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个老东西,给了她一包药,让她先回来,今天想办法把许癞子给要晕了。
然后母亲会把许星带过来,她们合力打晕许星,装作昨晚那个人,是许星的样子,反正许癞子也没怎么看清她的脸。
最后身败名裂的,就会是许星。
一切都计划的好好的,可这老东西人呢!
这都已经快晚上了,她人怎么还没来!
许云窝在破破烂烂的房子里,正咬牙切齿着,忽然,许癞子家的大门被重重敲响了,然后一个中年男人的浑厚嗓音传了进来。
“许癞子,快开门,我是村长。”
瞬间,许云整个人一惊,跳了起来,她觉得自己哪里都不好了,村长..•村长怎么会来!
这下,真的完蛋了!
本来就已经迷迷瞪瞪的,有点醒了的许癞子,在听到村长的声音之后,直接一咕噜从床上爬了起来。
这时候,家里大门口又传来了声音,“许癞子,快点儿的,我是村长,快来开门。
许癞子在村子里,虽然没捅出过什么大篓子,但也总是,时不时做点什么偷鸡摸狗的小勾当,所以大家也不喜欢他。
许国志作为村长,自然也总是在许癞子犯事的时候,要和他接触。
所以他自然也不喜欢他。
今天在来的路上,刘盼弟本来还在那推三阻四,一直浪费他们的时间,想把他们往别的地方引,最后以没找到人收场。
这样一晚上的时间,刘盼弟直接想办法把人弄回去,就也解决了事情了。
但别说许星了,就连他许国志作为村长,也被搞烦了,说实话,他也想趁这次机会,干脆也直接把刘盼弟弄下台,一次解决了算了。
因此,他这次坚决地,和许星站在了统一阵地上,坚决要求,一定要把这个村子找一遍。
村长还安慰刘盼弟,说今晚哪怕不能回家睡觉,也一定会把整个村子,都给她找—遍。
于是,在他们其实并不知道许云就在许癞子家的时候,还是找到了这里来。
因为这半边的许家村,已经都被她们挨家挨户敲过门,询问过了。
一直走在刘盼弟附近的许星,在他们走到许癞子家附近的时候,就发现,刘盼弟的神色变得越来越紧张,眼珠子东看西看的,额头上还有些出汗的感觉。
这时候,许星就知道,许云肯定就在这附近了。
刘盼弟的紧张,在他们敲许癞子家大门的时候,达到了顶峰,许云,肯定就在这里。
就在这时候,村长敲响了许癞子家的大门。
而许星在刘盼弟想扑上去阻止的一瞬间,直接攥住了她,“妈,别怕,有村长还有我丈夫在这呢,许癞子也干不了什么的。”
嘴上说着安慰人的话,表面上的笑容也极其懂事乖巧,但只有刘盼弟知道,许星现在是用了多大的力气,在桎梏住她。
她的双手被压住,一下都动弹不得。
刘盼弟彻底慌了,她抬起头,用极其惊恐的眼神,一脸惊讶地看向许星,这小
丫头,到底是在什么时候,开始脱离她的控制,到现在她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的。
在村长第二次敲完门之后,门里传来了一阵踢踢踏踏,明显就是拖鞋在地上拖拉的脚步声。
没一会儿,大门就被打开了。
一个顶着鸡窝头,长相极其丑陋的男人,从门里探了个脑袋出来。
“哎呦,这怎么这么多人呢?”
边说着,许癞子的头边转动看着,站在他家门口的人群。
在看到许星的一瞬间,许癞子的眼睛一下亮了起来,所有人都看到,他的眼神一下子就开始变得,色眯眯的。
这是一种会让人很不舒服的眼神。
许星自然也是这么觉得的。
所以她直接回视了回去,眼神中带着满满的寒意,却看不见一丝怯懦。
可在许癞子这样,没什么本事,却还觉得自己劳资天下第一的人的眼里,许星。
这样的神色,却变成了一种逞强的冰山美人的样子。
这反而更能增加,像许癞子这样的人的兴趣和征服欲。
在看到许癞子的反应之后,石初屹的眼神一下变得寒冷残酷了起来,他的冷漠和许星的冷漠不同。
许星的冷漠,会激起许癞子的征服欲,而石初屹的冷漠,却会让许癞子觉得浑身冰冷,瞬间压顶的压迫感,让他觉得自己仿佛置身冰柜一般。
因此,一下子他就下意识地收回了自己的视线。
与此同时,石初屹也站到了许星的面前,用自己高大的身躯,牢牢挡住他。
许癞子转眼看向村长,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村长大叔,这么晚了找我,是有什
么事情啊。”
村长这会儿子其实也累了,而且,他也注意到了刘盼弟神色的反常。
所以他直接开门见山地问许癞子,“许云是不是在你这里?”
闻言,许癞子身体一僵,他的笑容开始紧张起来,可他还是下意识地在装傻,“什
....什么许云啊,村长大叔你说什么呢,我可不认识什么许云的。”
听到他的话,村长也懒得跟他多掰扯。
对付这种人,直接吓唬他一顿就好了,村长摆出一副“随便你“的表情。
“那我待会儿就去村委会申请一下,然后带着村委会的人来你这搜一下。,
“你现在告诉我们,我们可以从轻处理,但要是等村委会的人一起来搜查了,那事
情,可就严重了。”
果不其然,被村长这么一吓,许癞子直接就慌了,他匆忙开口,“不是啊村长,这....这你情我愿的事情,怎么就变成我要坐牢了呢。”
“当时她也是同意了,我才会睡她的嘛。”
说到这里,许癞子仿佛有了底气一般,“那大家都是你情我愿的,肯定不能变成是我犯错了呀。”
“大不了...•大不了,我把她娶回家好了,你们说对不?”
在听到许癞子的最后一句话之后,刘盼弟整个人都像是疯了一样。
她披头散发,发了疯似的扑上去,眼珠子几乎要调出眼眶一般瞪着,“你说什么,你个死王八,你再说一遍!?”
刘盼弟好像疯了一样,整个人像个猴子一样,挂在了许癞子的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