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当许星真的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时候,他们还是很惊讶。
因为许星比他们想象中的,还要好看很多。
今天为了喜庆,石家人包括许星在内,衣着都是以大红色为主。
许星身着一身大红色的长袖旗袍。
虽然她刚生完孩子一个月,而且还要喂奶,所以身材一下子,还没能恢复到从前最瘦的那种水平。
但这样,反而让她显得更加丰腴了一些,看起来也更加有韵味了。
在大红色旗袍额度衬托下,肤白貌美,宛若一朵人间富贵花。
见自己平时带的那群臭小子们,一个个的都盯着自己的媳妇孩子。
石初屹当然不乐意了。
“立正!”
他一声喊,让本来有些愣神的士兵们,都一下子下意识的站直了身体。
见状,许星一下子笑出声来。
“好了,都是客人,你们赶紧进去吧。”
说着,许星把孩子放到了石初屹的手上,“你也别吹胡子瞪眼的了,赶紧进去吧,孩子不能多吹风。”
听到许星的话,石初屹的气势一下子收了回去。
他乖乖点了点头,抱着孩子跟许星一起走了进去。
还留在原地的士兵们,一个个的下巴都快掉到地上去了。
“天呐,这冷面魔鬼,居然还有这么听话的一面。”
“就是就是,他平时训练我们的那个架势去哪儿了,在大嫂面前怎么这么乖啊?”
“大嫂真厉害啊,这种魔鬼都能收服。”
“算了,咱们赶紧进去吧,不然晚点太磨叽了就不好了,石魔鬼教官可不会,像对待大嫂那样对待我们。”
石初屹和许星,为了进去赶紧最后检查一遍晚宴厅,所以走的比较快,并没有听见他们的议论声。
因此,石初屹也不知道,自己又多了个“冷面魔鬼“的外号呢。
会场内,石家的长辈们都已经到了。
也有不少宾客,已经坐了下来。
许星和石初屹走到给他们留的座位边,跟长辈们都问了声好。
今天这场宴会,主桌上留下了两个空位。
这两个空位,是许星专门留下的,是留给她亲爸和亲妈的。
虽然他们两,都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了。
但许星也还是希望,他们能看到,自己有了很幸福的家庭,孩子也很健康。
对此,石家的长辈们也没有任何意见。
作为小辈,许星有这样的心思,也是很难得的。
他们也希望,亲家如果在天有灵,也能看到,他们石家,把他们的女儿照顾的很好。
虽然之前让许星跟他们,一起过过一段艰辛的日子。
但他们也绝对不是忘恩负义之人,现在石家好起来了,和许星也绝对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
其实对于石初屹和许星来说,这场宴会,不仅是孩子的满月宴。
更是石初屹想带着许星,打开她的人脉圈子的一个途径。
自从来到京市之后,许星就有了身孕,自己都被折腾的不行,自然也没什么时间出门,结交朋友。
后面为了保护孩子和自己,到孕晚期更是,几乎一个月都不怎么出去,就在自己家花园里逛逛。
其实要是对于一般的家庭主妇来说,这也没什么稀奇的。
她们本来就是,除了出门买菜,或者和别家的家庭主妇唠唠嗑,也没什么事好干了,不出门也没关系。
但许星是不一样的,她以后想做的事情,需要她积累人脉。
所以这次,也是个很好的机会。
觥筹交错间,听着站在自己身边的石初屹,一直在介绍自己,夸赞自己的能力和长处。
许星好像忽然明白了,石初屹的用意。
她对着,正在和朋友们交谈的石初屹笑了笑。
石初屹对她的爱,永远体现在这些细节里。
其实作为男人,石初屹肯定多少也会有一些,那种固定思想。
希望自己的媳妇,就老老实实在家里待着,好好相夫教子,当好一个家庭主妇。
但石初屹从来没对她说过这些,当她告诉石初屹,自己有什么想法的时候,只要那个想法不过分,石初屹总是很支持她。
甚至,像现在这样,石初屹还会用自己的方法,来帮助她,让她能更快的成长起来。
而平日里,他也从不会把这些事情挂在嘴皮子上,一直跟她念叨。
对于石初屹来说,真正的爱,往往是通过实际事情展现的。
说话交流固然重要,但更重要的是,他有没有真的做到,他说的那样。
像是察觉到了许星的恍然大悟一般,石初屹牵着她的手轻轻捏了捏,简单的做了一回应。
很快,这场满月宴也就进行到了,一个非常重要的环节。
那就是孩子要抓阉了。
这次抓阉,许星其实准备了很多很多东西。
从画画的画笔,到象征部队的石初屹的肩章,还有象征做生意的钱,以及钢笔.
基本上她想到想不到的职业,都放进去了,就看孩子自己想抓什么。
这其实也就只是图个乐子,孩子现在无论抓了什么,都没关系,也不代表,他以后一定会走这个路。
不过这也象征了,许星和石初屹作为父母,对孩子的态度。
他们的孩子以后长大了,只要做的是健康合法的职业,他们就绝对不会有任何意见。
他们不会强求,让孩子去继承他们当中谁的衣钵,也不会要孩子去做一些他们想让孩子去做的事情。
小小一个的奶团子,被放到了桌子上,开始“咿咿呀呀“的说话。
只见他这里摸摸那里摸摸的,最后在一支画笔前停了下来。
见状,石屹季立马笑了起来,“哈哈哈我的小侄子真有眼光,他以后要跟我一样,成为一个画家...“
石屹季这边声音还没落下,就见石仁涛小小的手抓起那只画笔,直接远远的一丢,丢到了地上。
石初屹脸上的笑容僵硬住了,其他看着的亲朋好友们,都哈哈大笑了,许星也有些忍俊不禁。
这小崽子,还真是古灵精怪的。
扔完画笔,小孩儿直接一屁股坐在了桌子上,拍着自己的手,咿咿呀呀的说着些,只有他自己能听懂的话。
没有人着急,所有人都是乐呵呵的,等待着孩子的下一步动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