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来评评理,就这个老头儿,之前给我打菜的时候就故意手抖,刚才竟然又故技重施,别人打菜的时候也不见你这样啊?就针对我?”
“食堂负责人在哪里?上次我就忘记去投诉他了,这次一定要把他给我开除,不然难解我心头之恨!”
围观的人开始窃窃私语。
“我们上学那会儿,食堂大妈就故意手抖,你看她一勺下去满满的肉,结果颠来颠去,到你碗里就啥也不剩了,我最烦这种人了!”
“就是,真过分,咱们南界又不是没给他开工资,食堂的预算也充足啊,为什么他还要这样做?难不成是准备把省下来的菜偷偷带回家里去吃吗?太不要脸了!”
食堂负责人匆匆赶来,急忙向那个女人赔礼道歉。
“请你体谅一下,阎大爷家里条件确实不太行,而且他也才刚来几天,可能还不适应工作环境,如果有冒犯的地方,请多担待。”
女人依然得理不饶人,“你可别再维护他了,我看你们都是蛇鼠一窝,想偷工减料中饱私囊是吧?”
“如果你今天不开除他,就证明我说的是对的!”
面对女人蛮横无理的威胁,食堂负责人也是非常为难,为了把风波尽快平息,他小声地跟阎席山商量着:“阎大爷,你看要不要我重新给你找个守门的工作?”
哪知食堂大爷阎席山忽然卖起了惨!
他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起来,还时不时擂起袖子,假装不经意间让大家看见他破洞的衬衣。
“大家请见谅,我这个糟老头子家庭条件确实很糟糕,每天就靠着这微薄的薪水来养家糊口,可我家里几个孙子还不争气,我迫不得已,这么大岁数还要出来打工,不过唯一安慰的是,我的宝贝孙女很乖巧听话,这也是我活下去的动力。”
“其实我之所以手抖,是因为我得了帕金森,这个病让我真的控制不住,但又没钱治疗,给这位小姐造成了困扰,是我的不对,我道歉。”
“不过这位小姐我求求你,不要让他开除我,如果没了这份工作,我就活不下去了,最近下雨天我家那个破房子一直都在漏雨,我还想着请几个工人把屋顶给补一补,再给孙女买点猪肉尝尝.....”
老爷子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让周围的人都动容了。
“这食堂大爷的身世太可怜了,原来得了帕金森,难怪会手抖呢。”
“就是,那女的挺过分,竟然欺负这样一个老人家。”
“不就是少给她打了一点菜吗?又不会饿死,这样为难老人家,太过分了。”
听着周围人的数落,女人脸上气得又红又黑,“你们不要被他给骗了,他上次非但没有给我打菜,还骂了我呢!”
可没有人相信她。
“姐们儿,算了吧,这样欺负一个老人对你有什么好处呢?”
“对啊,如果你嫌人家手抖,就别在公司吃午饭啊,叫个外卖或者出去吃,多方便的事,你偏偏要找人家的茬。”
越来越多的人站出来指责女人,让她感觉到面子全无,灰溜溜的走了。
食堂大爷阎席山的脸上再度露出了灿烂的笑容,藏在眉眼之间的小得意都快溢出来了。
段婉诗简直想为老爷子精湛的演技拍手叫好。
她长腿一迈,到了打饭窗口,甜甜一笑,“大爷,麻烦来一勺饭。”
因为要举办晚会,所以下班时间比平常要早了两个小时。
段婉诗一向对这些东西无感,袁圆圆看出她要打退堂鼓,连忙搬出留下她的理由。
“这场晚会可不止咱们公司的人自娱自乐,很多合作方的大佬都会来参加,而咱们作为对接部的,就是要负责跟这些人联络合作,婉婉你作为主管,不能有逃跑的想法哦!”
段婉诗撇了撇红唇。
看来今天是跑不掉了。
“婉婉你都不记得今天的日子,肯定没有准备礼服吧。”袁圆圆水灵灵的眼眸中跳跃出兴奋的光,“趁晚会还要过一会儿才开始,我们去买衣服吧!”
“职业装不挺好的吗.....”段婉诗秀眉微皱,嫌麻烦。
“哎呀,好啥好,你代表的可是南界的面子,走啦走啦。”
随后段婉诗在袁圆圆的生拉硬拽之下,来到了一家高端女装定制店。
“就是这件!”袁圆圆目光精准地锁定在了镇店之宝上,“前不久它刚被设计出来的时候,我就觉得一定很适合婉婉你!快去试试,今天我袁财主买单!”
袁圆圆拍着小胸脯,得意洋洋。
段婉诗怎么看都觉得她是蓄谋已久,见推脱不掉,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抱着衣
服去了试衣间。
当她再度从试衣间走出来之后,店里的人全被惊艳到说不出话。
就连一向巧舌如簧的售货员都想不出用什么样的词语才能夸赞她,似乎世间所有
的赞美之词在她面前都变得黯然失色,完全无法形容她的美丽。
精心剪裁的礼服将段婉诗的身材衬托地婀娜多姿,华丽却又不俗气的颜色材质,让人觉得她仿佛是从十八世纪城堡里出逃的公主。
“我的天啊!婉婉真的太漂亮了,我就说这条裙子一定适合你!”袁圆圆流下了激动的泪水,“就它了!”
这时,原本在一旁挑选礼服的年轻女孩高傲地叫来了售货员,带着轻蔑的口吻指着段婉诗,“那女的身上的裙子还有没有?我要一条。”
售货员抱歉地笑了笑,“这位小姐,不好意思,这是本店唯一一条绝版礼服裙。”
年轻女孩冷哼一声,气焰嚣张,“那你去让她给我脱下来,这条裙子我要了。”
年轻女孩一副盛气凌人的霸王样子,让售货员也不知该怎么应对,只得赔着笑脸,好言相劝:“小姐,不好意思,因为是那位顾客先选的,所以......”
“哼,你瞧她们那副打扮,一看就是没钱的小职员,这里最普通的衣服也得好几万呢,她们就算卖身也买不起一件,还能买得起镇店之宝?做梦呢!”
年轻女孩故意提高了音量,说给段婉诗她们听,“识相的话,就赶紧脱下来,别把漂亮的衣服沾上了穷酸气,怪让人膈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