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段婉诗开口,云老便抢过话头,他气愤地冲着段诗琬怒吼,“我就知道你肯定是在装神弄鬼!现在阎兄分明就是中毒的迹象,你快说,你刚才用的究竟是什么毒草?!”
段婉诗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漂亮的杏眸弯了弯,“难道诸位才知道天心莲是毒草吗?而且是世界上最毒的草。”
“你.....你快点把解药拿出来!要是阎兄有个三长两短,我让你这辈子都不会好过!“云老气得浑身颤抖。
早知会威胁到阎兄的性命,他根本不会和这个黄毛丫头做赌。
“我爷爷他真的没事吗.....”相比于云老的激动,阎南琛倒显得平静一些,或许是因为他的心底是相信段婉诗的。
“南琛,到现在你还相信她?!快点让她把解药交出来,你爷爷现在的状态很不好,要是不.....”云老着急又气愤,可是话说到一半,就被人打断了。
“我这是在哪儿.....”
床上的老人止住了抽搐,缓缓地睁开了双眼,茫然地看着周围的一切。
“哼,虽然现在人醒了,不过也不代表没事。”云老瞪着段婉诗,督促阎南琛,“南琛,你现在赶紧让医生来给你爷爷做全身检查,如果有一点问题,赶紧报景,把这丫头抓起来。”
不等阎南琛有所动作,床上的老人先疑惑地看向了他。
“老云,你怎么也在这儿?”
此话一出,让在场除了段婉诗以外的所有人,目光都转向在了他的身上。
尤其是云老,更是惊讶地张大了嘴。
“阎兄,你在跟我说话?”
二十几年来,阎席山一直神志不清,几乎忘记了所有人,这还是这么多年以来,他第一次对云老说话。
云老的眼睛里,因为过于激动而蓄满了泪光。
阎席山从床上坐了起来,脸上露出和善的微笑,“我不是在跟你说话,还能是在跟谁说话?”
阎南琛快步走到床边,眼睛里写满了难以置信,“爷爷,你没事了?”
爷爷如今不仅思维清晰,甚至能够和人对答如流。
难道他的病真的好了?
阎席山笑看着他,“傻小子,我能有什么事,你爷爷我的身体好着呢。”
阎南琛激动地上去握着他的手,反复确认过后,肯定他的病是真的好了。
“这简直是医学奇迹啊,连我们所有人都束手无策的病,竟然被她一个小丫头给治好了!”
“这么说来,她刚才所施的针法就是鬼门十三针了?还有那朵花,就是天心莲?”
“太不可思议了,她到底是什么来头?!”
在场的医界的大佬们,纷纷望向段婉诗,目光崇拜又敬仰。
他们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如此年轻的一个女孩,竟然有天大的本领。
“果然人不可貌相啊,我们这些个老家伙加起来都抵不过人家一个小姑娘,刚刚还大言不惭地质疑她,真是惭愧啊。”
“不知道她还收不收徒弟?要是不嫌我岁数大,我立马拜她做师父!”
“算我一个!”
“也算我一个!”
此时段婉诗正百无聊赖地斜靠在角落的墙壁上,玩弄着指甲,“他的病已经好了,但还需要静养一段时日。”说完之后,她抬脚便要离开。
阎席山这时才发现角落里的她,原本平静的脸上忽然露出了惊讶之色,“小文.....小文你怎么*
他的记忆已经完全恢复,当然清楚地记得,他的儿媳妇小文,早就和儿子一起双双因车祸而殒命了.....
可是为什么,她现在又出现在他的眼前?
阎南琛扶住他颤抖的手,语气有些不忍,“爷爷,你看错了,她不是母亲。”
“啊?不是啊.....那她是?”阎席山的心中突突地跳,一个念头回荡在脑海。
难道是他的宝贝孙女?!
阎南琛无奈地摇着头,他猜到了爷爷的想法,“她只是我公司的员工,你的病,也是她治好的。”
段婉诗看了一眼手表,语气淡然,“我先走了。”
现在人已经治好了,她感觉心中的石头也落下了,自然没有其他顾虑,连心情都舒畅起来。
她刚走到门边,云老就叫住了她。
“当时我们约好的,只要你把人治好,我就.....”他的脸上布满了岁月的轮廓,一双眼睛却炯炯有神,异常坚定。
段婉诗却在他即将要跪下来的时候,及时将他扶住。
她巧笑嫣然,漂亮的杏眸亮晶晶的,散发着钻石一样的光芒,“膝盖有问题?抱歉,这我可不会治。”
她这番话,巧妙地保留了他的尊严,让云老一时之间竟有种老泪纵横的感觉,想起先前对她的种种冷嘲热讽,她非但没有落井下石,还不计前嫌,让他更加是羞愧难当。
当段婉诗离开病房之后,在场的众人各有各的感慨。
阎席山看着她的背影怅然若失,心里久久不能平静。
阎南琛摊开手掌,掌心里躺着几根长发--这是他趁段婉诗不注意的时候取的。
他的眸光逐渐变得深远。
只要做了鉴定,就可以证明她是不是丢失的妹妹了。
段婉诗刚走出医院的走廊,迎面撞进了一个温暖的身躯,来人紧紧地将她抱在怀中,段婉诗猝不及防,漂亮的杏眸染上一抹寒意。
“大胆!”
她抬起的手刚到半空,顿时滞住,突起的杀意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似水柔情的娇俏。
“老公,怎么是你?”
司慕城好看的凤眼如狐狸一般微眯,白晳纤长的手指轻轻勾起她的下巴,嗓音低沉魅惑,“你刚才说谁大胆?,
段婉诗眨了眨大眼睛,显得无辜又纯情,“人家以为是流氓啦~”
“流氓?”司慕城低下头,气息向她逼近,看着周围人来人往,段婉诗很是不好意思,耳垂也变得粉红。
“这里人多.....”她羞涩地钻进男人怀里,声音软软糯糯。
男人勾唇轻笑,拦腰将她公主抱起,不过旁人的眼光,把她抱进了停放在医院门口的绝版跑车里。
一路上段婉诗因为太害羞,完全不敢把头露出来,心里恍然大悟,她的老公司慕城就是最大的流氓啊!
“是不是受伤了?”司慕城的眼睛里有一丝担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