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要借她的款,让我们一家人都要出那么多的银子。如果你不肯借,我们也就不需要还了,凭啥她说啥,你就干嘛?既然你那么听话,为什么不直接付钱呢?如果不是你,她也不会犯下这样的错误!”
许星越听越是生气,尽管她不明白这具身体的原主为何会一次一次的向她借款,哪怕林芬素从未还过她一分一毫的债务,可赵建国的这句话实在太卑鄙了。
林芬素怎么可能会犯这样的错误?将林芬素所有的过错都归咎于她?
她抬起手掌,“啪”地一记耳光扇在了赵建国的脸上,然后讥讽地说道,“不是说好的一句话么?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做到!”
赵建国被这一巴掌扇得面目全非,一个巴掌印出现在他的脸上。
林芬素被吓了一跳,连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发出了一道惊恐的叫声。
跟在他身后的石初屹,看得目瞪口呆。
没想到,自己的妻子,竟然有这样的实力。
赵建国这才回过神来,朝着地面喷了一口带着鲜血的口水,“臭丫头,你怎么能对我动手?”
他抬起手臂,似乎要将许星暴打一顿。
在他的手掌即将拍下的时候,许星脑子里飞快的转动着,想着该如何避开赵建国的一记耳光,然后狠狠的打在他的后脑勺上。
一双大手抓住了赵建国即将挥下的胳膊,让他无法动弹。
“你在说什么?你怎么敢在我们家里撒野?”
说完,他抓住赵建国的大掌一挥,赵建国整个人被扔到了一旁,险些摔倒在地。
还好林芬素拉着赵建国不放,不然赵建国肯定会丢脸。
等赵建国好不容易站稳,抬起头来,看到许星旁边有一个身材魁梧的男子,面容清秀,面容清秀,怀中还抓着许星怀中的玩偶,一句话也没说。
他记得许星有一位老公名叫石初屹,只不过平时很少回乡,虽说从小一起生活在一起,可是对于石初屹却一点印象都没有,怎么会在今日突然出现在这里?他还以为,石初屹早就死了呢。他竟然还活着?
赵家人损失了二十多元,还被一对夫妇给揍了一顿,这让赵建国很是郁闷。
他本来还打算反驳一下,但一想到石初屹那高大的身躯,和他那矮小的身体一比,就把到嘴边的脏兮兮的话咽了回去,一脸凶残地看着许星。
石初屹眉头一挑,上前一步,将赵建国拦了下来,挡住了许星的目光,“你瞅啥呢?还来找茬?”
赵建国被石初屹这一句充满了威胁的问题给惊到了,连忙将视线从他身上移开,摇了摇头。
“还愣着干什么?”石初屹直接下了逐客令。
石初屹都这样说了,而且还有石初屹在,他们也不好占到便宜,以石初屹的身体为掩护,赵建国也不敢多看,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
林芬素急忙上前,拉住赵建国的胳膊,却被他狠狠的一把推开。
许星一把将石初屹拽了回去,对着两个人翻了个白眼,关上门。
她往座位上一坐下,拿出钞票,仔细清点。
石初屹在她身边坐下,见她清点,又问,“一共是多少?”
“二十四块四,”许星小心翼翼的将几张钞票的一角收拾好,抱怨了一句,“还有赵建国的母亲,我告诉她,林芬素欠了二十四个四,她非要帮我,四毛四就不给我了。”
石初屹一边给三保盛了一瓶水,一边默默的听着许星絮絮叨叨,“我欠了他们一笔债,她就打算从我这里拿走一些,赵建国给了我一些零花钱后,就跟我敲诈他们似的,跑到我们家来要欠条,撕毁合同之后,就开始污蔑我。”
许星更是火冒三丈,“就凭他们,也要我帮他们分一杯羹?哼哼,休想。”
石初屹凝视着她的侧颜,落日的余晖照在她的脸颊上,隐约可以看见她的面颊上一根根的细碎的毛发。
他整个人都愣住了。
许星骂了一句,回头就见石初屹也在瞪着他,他揉了揉自己的脸,不解的说道,“这是什么?我的脸是不是沾到了污垢?”
一声惊醒,石初屹剧烈的咳嗽起来。
他为什么要说,是因为她长得漂亮,所以才会被她的美貌给吸引住了。
“好吧,不过这些都是小事,如果我不在的时候,赵建国肯定会打你的,下次我不在的时候,你可不要逞强。”
许星点了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在村里,我只是向林芬素借过一些银子,并没有向别人借用过。”
将银票揣进怀里,往院里一扫,并没有发现大宝和二宝的身影。是不是出去游玩了?”
石初屹道,“他们是和小许在一起的。”
“噢。”她应了一声。
等她回答完毕,两人再次陷入了沉寂。
真是丢脸啊,她也不明白,他们俩之前究竟是怎样相识的,为什么会有三个子女,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关系?
是不是换了一个人,让她如此狼狈?
许星正在思考的时候,一旁的石初屹已经开口了,“你们是不是感觉到,我们之间的关系有些僵了?”
似乎是听到了她心中所想,许星诧异的抬起头,她没有料到石初屹会如此直接的将他们两个人的关系说了个一清二楚,难道说,在他还活着之前,石初屹就发现他们两个人的关系变得很奇怪了?
“额……”许星无言以对。
三宝捂着眼睛,似乎是要睡着了,呜呜的叫着,趴在她的胸口。
许星默默的将三宝接了过去,心里琢磨着之前石初屹说的那句,又琢磨着要不要给三宝找些东西,让他好好休息一下,脑子里有些混乱。
许星回卧室一看,发现石初屹并没有跟着,依旧在院中砍着木料,这才放下心来,给三宝吃了些补品后,三宝就不再吵吵闹闹,也不打算睡觉了。
她在卧室门口犹豫了一下,不知道应该如何去见石初屹。
石初屹劈柴的声音此起彼伏,连绵不绝。
他身上就穿了一身白色的马甲,下身是一条青色的裤子,从后面望去,能看见他举起战斧时,因为力量的积累而鼓胀的身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