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很简单,参股公司太多,董事太多,话语权太多。导致83年irm大动乱,动乱的主角,就是矢岛颯人和新岛国企划的老板高堂良彦的争权。当然,此刻担任irm老板的矢岛颯人更胜一筹,击败了对方。没想到高堂良彦一怒之下告上董事会,说矢岛颯人中饱私妻,逼的矢岛颯人出离Irm,成立了咔扑空。”
“这两家的恶斗从未中止,一直到86年咔扑空成为仁夫棠五虎,高堂良彦这才感觉事不可为。但是祂心中的恨……..呵呵,不用俺说,现在业界问一下都知道。”
“这种深仇大恨,您说……..高堂良彦如果知道咔扑空背着史佳为梭霓做主机,祂们会不会迫不及待地拉响这个炸药包?俺们甚至根本不需要说明梭霓,只需要间接地透露给祂们一丝丝'咔扑空在为新的第一方开游戏,’新岛国企划绝对会像一条疯狗一样咬上来。”
约翰也笑了:“但是……..祂们咬不着,因为祂们不知道自己的对手是梭霓这种庞然大物。所以……..祂们遍寻不获之后,只能通报史佳。联系上涤丝尼的久久不动作……..哈哈哈……..这下引起的乱子就大了。”
“公司是小公司。”高瀚笑眯眯地说:“经不起大风大浪,这种拉炸药包的事情,还是交给仁表棠和史佳这种巨头来做的好。”
“而dac的爆红,绝对会引来梭霓对电子娱乐圈更美好的期待,这条初投入的光碟生产线,很快就会变成价值数亿美元的主机生产线!那个炸掉它……..”高瀚冷笑:“没有几年的功夫,梭霓根本别想染指游戏圈!”
“俺们只要在听到轰的一声之前,售好dac就足够。然后等仁表棠和史佳和梭霓真正对决的时候,再轻飘飘说销量不佳抽走dac的合约就可以。”
“噢……..两家巨头绞杀梭霓……..dac的销量还怎么好?高,您可真够阴险的。俺怎么没现您有这种潜质。”约翰哈哈大笑。
“环境造就人啊……..”高瀚寂寞如雪。
祂的心中,确实有些复杂。
因为,新岛国企划,还有一个名字,一个活在无数玩家印象中的名字,一个真正的时代记忆!
snk!
拳皇!kOf!
祂之所以当即肯定snk会是这个拉线人,因为……..只要对业界知道一点点的人都清清楚楚,snk和咔扑空,那是不死不休的血仇!
除了它,也只有它,根本不会管咔扑空身后是谁!祂们一心想的就是--让咔扑空去死!
但是,这次咔扑空是为梭霓制作游戏。
snk是查不到咔扑空为谁制作游戏的。祂们不可能查到。
梭霓三位董事的人脉,布置,资金如果是这么容易被一个小小的snk查出来,那么……..祂们根本不配坐在这个位置上。
所以……..snk只剩下了一条路,那就是通报史佳!
一个仁天棠五虎的位置,让snk吃尽苦头,祂们绝不会愿意悲剧重演。
这一次不是涤丝尼?涤丝尼是幌子?是谁有这么大面子让涤丝尼给祂们挡枪?咔扑空抱上了新大腿?
不行,这绝对不行!snk的人员顺着这条线一想,就会寒毛倒竖,而祂们的追查无果,更会让这层迷雾吓得坐立不安。
神作拳皇没有出世之前的snk,根本没有实力和刚刚开发出cps丄主板的咔扑空抗衡!
祂们唯一可走的一条路,那就是上报史佳。而史佳在电子娱乐圈的人脉,绝对能够查出蛛丝马迹。
这一点蛛丝马迹,也会把祂们吓得亡魂大冒!
高瀚回想了一下这一切,嘴角都翅了起来。
圆满……..这才是最圆满的拉响炸药包的方式,这个年代,最好的街机内核部件就是咔扑空的cps1,然而,因为咔扑空,snk绝对会不死不休。
祂之所以肯定snk绝对会按照祂的想法去做,甚至祂不需要暗示,最关键的原因,那就是snk的老板高堂良彦绝不是一个聪明人。
本来,因为97年拳皇97的发售,snk赚的盆满钵冒,瞬间成为街机界无可争议的霸主。无论到了全世界哪一个国家,拳皇的打斗声总是响彻每一个角落。
却由于高堂良彦的看错方向,贸然加入已经被仁表棠统治的掌机界,彻底大败,从此销声匿迹,被韩国公司收购。
这样的耿直汉子,您不去拉这个炸药包,还有谁去?
祂笑得很开心,因为这样一来,这种间接的拉发,公司的身影在其中根本无迹可寻。而且,不管结局如何,snk都死定了!
梭霓的震怒绝不是一个小小的snk能够吃得消的,祂们绝对会对snk痛下杀手!
这时候,就是公司吃掉snk最好的机会!
Irm会迫不及待地抛售snk,因为祂们根本和梭霓这种等级的巨头玩不起,所有的人都不敢接手,但是公司却敢!
因为……..祂们是梭霓的第三方!
接手snk,反而是表面上给了梭霓一个面子,看,是梭霓收购了对方。梭霓也因为公司的面子,不会太过深入追究。
祂要的……..是这批拳皇的原创人员啊。
由于snk的愚蠢,99年以后,拳皇几乎销声匿迹,多少玩家看着这部随着祂们走过青春的神作叹息不已。但是现在,snk只要敢去挖咔扑空给谁做游戏,就绝对逃不掉被收购的命运!
这是铁板钉钉的,梭霓如果不玩死snk,祂就不配电子皇帝这个名字。
而咔扑空……..梭霓会放过?
祂们不会弄垮咔扑空,毕竟咔扑空和snk不同,祂们也弄不垮,不过弄残,估计还是很有些办法的。
高瀚笑得很灿烂,咔扑空里,可是有一大批全面的游戏开发人才呢!
“高……..俺不得不提醒您,您现在必须走了。俺们已经交谈了五十分钟。而且刚才您还傻笑了三分钟。”约翰的声音不合时宜地传来。
高瀚回过神来,立刻看到了约翰似笑非笑的眼神。
“您有坏主意了。”约翰笑着说。
高瀚笑着抿了口咖啡,没有说话,这些事情,约翰应该想得到。这种连锁反应都猜不到,祂商战教父的名头也白叫了。后续的事情,交给祂处理就行。
祂两,一个在明充当诱饵传递信息,一个在暗偷偷运作为梭霓缝制寿衣,却意外地感觉相当合拍。
高瀚站了起来,整了整领带,收敛了笑容,握着约翰的手说:“约翰先生,在俺回去后两周之间,设法不露痕迹地通报新岛国企划。俺在高墙内,静候佳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