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康乐等人都明白,自己的亲外甥在自己的眼皮底下打架,二爷等人自然是不会袖手旁观的。
虽说在李耀没有归来前,他们俩还算是融洽,毕竟是有了“小邪儿”。
但现在,无邪等人已经开始战斗了,虽然很快就解决了,但是看他们的架势,似乎并没有什么隔阂。
不过,这个基地的老板已经在这里呆了一天了,他们自然要来看看。
而在裘德考的身边,裘德考也跟着一个女人。表面上是来找他们的,实际上却是为了试探一下,然后再利用他们。
李康乐等人似乎并不喜欢裘德考,但因为是来看望这一方的主人,所以李康乐等人也没有资格帮李耀做主。他们是跟在二伯身后的,所以才会让人进去。
为什么不喜欢裘德考?裘德考一来,李康乐等人就找到了无邪。
因为李耀等人的到来,所有人都被惊动了。李康乐拖着无邪往山上走去,把他的盘马给镇住了。
李康乐等人也不是傻子,不可能让盘马有机会逃走。一众虎背熊腰的汉子,在无邪的带领下,一路往山上走去。
然后是裘德考一行人。跟着裘德一行人走了进来,正是那个黑人和那个叫华儿的家伙。
裘德考一到这儿,就没能安静下来。李家人都没把他放在眼里,他也没办法和他们说话。
于是,他去找了无邪,让她帮李耀等人跳下去,并表示可以为她准备一些装备。
她也很感兴趣,他也想从裘德考这里得到更多的消息,于是就和他聊了起来。
后来,花儿爷等人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李家人看着,他孤身一人,只能向二爷发出了求救的讯息。
却见李康乐率领一支队伍,闯入裘德考的军营,带走了无邪。
两人的战斗,完全就是一面倒的碾压,很快,裘德考就被压制了一大半。
终于,裘德考了出去,在李康乐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这两个人这才罢休。
李康乐将无邪送到李家的大本营。
二爷紧随其后,见到了无邪等人。因为没有邪的缘故,二爷和李家并没有发生什么矛盾,就在这里扎了个帐篷。
在此期间,这里的主人还没有归来,所以没有人愿意来这里。如今李耀归来,他们当然要打听清楚。
李耀和年轻人在李康乐的带领下,来到了一座巨大的营帐前。
青龙带着一个中年男子,以及一个外国人,正在一张桌子旁边,面前摆着一杯清茶。
三大势力的成员都没有说话,青龙的背后,则是玄武和白虎。男人的背后,还跟着一个女人。在中年男子的后面,是胖乎乎的无邪和黑花。
三个人相对而立,一句话也不说。
李康乐掀开营帐的帘子,李耀一进营帐,便见这一幕。看到李耀走了进去,青龙立刻站了起来。他的下一个举动,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
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
青龙站了起来,没有半点要让位的意思!他将自己曾经的那张凳子,挪到了角落里。
这让李耀该怎么做?你要不要跟他们说句话?但这显然是不现实的。
但是,他们还没有来得及思考。就看到一张更加奢华的椅子被搬了过来,就摆在了青龙所在的地方。
这把王座看起来就好像是一张王座,只不过上面没有龙形,而是一朵朵曼妙的花朵。
李耀并不惊讶,而是迈步走向了那张座椅,坐了下来。
他端端正正的端坐着,一改往日的懒散。
在场的都是三个不同的人,裘德考也就算了,他可不会在乎他的心情。
如今,他二伯也是因为她。尤其是在陌生人面前,他必须要表现出应有的尊敬。
李康乐等人,连忙退到了座椅后面,在两边分开。年轻人没有说话,而是和李康乐他们一起,将他保护在了自己的身边。
李耀抬起头来,皱眉望着他,两人之间,并没有那种交情。
李耀也清楚,这是一个很正规的地方,再增加一个位置显然不太可能。看到裘德考,他有点不耐烦了,也不想再聊下去了。
李耀坐了下来,裘德考是他们现在最想要的,就是永生。也是三大家族中,实力最弱的一个。说不定,另外两大势力,还会联合起来,将他排除在外。裘德考有些坐不住了,第一个问了出来。
“李老板,我们这次过来,目的想必是一样的。我也有,
这些消息,是你所不了解的。我们可以一起分享一些资料。诸位觉得呢?”
说着,他发现李耀似乎并没有要多问的意思,有点不好意思地继续问道。
“既然你不想说,那我就明白了。张家的老房子在湖底,我知道一些消息。我可以把所有的事情都说出来,不知道大家怎么看。我不需要了解或者说我需要什么。有没有发现?我们会将我们所知的一切,都告诉您。”
李耀在进入房间的时候,就一直没有说话。裘德考和二爷,都没有跟他打过交道,对他的状况一无所知。
更何况,李耀还戴着面罩,两人只看见他露出的一对幽蓝的眼睛,却看不到他的神情。
然而,李耀进入房间后,却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旁边的冷漠男子一眼,目中并无其他情绪。
但二皇子的气势很足,从容不迫,脸上没有丝毫表情。裘德考虽然心急,但毕竟年纪大了,并没有表现出来。
不过,他们身后的人,却是各不相同。而在二爷的背后,则是一脸焦急之色,他二伯强行将他带到这里。他很想告诉江李耀裘德考不靠谱,但是这个时候,他却没有开口的机会。
胖子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反正大家都来了,就算打起来,也不会让小倾城吃亏的。
花儿爷倒是有几分风度,即便是跟在二爷的后面,也不过是对前辈的尊敬,并没有表现出什么情绪。
不过,当他看见李耀走进房间的时候,脸上露出一丝戏谑的神色,还冲着他做了个唇语。可是,却没有得到任何的回答。
跟在裘德考身后的那个妇女,一副老太婆的样子,好像谁都欠她什么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