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感觉脑子好像有点问题。
豪庭酒店。
阎南琛包下了整个六层作为公司的活动场地,里面包含了温泉室、按摩室、美容室、电影院、台球厅.....各种娱乐设施,应有尽有。
袁圆圆看见餐桌上琳琅满目的食物,眼睛顿时就挪不开了,开心地小跑上去,这个吃一口那个尝一尝,高兴地都快要哭出来了,“这里的东西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吃呀!
“怎么,你以前来过吗?”段婉诗饶有意味地盯着她。
“来过很多次啦.....”袁圆圆不经大脑的脱口而出,突然意识到了不对,又连忙补充,“才怪.....我怎么会来过这种高档的地方.....”
段婉诗没有戳穿她,只是淡淡一笑。
同事们都在各自找着乐子,袁圆圆也专心致致地吃着食物,段婉诗觉得有些无趣,于是准备下楼去后花园吹吹风。
电梯经过五楼的时候,停住了。
几个人站在门口刚要进来,为首的一个中年男人和里面的段婉诗相视一眼,吓得浑身一震。
郑老虎怎么也想不到,在这种地方竟然都能够遇见她-一这个如魔鬼一样带给他噩梦的女人!
人总是在遇到危险的时候,脑子会转得特别快,他突然不那么怕了,甚至还用手拦着电梯,朝她笑了起来。
“不进来就滚,别耽误我时间。”段婉诗语气冰冷。
看见他这个谄媚的笑,就知道他肚子里一定没憋什么好屁。
估计这会儿正想着怎么算计她呢。
可是她现在没兴趣陪他玩。
“段小姐,我们真是有缘分呢,大千世界竟然能够在这里相遇,可谓冥冥中自有天注定。”
郑老虎嘿嘿地笑着,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了一圈,“那天的事,完全是个误会,我都是听了那个贱人苏梦安的谗言,才会冒犯了您,今天就趁这个机会向您赔罪。”
“正好我现在这儿有个宴会,就请您赏个脸,喝一杯薄酒吧。”
郑老虎心中的算盘打的叮当响,这场宴会其实是为了迎接“那个人“才准备的,如果段婉诗过来,正好可以借着他的手,将她除掉。
就算她本事再大,在“那个人“的面前,也只有站着挨打的份.....
“没兴趣。”段婉诗知道他是黄鼠狼给鸡拜年,压根就没安好心,自然懒得搭理他
“段小姐,不要这么无情嘛,我真的是诚心诚意地想要跟您道歉,如果您今天不答应我的话,我就待在这儿不走了!”
郑老虎一屁股坐在了电梯口,电梯感应门一下开一下关,怎么都合不上。
段婉诗红唇轻扬,他这么不遗余力地想要将她留下来,肯定是为她准备了特别的“惊喜“。
她突然起了兴趣,想要看看他究竟准备耍什么把戏。
“好啊。”她淡淡道。
郑老虎几乎要激动地叫出来,眉间得意的神色藏都藏不住。
“请~”他微微弓着身子,态度毕恭毕敬地将段婉诗从电梯里让了出来。
五楼大厅门口,有几个黑西装的保镖把守,当段婉诗经过他们的时候,都景惕又冷漠地打量着她。
段婉诗能感觉到他们的气场和普通的保镖有些不一样,余光轻扫过他们的身上,发现他们上衣的一侧露出了一个黑色边角。
即使只看了一眼,她也一下子就认出了那个东西--顶级配置版的92式手枪。
而从他们对郑老虎的态度来看,他绝对不是他们的主人。
大厅中,一定有厉害角色。
进了正厅以后,郑老虎的眼神四处飘荡,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最后落在了一处空位上,发现上面有一个碧绿色的玉片,瞳孔不禁放大。
那个东西,难道是.....
心中的震惊,已经无法用词语来描绘了。
他原本的打算是在那个人的面前告段婉诗的状,仗着有他给自己撑腰,可以好好将这个女人给惩治一番。
可是现在,他的心里有了另一个计划。
如果这个计划顺利的话,那她基本上没有活路!
想到这里,郑老虎的脸上露出了小人得志般的笑容。
他先是从吧台拿了一杯香槟给段婉诗,接着又假装随意地看了看周围,确定没有人发现以后,快步上前将玉片拿了起来。
段婉诗佯装没有发现他的动作,自顾自地喝着香槟,嘴角不经意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
“段小姐,每当我想起上次的事,心里就非常后悔和自责,所以我特意将我收藏多年的翡翠玉片赠送给您,以此来向您赔罪。”他将那枚玉片放置在段婉诗的面前。
玉片成色上佳,一看就价值不菲。
“不用。”段婉诗似笑非笑地睨了他一眼。
郑老虎的态度更加恭敬了,他强硬地将那个玉片塞到段婉诗的手边,“您不收下的话,我心里难安。”
段婉诗冷笑着看他演戏,视线落到了那枚玉片身上,“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呀。
“跟我您还客气什么呀?就当是我孝敬您的,请务必要收下,您一直拒绝我,难不成是怕我算计您吗?”他看上去诚意十足。
这时候,一道冷冽的身影来到了大厅当中。
郑老虎发现以后,眼中的精光更甚,快步冲到了那个人的面前,身子弓成了九十度,态度卑微地像是一条哈巴狗。
“白司令,那个女人竟然胆大包天到偷了您的兵符!”他伸出手指着段婉诗,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还好我眼疾手快发现了,如果她是哪里派来的间谍,那可不得了!
兵符对于白千霆来说是最重要的东西,今天可能是意外掉落,恰好被他给发现了,所以才临时想的这一出。
这么重要的东西必定不会让外人觊觎,尤其是传闻对女人十分厌恶的白千霆。
郑老虎的心中冷笑不止,这个段婉诗今天是死定了。
白千霆在看到段婉诗的一瞬,眸中闪烁了一下,心中的激动之情溢于言表。
段婉诗却只是淡淡地扫了他一眼,脸上并没有任何波澜。
她红唇一勾,漂亮的杏眸里多了一丝挑衅的意味,拿起兵符似有若无地睨了两眼,“这东西原来这么重要呀?”
说完,她轻轻抬起手,忽然放开--
“啪“!
兵符掉落在地,顿时碎裂开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