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婉诗脸上划过一抹诧异,想不到竟然在这还能碰见她,秀眉不悦地轻蹙,“我好好一杯果汁被你打翻,我还没说晦气呢,你就在这叫上了?”
余芋芋想不到段婉诗竟会公然顶撞她,气得她眼睛都直了,“死穷鬼,我看你就是故意报复,故意把我的裙子弄脏!你一定是嫉妒我穿上这条裙子比你好看,所以不择手段地泼我果汁!”
面对余芋芋的无理取闹,段婉诗懒得搭理她,不耐烦地揉了揉耳朵就要离开,却被她拦住。
“你闯了祸就想逃吗?我告诉你,本小姐可不是吃素的!你今天要是不把这条裙子以十倍的价格赔偿给我,你就休想从这里离开!”
大厅里的吵闹声吸引了围观的人,袁圆圆一边吃着披萨,一边小跑过来凑热闹,没想到竟然看见了余芋芋在找段婉诗的茬!
她倒囹地吞下披萨,直接冲进人群指责余苹苹骂:“我说你这人怎么回事,这条裙子我们不是已经让给你了吗?即使你穿上去丑的像个大妈,我们也没说你一句难听的话,现在你竟然厚颜无耻到追过来找麻烦?!”
袁圆圆不知道余苹芋是来参加晚会的,还以为她是故意追来找麻烦的呢,一不小心就把心里的话说出来了,气得余苹苹头发都快竖起来了。
“你说谁是大妈?!你知道我是谁吗?竟然敢对我如此无礼!”
袁圆圆才不吃她这一套,小嘴一哼:“我管你是谁,就算是天王老子,我也说你是大妈,怎么着?”
“你.....你.....”余苹芋一向嚣张跋扈惯了,还从未遇见这样接二连三拆她台的人,她愤怒地指着袁圆圆和段婉诗,气到连指尖都在发抖。
“那我就实话告诉你们吧,我是你们阎总的未婚妻,你们现在把我给得罪了,等我待会儿见到他,我一定会让他把你们全给炒了!”
听到她说的话,围观的人全都震惊了。
不过最意料不到的还是段婉诗。
她饶有意味地挑眉,打量起这个嚣张跋扈的大小姐,横看竖看也看不出有哪点长处。
自家三哥的眼光怎么这么差?
未婚妻就找了这么一个货色?
“哼,怕了吧!可现在怕已经来不及了,你今天不仅会被炒觥鱼,还必须得赔偿我这条裙子的价钱,而且是赔偿原价的十倍,一分都不能少,不然就等着进景察居吧!”
余芋芋以为段婉诗怕了,模样得意又嚣张。
段婉诗冷笑一声,“好啊,你现在把裙子脱下来我就赔给你。”
周围看热闹的男男女女都有,余芋芋打亮了四周一眼,气得面色通红,指着她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你......”
这时听到大厅动静的阎南琛出来了,余苹芋一看到他之后,立马梨花带雨地扑到了他的身上。
“南琛哥,你这个员工真是好过分哦,她欺负我长得比她漂亮,穿裙子比她好看,就故意在我裙子上泼果汁,现在还让我当众把裙子脱下来.....”
“南琛哥,你一定要给我做主啊,我从小到大都不喜欢跟别人争抢什么,没想到她就故意欺负我柔弱,一点都不把我放在眼里,这样的人你不能留在公司啊!”
余芋芋抹黑事实的能力让段婉诗都由衷的佩服,“你不进娱乐圈拍戏,简直屈才,一年得拿几座影后奖杯啊。”
余芋芋又呜呜地哭了起来,阎南琛嫌弃地推开了她,却又被她“偷袭“,她像个母猩猩一样抱着他不撤手。
“南琛哥,你看她又说这些难听话来讽刺我,你一定要替我出头啊!”
阎南琛这次使劲地推开了她,恨不得离她有个十万八千里。
他眉眼中带着不悦,“说话就说话,不要动手动脚的。”
“而且,她也没说错啊,既然你要她赔偿你衣服,你当然是要脱下来的,不过本着人道主义,我建议你去问隔壁保洁阿姨借身衣裳来换。”
余芋芋听到他说的这些话,惊讶的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南琛哥,你竟然帮一个外人不帮我,我可是你的未婚妻啊!”
说着说着,她又哭了起来,“我知道了,一定是这个穷鬼看上了你的家世,所以勾引你,南琛哥,你千万不要上当啊!”
阎南琛像见鬼一样的瞪着她,“你不要胡说八道啊,本少爷女朋友都没有,哪来你这么一个未婚妻?,
再说了,他就算要找未婚妻也不可能找她余芋芋啊!
余芋芋继续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你小时候跟人家玩过家家答应的,怎么现在说话不算话了呢?我可是一直都记到现在的......”
阎南琛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那时候大家都是小孩子说的玩笑话,你怎么就当真了呢?,
余芋芋又生气又尴尬,“没想到你都忘了,你这个渣男!亏我还为你拒绝了那么多追求者,从始至终对你一心一意的,我看你现在就是为了这个穷鬼才跟我闹别扭!不理你了!”
她气得转头就走,临走前还不忘狠狠地瞪了段婉诗一眼,那目光像是要吃人。
没有了热闹可看,人群渐渐散去。
段婉诗调侃着阎南琛,“未婚妻都跑了,不追吗?”
阎南称为了在自家妹妹面前保留好形象,信誓旦旦道:“什么未婚妻呀,她胡说八道的,而且就算她真是未婚妻,欺负我的妹妹,哥哥我也可以一脚把她给踹了。”
“天大地大,妹妹最大嘛~”
段婉诗原本只想在晚会上走个形式而已,没想到却发生了和余芋芋的小插曲,等回到家的时候,时间已经有些晚了。
巧巧替她开了门,脸上有些担忧的样子,“夫人,慕爷今天下午很早就回来了,可能是一直没有见到你的原因,看起来心情不太好......”
巧巧的眼神望向书房,示意他在那里。
“知道了。”段婉诗神情淡然地走上楼。
书房的门并未锁上,她直接推门而入,看见男人躺在软椅上已经睡着了。
睡着的他没有了平日里的冷峻,精致的五管再配上那对纤长的睫毛,像是一个柔弱的美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