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娃很快就接受了,很快就拿着酒杯的手柄,一饮而尽。
生怕他多饮一点,身体不适,三娃才让他多饮了两口,便被许星收了起来。
三娃看着自己的杯子被人抢走,嘟囔了几句,似乎是在表达自己的不满。
许星哈哈一乐,将三娃搂在怀里,在他粉|嫩的小脸上亲了一下,这才把他给背了出去。
这会儿应该是三个小时左右,村子里的人都开始干活了。
终于,许星看到大娃和二娃扛着篮子,正在一座山的山脚,正在辛勤的收割着野菜。
大娃和二娃一本正经,被炽热的阳光烤的小脸都泛着淡淡的红晕。
许星心中一阵烦躁。
在给他们喂食的过程中,她还以为二娃和大娃是在外面玩耍,却不知道他们是来抓野菜的。
不过想想也是,以大娃的性格,肯定不会轻易出门。
“大娃、二娃。”远处传来许星的呼喊,当大娃二娃听见动静时,她招了招手,“快回来。”
大娃一脸懵逼的从地上爬了起来,一旁的狗蛋一看许星这幅样子,顿时一脸的得意,“许婶子这是要让你回家打你?”
大娃打了个寒颤,以前她娘要是这么叫她,肯定会挨一顿板子。
这一拳,真的很痛,她不愿意再走了。
二娃一听,立马就怼了回去,“狗娘养的,别瞎说!妈妈怎么可能会动手,我妈还特意给我们俩准备了饭,她那么善良,怎么可能会动手。”
大娃想起了下午的时候,那个温和的母亲,反驳了一句,“狗屁,我母亲不是那样的人,我母亲对我们兄弟都很好!”
“我可不相信,”狗蛋嘿嘿一笑,“五分钟之内,你肯定要被揍得屁滚尿流。”
大娃闻言,目光凶狠的盯了一眼狗蛋,然后朝着许星那边望了一眼,然后才缓缓的收拾好了自己的行许,提着箩筐,带着二娃走向了许星所在的位置。
二娃的记忆力很差,他以前也不是没有过原主,不过许星对他比较好,他就想不起来了。
他想起了午饭和母亲的恶作剧,嘴角露出一丝微笑,拎着篮子就朝着许星走了过去。
等大娃二娃都到了,许星便领着他们回去了,“以后再也不需要再打猎了。”
二娃闻言,脸上露出喜色。
“太好了,别再杀野猪了。”
大娃沉吟片刻,看着许星问道:“母亲,你为什么不用来割野菜?”
他抬起手,将三娃扶了起来,看到他那双乌黑的大眼睛,忍不住用手指戳了戳她的鼻梁,“我只是希望大娃和二娃能过得幸福快乐,你和二娃都很辛苦,我会很难过的。”
二娃向来大大咧咧,一听这话,立刻冲过去拉住许星的衣服,一扬下巴,开心地说道,“妈,我就说你最好了,狗蛋刚刚还说,等你回来,你一定会揍我们的,你那么好,怎么可能会揍我们!”
许星闻言,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小孩子就是健忘,她可是清楚地记得,原主昨晚教训了这两个孩子,就是因为她对他们好,才让他们把昨晚的事都忘了。
和二娃高兴的样子不同,大娃却是一脸紧张。
她年长一些,所以记得很清楚,“母亲,你说的是真是假?”
这一次,他是不是要去砍野猪了?
难道她还能继续被揍下去?
“那是自然,”许星挤眉弄眼地看着大娃,“赶紧回家吧,娘这两日为您带了糖果,回家让您尝尝!”
“好耶!”听到这话,二娃立刻高兴地叫了一声,“有糖果了!”
毕竟还是个孩子,一听说有食物就赶紧往外冲。
大娃看上去比他要大得多,但也就六岁的样子。
许星一听说有食物,并没有跟二娃那样逃走,但看到她咽了咽唾沫,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回到家里,二娃在大厅里转了一圈,并没有找到母亲所说的糖果。
她还以为母亲在说谎,垂头丧气的往外跑。
许星看到这一幕,心中一喜,“二孩子,怎么了?有糖果就不开心了?”
“哪来的糖果啊!”二娃嘟着嘴说道。
许星咧嘴一笑,“你跟我一起去洗手吧,我会给你准备糖果的。”
二娃顿时喜出望外,一张小脸上满是喜色。
拉着大娃去洗了个澡。
许星趁着大娃二娃去洗手的时候,走到了大厅里。
被收拾过的大厅,比起早上显得更加的干净,光线照射下来,整个房间都明亮了不少,显得更加的空旷。
然后,他就从自己的储物戒指里面,取出了一个小筐,里面装着一些冰镇的冰镇的西瓜,还有一些果冻糖果,以及一只兔子。
她想起了那个时代的人都喜欢吃这些糖果,所以她还准备了一些糖果,准备以后再喂大娃二娃,否则太多的糖果会腐蚀牙齿,对他们也没有好处。
刚刚放下糖果,大娃二娃就走了过来。
当他看到桌上的一个大西瓜时,整个人都呆住了。
“妈,这是啥?”二娃一指那块大西瓜,“咋这么红?”
许星笑着道:“这是一个很甜的西瓜,你尝尝味道怎么样?”
毕竟现在是在南边,而且是在边陲的一个偏僻的地方,西瓜在城里只会出现,现在还没有流传出去,大娃二娃不知道也很正常。
大娃小心翼翼的捡了一颗,然后惊喜的说道,“哎哟,妈妈,这西瓜的手感好凉啊!”
“我母亲用了很长时间的井,用手一碰,就凉了。”
自家在乡下打的井水,味道香醇,冬天温暖,夏天凉爽。
西瓜的温度,肯定是要低一些的,但也不至于这么低。
但大娃二娃年纪还小,她怕自己一说出“冰箱”两个字,两人就会继续追问下去,便撒了个小弥撒。
许星在大娃二娃吃饭的时候,给三娃喂食了一口,见三娃一躺在病床上就像是一颗定时炸弹一样,许星赶紧从塞三娃的嘴巴里拿出一只刚刚清洗过的安抚奶嘴。
三娃一怔,但还是乖乖地收起了奶头,然后就在奶头上睡着了。
等三娃安排妥当,许星这才走进浴室。
说是浴室,实际上就是一道破烂的布幔,将院子的一角围了个水泄不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