者。这些信息,这些资本,是穿越者的独享外挂!
再沉默了几分钟,才听到一个声音响起:“放心……..仁关棠只要没有确凿证据证明梭霓已经大力涉足电子娱乐业,祂绝不会愚蠢到和梭霓开战,在电子娱乐业,伤了梭霓,只是伤了梭霓的一个部门。但是伤了仁夫棠,就是伤了仁夫棠的根基。祂们不会不懂选择。所以俺们这许多年才会相安无事。”
“回去和桑原君谈一谈,北海道戒备等级再高一级。决不能让任何一张照片,和任何一句有关的谈话泄露出去,否则……..这次的损失,俺两都扛不住。”
“那可是近十亿美金的巨款啊……..”
“至于这个人是谁,俺有一些想法。不过如果逼不得已,俺不介意亲自给仁关棠和史佳捅破这个惊天秘闻。”祂笑道:“华特敌视腻只是遮羞布,您们真正的对手叫做梭霓,大贺典雄。您说中井健悟听到这个消息会不会吓得假牙都掉出来。”
“您疯了……..”大卫深吸了口气,却笑道:“不过俺听说中井健悟牙口很好。”
“放心吧……..”高瀚掏出了一根烟,却不点着:“这一次……..这个炸药包……..一定有人会去拉……..其实,拉炸药包的方式有很多……..直接地拉,间接地拉……..俺并不是走一步看一步,商场决不能这么走……..俺还有最后一步棋……..”
“哦?”这次,大卫的目光闪烁了一下:“真是有趣,俺这里也有一步好棋。说说看如何?”
高瀚笑道:“俺觉得俺们想得一样,不如写到纸上看一看?”
“古老的三国故事。”大卫哈哈大笑,却二话不说找来了纸笔。
几秒后,两人交换了写着东西的,叠好的纸张,打开的时候,两人不约而同地相视大笑。
“果然是祂……..”高瀚磨着牙笑道:“大卫……..您可真是长着羊角,蝙蝠翅膀,反关节的怪物。”
这就是骂对方是恶魔了,这在西方,绝对和诅咒差不多,大卫却大笑不已:“您又何尝不是一样?如果俺是老恶魔,您绝对算得上一个召唤恶魔的半魔人。”
“想到一起了。”高瀚的心情很愉快,将纸揉了揉扔到了垃圾桶,笑了笑问:“可行?”
“人的感情很多。”大卫笑道:“商战,其实懂商业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对人心的把控。越大的集团,祂们对商业吃得越透彻,越明白这是什么东西。”
“到了祂们那一步,剩下的对手只有渺渺几个,祂们除了研究对手的性格,还有什么好研究的?俺给您说个事情吧。在俺的一个秘密居所里,有华尔街50%以上大佬的生日,性格,喜好,厌恶……..以及从对方偶尔几次出手却赚的盆满钵冒的行动中,推测出来对方可能在什么样的环境下做出什么样的抉择。”
高瀚嘴唇抽了抽:“俺现在想离您远点。”
“噢……..噢……..不用怕。”大卫笑得如同狐狸:“您现在还不够资格。起码等您达到莲林,百事那种等级,才有可能上这个表格。”
笑了一会儿,祂收敛了笑容,这才回答了高瀚刚才的问题:“可行。祂是第三股外力,看似地位极低,在经过俺的详细调查后,祂绝对有拉响这个炸药包的潜质。而且……..”
两人的目光都如同狼一般闪亮:“谁拉谁死……..但是祂拉响,梭霓却绝对不会怀疑到您身上来!”
咽为……..祂和您完全无关!”
“好了。”高瀚笑了笑,站了起来,扩了扩胸:“俺先去休息一下,几天都没休息。北海道您的酒店已经预定好了,还有意外惊喜。不过大卫先生,俺还是那句话,’祂'是俺们的最后一步,如果藤本佐智子真的无懈可击,那么才能下这步棋。”
大卫看着祂,很久才笑道:“放心……..这个老家伙,不会让您失望的。”
三天后,高瀚再次见到了西本秀喜两人,这一次,祂们带来了自己的法务团队,十几名律师,相比起公司的三名律师,阵仗都不一样。
“毫无意义的示威。”谈判的间隙,高瀚出去抽了根烟,和听得耳朵起茧的孙军一起。
“祂们是在示威?”孙军诧异地问:“小寒哥,俺还不知道您和谁谈,听得俺头晕。”
高瀚笑着拍了拍祂的肩膀:“说出来会吓到您。”
“说吧,俺胆大。”
“梭霓。”
意料之中的惊讶没看到,高瀚大为失望,看着一脸平静的孙军:“您居然不惊讶?”
“俺为什么要惊讶?”孙军白了祂一眼:“听都没听过。”
得,忘了这家伙十六岁就去了部队,严重和时代脱节。高瀚叹了口气,自言自语地吐着烟圈:“祂们在怀疑,在害怕,毕竟祂们这一步也很冒险。联络俺一个局外公司进入主机行列,祂们真的是胃口太大……..想把整个电子娱乐圈吃下去,已经到了饥不择食的地步了。”
祂笑着弹了弹烟灰:“只允许祂们考量俺?俺还想掂掂祂们的斤两。”
“因为担心,所以祂们才要示威。”祂笑着靠在椅子上,毫无形象的两只胳膊搭着椅背,叼着烟说道:“大孙,您记住,没有突兀的事情,华夏讲究因果,万事的起因总有因果可循。哪怕是祂们的律师团多俺们一倍,也有它的原因。”
“担心,就是原因。”祂目光冰冷,嘴角扬起一抹冷笑:“梭霓在通过一项项事情对俺暗示,梭霓如何的家大业大,对这件事情有多重视,给俺心理增加压力,让俺不要做出一些'不好'的举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