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教授一下就认出了这几个人。
“你们在干什么,都围着许同学。”
他刚刚没怎么听清楚,外面在吵什么。
只知道外面有人在叽叽呱呱的,所以就出来看看。
见老教授有些生气了,那几个女孩子,脸都吓白了。
其中一个女孩子,走过来看向许星,眼神里带着些祈求。
“许同学,请你一定要帮我们,我们是真的,很想跟着你一起学习。”
听见女孩子这么说,也看见了女孩子眼里的祈求。
许星没再多说什么,只是对她们微笑着点了点头。
她现在还不想把事情闹大,因为她还想,把罪魁祸首给揪出来。
见许星并没有抓着她们不放,几个小姑娘微微舒了口气。
只要许星不说,问题应该就不大。
几个小姑娘,恭恭敬敬地跟教授告了辞,然后一起离开的。
等走到办公楼下面,许星才回身看着她们。
因为她自己接下来还有事,所以她也不想耽搁时间。
“你们这些花话,是从朱梅那听来的吧。”
听到她的话,几个小姑娘面面相觑。
她们其实也都没什么恶意,会针对许星,也是因为有人说,她的一切都是用不正当的手段,夺来的。
所以小姑娘们,对此自然是有种,“嫉恶如仇“的态度。
而既然现在,误会已经解开了,她们自然也就,不会再抱着那样的态度。
得到肯定的回答之后,许星也没有再堵着她们。
而是跟她们打了声招呼之后,直接离开了。
这并不是什么复杂的事情,一切都是那朱梅搞出来的。
所以她只要解决了朱梅,一切就都解决了。
这么想着,许星二话不说,直奔自己的宿舍而去。
只不过当她到宿舍之后却发现,朱梅人并不在宿舍。
宿舍里,现在只有张玉一个人。
见许星竟然难得的,回到了宿舍,张玉还挺开心的,拿着手里正啃到一半的玉米,就往她这里走来。
“许星,怎么啦?”
因为许星的神色看起来,不是很高兴。
所以张玉下意识地,就以为她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朱梅...不在吗?”
见寝室里就张玉一个人,许星就直接问了她这个问题。
闻言,张玉摇了摇头。
“她好像回家结婚去了,请了半个月的假。”
“之前还请咱们吃喜糖来着。”
说着,张玉指了指他们的桌上。
顺着她的手指看去,许星就看到,她自己的桌上,也有一小盒糖果。
见状,许星挑了挑眉。
呦呵,这朱梅,竟然还会把自己的喜糖,给她一份。
抱着这样的想法,许星走到自己的桌子面前,把那个红彤彤的盒子拿起来,看了一眼。
里面是一些很常见的糖果,不过还有两块巧克力。
要知道,在这个年代,巧克力还是算个稀罕玩意儿的。
虽然这盒子里只有两块,但要每个喜糖盒子里都放的话,还是要花点小钱的。这下,许星心里也算是有数了。
这朱梅,忽然跟她这么好,还给她发喜糖。
应该就是这个原因。
朱梅想给她看,她也能嫁个好人家。
其实自从上次的事情之后,两人就再也没见过了。
所以许星并不知道,朱梅都在干些什么。
结果对方竟然,闷不做声地就去结婚了。
见她拿着喜糖的盒子发呆,张玉拿着玉米也走了过来。
“怎么了许星,这个巧克力还挺好吃的,我都吃完了已经,你快尝尝。”
张玉给人的感觉,就是个很天真的小姑娘。
在说这话的时候,她脑子里也完全没有过多考虑,许星的身份什么的。
不过就是这样的相处,也让许星觉得,会更自在一些。
两个女孩子分着,把两块巧克力吃完了。
知道短时间内找不到人,许星也就不再浪费时间了。
她跟张玉打完招呼之后,就离开了宿舍准备回家。
在回去的路上,许星的脑子里,还在想着这件事。
这朱梅大概是有预谋的,并且提前做好了准备工作的。
在回去结婚之前,她就安排好了一切,让事情在她离开的时间里,自然发酵。
这样就算出了什么事情,许星也不能,立刻查到她身上来。
还是挺有心计的,这个小姑娘。
因为这段时间,许星还要忙着,跟石初屹一起筹备婚宴。
所以她每天可以说,就跟个陀螺一样,在连轴转。
朱梅的事情,暂时也被她抛在了脑后。
只不过,大概是有个共性吧。
人在越忙的时候,乱七八糟的事情,总会变得越多。
许星这天大晚上的,刚从美食城回到家里,就得知,小仁涛发高烧了。
本来她这会儿要是还不回来,石初屹也要去美食城去找她去了。
小仁涛是刚刚前不久,才开始发烧的。
家里人想送他去诊所,但被石初屹给先拦了下来。
这大晚上的,诊所基本上都关门了。
而且他们石家常用的医生,最近还正好请假不在。
可以说是事情都扎堆在一起,扑了过来。
石初屹是想着,送诊所还要一段时间,并且不是他信不过诊所,是他着实有一些不放心。
所以他就跟家里人说,想等许星回来了,让她看看。
虽然石老爷子和石奶奶,不知道许星当时在农村的,那些光荣事迹。
但石家其他人,可都是记忆犹新。
光凭她不知道是用什么法子,治好了石初屹和石父的腿这件事,就够他们敬佩了
所以石家人对于石初屹的提议,还是赞同了。
其实就算他们不赞同,也没什么用。
石初屹才是孩子的父亲,他说了算。
等许星一回来,看到的就是,儿子已经有些烧红了的脸。
她的神经,一下又被调动了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烧成这样了?”
听到许星的话,负责照顾孩子的月嫂,一下就紧张了起来。
“少奶奶,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今天吃完饭回到房间,本来是想给小少爷喂奶的。”
“可谁知道,我走进房间的时候,小少爷就已经烧的没声音了。”
月嫂越说越急,脸涨的通红,眼泪也直在眼眶里打转。
见状,许星也不好多说她什么。
这个月嫂,是他们从生孩子开始,就用到现在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