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手,将手中的水饺递给许星,“妈妈,我已经做好了,你快来看看!”
许星一眼望去,发现大宝手里的水饺还挺好看的,只是有点瘦。
“唔,挺好的,”她称赞说,“只是把水饺的肚皮弄大些,味道会更好。”
大宝一听,又是一袋,又是一袋,又是一袋。
只是因为没有控制好,导致肚皮破裂。
大宝一脸的为难,“妈妈,这把刀坏了。”
“没事,”石初屹拿了起来,将面团放回原位,切了几个馅料,很快就完成了。
大宝一眼望去,发现里面的包子还不错。
二宝也是一脸的喜色,“妈,您看看,我已经把东西都打包好了!”
二宝手里的粽子已经被他做成了一个金币的模样,许星愣了愣,“你这是做了啥?”
大宝走到她面前,“这不是水饺。”
二宝振振有词,“也没有说过要用粽子的样子,我把它做成金币,也能用来食用。”
说完,她又问了一句,“母亲,你说是不是?”
“是是是。”许星也不辩解,也不阻止。
一旁的石初屹,眼神深邃,注视着许星和几个小家伙的交流。
这是他曾经无数次做过的梦境。
只是,她跟这些孩子,似乎并没有那么融洽。
也没有逗弄大宝和小宝,也没有给他买漂亮的长裙,也没有把二宝和小宝当成男人,任由二宝去挑选。
虽然农村里的人,为了省吃俭用,一般都是给家里的兄弟姐妹买点东西,但以他每月给他们寄的薪水,还是能负担得住的。
可是,她每次回到家里,都会遇到这种情况,一盘豆腐就已经很不错了。
只是。
石初屹微笑,低头专心的做着粽子。
那就更好了,至少,能变得更强。
现在的情况,他很满足。
而且,很快,他就会把她和三个儿子,都接到军队里来。
他们全家将永远相依为命。
等把最后一个水饺包好,夜幕降临,许星就把水饺端到了厨房里,开始做饭。
水饺的速度要比水饺的速度更高,可能是自己的劳动果实味道最好,大宝二宝今晚也是一顿丰盛的饺子,把自己的肚子撑的鼓鼓的。
她的饺子已经被他吃得干干净净。
许星怕两个小家伙晚上多吃点面条,会很不舒服,所以就让他们在院门外多待一段时间,让他们好好消化。
三宝看弟弟妹妹们跑来跑去,高兴地跳了起来,要和他们一块儿玩。
幸亏三宝刚学会行走的时候有石初屹陪着,两人可以轮换着照顾三宝,否则整天这么弯腰下去,估计连腰都扛不住。
夜晚忽然刮了一阵狂风,带着丝丝凉意。
许星怕自己在庭院中淋雨着凉,所以今晚就让大宝和二宝进自己的卧室洗了个澡。
现在她倒是有些想念那个空间的大澡盆了,在这里可以说是无比的惬意。
一户五人,石初屹是最后一个去洗澡的。
洗完澡,大宝和二宝,正好看到石初屹从洗手间里走了出来。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屋里太闷,他光着膀子,就这么光着膀子走了出去。
许星扭过头去,有些尴尬。
石初屹注意到了,脸上带着笑容,“有什么事吗?不好意思吗?”
许星趴在三宝身边,“不是,不是,我哪里不好意思了。”
“你为什么不能直视我?”
许星倔强的说道,“我怎么会不想?我知道。”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她的目光却总是不由自主地瞄了一眼身边的男子。
他刚刚沐浴完毕,浑身上下都是湿漉漉的。
很容易就能看到他结实的胸膛和他肩上的刀痕。
许星目瞪口呆。
他已经把石初屹的伤势给忘了,竟然连疤痕都没有留下,难道是最近一段时间没有服用灵泉的原因?
“你这是怎么了?”
石初屹注意到她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淡淡一笑,穿上了自己的外套,“没什么,一点小伤口。”
虽然只是受了点轻伤,但他并不清楚,许星在看到他的那一刻,就已经看出了他的伤势,多亏了那瓶灵泉,他的伤势恢复的如此之快。
石初屹脑袋上的伤最严重,她本想着,等他脑袋上的伤好了,自己的伤自然就好了。
她站了起来,将石初屹的衣衫撩起来,想要检查一下。
被他一把拽住了胳膊,打趣的说道,“咋了?怎么那么匆忙?”
“去你的!”许星没好气地骂了一句,“我就给你检查一下。”
“没有,”石初屹说。
许星无视他的反抗,一言不发的掀起了他的衣衫。
一道长长的伤口从他的肩头一直延伸到了他的肩头,一直延伸到了他的背后,让他看上去很是恐怖。
还好他身上的伤已经结疤了,因为他在住院的时候,用过的那瓶灵泉,所以已经结疤了,只是疤痕很重,所以才没有脱落。
放下石初屹的衣衫,许星想着要不要给石初屹喂些灵泉,让他尽快恢复过来。
石初屹扭头,见她一脸沉吟,“什么事?我背后的伤是不是越来越严重了?”
“没有,”许星摇了摇头,“疤痕都愈合了,只要疤痕脱落,就会痊愈。”
石初屹伸手在她脸上掐了一把,“你干嘛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我哪有?”许星翻了个白眼。
虽然石初屹已经恢复了意识,但也不可能像当初在医院里那样,给石初屹喝下一口灵水。
不过她可以在生活中融入一些灵泉水,煮饭,煮饭,煮饭,煮饭,煮开水,这些小孩吃了之后,身体素质肯定会得到极大的提升。
一上了病床,石初屹的双手就不安分起来。
顺着她的衣服往上爬。
许星一脸尴尬,连忙拦住了石初屹。
石初屹的双臂稍稍一紧,许星的后背就被他压在了他的胸口。
“累了?”他在许星脖子上亲了一口,声音沙哑地问。
许星沉默不语。
昨晚被石初屹吻的神志不清,两人就这么不明不白的做完这件事情。
不过她现在神志不清,做这种事情,难免会觉得不好意思。
这件事情,她昨天就做了,如果现在推辞,那就太不给面子了。
而且,她的生活条件也不是很好,所以她在囤积物资的过程中,也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