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救了他的爷爷,就是他们整个阎家的恩人,他非常想要报答她。
可是看她对什么都不感兴趣的样子,让他很是摸不着头脑,想报恩都没有机会。
再想到DNA的鉴定结果--即使已经告知医院加急处理,最快也要今天晚上才能出来,阎南琛的心里更加捉急。
看出他为难的样子,段婉诗淡然的笑了笑,脸颊上挂着两个浅浅的梨涡,“我真的什么都不缺。”
真的什么都不缺吗.....
阎南琛的眸中露出一丝不忍,“那么,你想你的家人吗?”
段婉诗的笑容一滞,但也坦然的告诉了他,“想过。”
从小就是孤儿的她,总是会羡慕别人一家团圆。
即使随着时间的流逝,这种感觉也未曾消失。
不过已经经历一次死亡的她,早已将很多事情看淡,“缘分很奇妙,该遇见的总会遇见的,我不强求。”
听她这样说,阎南琛的心中倏然一疼。
如果她真的是妹妹,她这些年一定很不好过吧.....
从小就没有家人在一旁保护她,她会不会遭到别人异样的眼光?会不会受到别人的欺负?
他不敢想.....
“没别的事我就去工作了。”不等阎南琛回过神,她就已经离开了办公室。
阎南琛眸光微沉,如果她真的是妹妹,那阎家欠她二十多年的亲情,到时候一定要加倍的补偿给她。
今天公司的任务并不多,所以提前就完成了。
而且南界一直就有个规矩--工作做完之后,可以随意决定下班的时间。
袁圆圆兴高采烈地跑过来,告诉她附近又新开了一家好喝的奶茶店,要让段婉诗和她一起去。
看着时间还早,加上袁圆圆的撒娇卖萌,她只好答应。
离开公司的时候,经过了三楼的拍摄部,袁圆圆神神秘秘地在段婉诗耳边小声说道:“婉婉我告诉你,最近这里新来了一个摄影师,我感觉他鬼鬼祟祟的,好像是暗恋你,上次我还在停车场看见他要偷拍你的照片,你以后要小心呀,现在的痴汉很多的“
段婉诗莞尔一笑,漂亮的杏眸波光流转,起了逗弄她的心思。
刚离开电梯,便将她抵在墙角,作势要壁咚的样子,“痴汉?是不是像这样?”
看着段婉诗近在咫尺的美貌,袁圆圆突然脸红,羞羞涩涩地说不出话。
“真可爱。”段婉诗不由得笑出声,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脸蛋。
两人走出公司,袁圆圆因为还没缓过来,就一直跟在后面走着,一句话也没说。
刚绕过另一个街口,只听后面的她突然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喊道:“婉婉,你快跑!
段婉诗疑惑地回过头,只见几个混混模样的不良青年将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流里流气地吹着口哨。
从来没有遇见过这种情况的袁圆圆,吓得不敢动弹。
段婉诗的眸光染上一抹冷寒,“放开她。”
混混头子拽了拽袁圆圆的头发,用一种不怀好意的目光看向段婉诗,“我可以放开她,不过要拿你来换。”
“如果你要让我们放了她的话,就拿你自己来换喽,我知道旁边不远处有一个废弃的公园,你陪我们哥几个去玩一把行不行啊美女?”
混混头子猥琐地盯着段婉诗,脸上挂着下流的笑。
“好啊。”段婉诗一口答应。
“婉婉你不要答应,他们就是一群臭流氓!你不要管我了,你快跑!”袁圆圆害怕地说道。
段婉诗给她失去了一个眼色,袁圆圆突然冷静了下来,想起了之前她以一敌多的场景。
自己现在被小混混要挟,无疑是会影响到她的发挥,成为碍手碍脚的存在。
想到这里,袁圆圆转口对着混混求饶,“几位好汉,既然她已经答应了,那你们是不是应该放了我?”
看见她突然变了一副嘴脸,混混以为是她贪生怕死,于是嘲讽地笑,“我看你刚才不是还挺能的吗?怎么这会儿知道怕了?”
“俗话说得好,识时务者为俊杰,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更何况我和她又不是夫妻,我干嘛要冒险呀?”袁圆圆嘿嘿地傻笑着。
“美女你都听到了吧,你现在过来,我们就把她放了。”混混头子冷笑。
段婉诗淡然走了过去,与此同时,混混也按照约定放了袁圆圆。
剛得到自由的袁圆圆就开始头也不回地撒腿而跑。
虽然上次见识到了婉婉的厉害,可那时候跟她对手的是几个女生,现在是几个地痞流氓,她很有可能吃亏,自己现在要赶紧去搬救兵。
打电话叫景察的话,时间来不及,如今最快的办法就是回到公司去叫前台的保安过来帮忙!
“美女,走呗。”混混头子猥琐地笑着,手臂勾在了段婉诗的肩上。
段婉诗并没有推开他。
“这个地方施展不开,还是公园好。”她眸中显露出一丝杀意。
混混不懂她的意思,脑子里全是一些龌龊下流的东西,“对对,这里地方小,施展不开,公园够大,到时候我们好好玩。”
到了公园之后,混混头子就要动手动脚。
去不料一记银针直接扎进了他的脖子,让他瞬间失去了力量,瘫倒在地上。
其他的混混直接看愣了,反应过来之后,抡着棍棒就要砸在段婉诗身上,但都一个不落地被她通通收拾。
段婉诗冷漠地擦了擦手,看着地上想挣扎却又无法动弹的混混头子,沉声问,“谁让你们来的。”
混混头子想要说话,可是喉咙里那根银针抵着,让他一个字也憋不出来,只能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段婉诗抬起脚,朝他小腹狠狠一踩,那根银针便从喉咙里弹了出来。
随着银针从体内离开,混混瞬间恢复了力量,他不顾腹部的剧烈疼痛,挣扎起来,朝段婉诗扑打而去。
段婉诗一个灵巧的侧踢,高跟鞋跟踹到了他的头上,瞬间脑袋开花,一道血柱从他头上流了下来。
“啊!!!”他痛得面目扭曲,发狂似的还不死心,“臭婆娘,老子杀了你!”然而在段婉诗的面前,他再怎么张牙舞爪也如同雄蚁一般,根本不是她的对手。不到一会儿,就遍体鳞伤,奄奄一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