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婉诗轻轻地拿起了一条毯子,想要给他披上,谁知道刚走到他跟前,手腕就被他握住了。
男人的眼中有一丝阴郁的气息,他声音低沉,似乎却又是在自责,“婉婉,是不是我哪里做的不够好.....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听见他的话,段婉诗非常心痛。
自己只不过是晚回家忘记通知他,他就开始自责,似乎一切的错都是因他而起。
段婉诗很清楚,之所以会这样,完全是因为自己上一世作天作地,给他留下了挥之不去的阴影。
即使强大如他,内心也被折磨的如此脆弱。
段婉诗坐在他旁边,将头轻轻靠在他的怀里,语气温柔,“傻瓜,我怎么会不要你呢?”
无论是这一世,还是下一世,亦或是生生世世,她都不会不要他。
她轻轻在他脸上啄了一口,“这辈子,你是甩不掉我了。”
他们就那样互相依偎在一起,仿佛时间也从那一刻静止。
欣莉偶然经过书房,见门未关,于是好奇地向里张望了一眼,看见这一幕之后,气得牙痒痒。
这个疯婆子还真是有一套,今晚不知到哪里疯去了,这么晚才回家,害得慕爷等了她那么久。
而且刚才明明看见慕爷已经很生气了,自己还以为慕爷会因此而记恨上她,都还来不及高兴呢,没想到她一回来就改变了这一切!
欣莉站在门外,像个怨妇似的瞪着里面,巧巧恰好发现,小心翼翼地将她拉下楼。
“你在那里干什么呢?慕爷和夫人在里面呢,不要打扰到他们。”说话的同时,她还做了一个嘘声的动作。
即使欣莉现在心里非常不爽,但也不敢太明目张胆,只是将怨气都发泄在了巧巧身上。
“谁让你拉我下来了?我刚才发现书房的门有灰尘,本来想打算擦一下的,现在好了,既然你说不要打扰他们,那我就不打扫了,睡觉!”
见欣莉莫名其妙的发脾气,心思单纯的巧巧也摸不着头脑。
然而她进了房间却没有丝毫的睡意,心里一直想着书房里的那两人。
等听到客厅里面没人了的时候,她悄悄从房间里溜了出来。
这时客厅里的灯已经关了,所以即使这时有人过来,也没那么容易发现她。
她蹑手蹑脚地往楼上走,生怕发出一丁点声音。
在她楼梯刚走到一半的时候,书房里传来了脚步声,听起来是在往卧室走。
她贼头贼脑地挺着身子朝那边打量了一眼,发现这时司慕城正公主抱着段婉诗进了卧室。
嫉妒心使她面目全非,她偷偷地趴在了卧室门外,竖着耳朵听里面的动静。
卧室里,司慕城将段婉诗轻轻放在了床上,随手扯下领带,接着用它将段婉诗的双手绑在了床沿上。
“婉婉,我真希望像这样永远将你绑在我身边,这样你就不会离开我了。”
他低头亲吻着段婉诗的红唇,带着极强的占有欲,“我真的不能失去你......永远留在我身边好不好......”
段婉诗的眼角开始泛红,她含糊地回应着他,“永远...我会...永远永远...爱你......不会离开......”
司慕城最终还是疼惜地解开了捆绑着她手腕的领带,他偏执的占有欲似乎要让他发狂,可是他很清楚,自己不能让婉婉受到任何一点伤害。
他低身而下,将女人圈在怀中,“婉婉,我真的好爱你。”
好爱好爱。
爱到可以随时为了你去死。
爱到可以为了你背叛全世界。
段婉诗轻柔地搂着他的肩膀,眼角不知什么时候滑落了一滴清泪。
上一世她给他造成的伤害,如今就用所有的爱来弥补他吧。
“我也是。”
她甜甜一笑。
卧室里的氛围回到了原始的浪漫,婉转的低吟悦耳又躁动,像是一根在撩拨着漫漫长夜的琴弦。
唯独让一直在门外偷听的欣莉气得面红耳赤。
这个疯婆子真是不要脸,她就是一只天生的狐狸精,慕爷的魂都被她勾走了!
凭什么啊?
慕爷那样优秀的男人,只有自己才配得上,她一个疯婆子凭什么?究竟凭什么?
欣莉的长指甲深深嵌在了掌心里,几乎就要刺出血来,眸中闪出了一抹恶毒的光
这个疯婆子的确是一个强劲的对手。
看来自己要加快动作了。
只要顺利将她解决,那自己就可以上位。
到时候可以获得慕爷的爱,以及除了爱以外的所有名誉和物质条件。
到时候她在整个天都都可以横着走,再也没人敢站在她头上对他指手画脚,让她端茶递水了。
最重要的是,再也不用伺候段婉诗这个疯婆子了!
想到那些美好的憧憬,欣莉顿时眉开眼笑。
她觉得自己才是最能配得上这一切的人。
第二天,她便开始了自己的计划,特意起了一个大早,拿出了早就买好的毒药,嘴角浮现一抹恶毒的笑。
这个毒药是她托人从遥远又神秘的苗疆一带搞到的毒药,花了她小半年的工资才搞到这么小小一包。
“为了除掉那个疯婆子,花费再多都是值得的,反正到时候这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她心里得意的想着。
她本来是想把这包毒药放在水杯里,到时候再将水杯给段婉诗让她喝下去,可是想了想,这个方法不安全,很容易就能知道下毒的人是她。
到时候即使把段婉诗搞死了,她自己也会进监狱,想脱身都没办法。
最后,她的视线落在了花园。
对了,那个疯婆子每天都会打理花花草草.....
听卖药的人说,即使这个药不服用,只是接触到也会让人死掉。
如果自己把这些药粉全部撒在她每天都要打理的花花草草上面,那到时候她就会死的神不知鬼不觉,谁也无法查到凶手是自己。
况且院子里也没有监控,只要她趁人不注意,把药粉撒在上面,谁也不会发现。
最糟糕的情况无非就是花花草草上面被人发现了药粉,可那个时候就算说是路人干的都行,根本没人能够怀疑到她的身上!
然而就在欣莉打开药粉,开始撒的时候,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了一阵脚步声,吓得她连忙将药粉倒在了地上,接着用脚使劲跺了跺泥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