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粉与泥土混在了一起,什么都看不出来。
她转过身发现来人是段婉诗,很是庆幸刚才自己将药粉及时毁尸灭迹。
“夫人,怎么今天您起得这么早呀?”
她收起脸上的惊慌,努力的挤出了一个微笑。
段婉诗察觉到了她的神色有些古怪,想起上次见到她的时候,她的表情也不太自然,于是微微的挑了挑眉,“你很怕我吗?”
欣莉急忙摇头否,“没有没有......”
段婉诗淡然一笑,回答了她刚才的问题,“和阿慕结婚以来,我从未为他做过一顿早餐,我是一个不称职的妻子,所以今天我打算履行做妻子义务,把这些花草修剪一下,我就去做早餐了。”
欣莉藏起了心中的妒忌,笑道:“夫人您真是有心,既然如此,修剪花草的事就交给我吧。”
“嗯,谢谢。”段婉诗即将转身离开的时候,突然又停住了脚步,“欣莉,我让人替你报了一个技能培训班,每周六周日下午上课,你可以不用留在这里。”
上次知道了佣人们的名字以后,段婉诗就特意去查了她们的背景。
其中欣莉的家庭情况让她记忆犹深。
资料显示,欣莉从小就生长在一个重男轻女的环境当中,她的家里除了她以外还有一个弟弟。
她父母从小就把最好的东西都给她弟弟,对她则是非打即骂,把她当丫鬟使唤,即使她成绩优异,也不给她念书的机会,让她早早的出来打工供弟弟读书。
这些年她在外面得到的工资也几乎都转给了家里。
“技能培训班?”欣莉诧异。
段婉诗点头,“你现在还年轻,一直在这里工作也不是长久之计,反而会因此耽误了你。,
“而且我也建议,你有必要和你的家庭断绝来往,如果一直让他们吸血的话,你的
人生就全毁了。”
段婉诗的话让欣莉错愕不已,一直呆立在原地,等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她已经离开了。
她似乎被什么触动了。
但那也就是一瞬之间的事。
她的眸光又变得狠辣起来。
这个疯婆子果然会笼络人,连自己的家庭背景都特意去调查,看来的确是把自己作为竞争对手了。
哼,可惜自己根本不会吃她这一套。
以为对自己使点小恩小惠,就能让自己对她马首是瞻吗?
这根本就是在异想天开!
她欣莉看中的东西,即使费尽千方百计,她也一定可以得到!
只是可惜了那包药粉,如果不是那疯婆子突然出现的话,也不会白白浪费了。现在看来只能换其他的方法来对付她了。
段婉诗在做好早餐以后叫巧巧帮忙,欣莉发现之后也自告奋勇地前去,然而背地里却准备偷偷使坏。
哼,那个疯婆子不是想做一顿早餐给慕爷吗?
那自己就给她毁了,给慕爷留下一个“美好“的记忆!
她偷偷在段婉诗做的皮蛋瘦肉粥里面放了很多盐,心里简直快要笑开了花。
待会要是慕爷尝到了这个粥,想必会气的大发雷霆吧。
到时候看那个疯婆子要怎么收场!
司慕城起床之后发现了一桌子的丰盛早餐。
而段婉诗优雅地坐在旁边,俨然一副温柔女主人的模样。
“老公吃早餐~”她冲他甜甜一笑,像是三月里的春风,吹的人心里暖融融的。如果不是周围有佣人在场,司慕城已经控制不住自己飞奔上去抱住她狂亲了。男人轻咳了一声,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
欣莉自告奋勇地前来替他盛粥,十分期待接下来发生的精彩画面。
然而司慕城尝了一勺粥以后,却是迅速地将碗里的粥都给喝了个精光。
欣莉懵逼了。
她刚才放了那么多盐,他是味觉失灵了吗?怎么看起来一点反应都没有?
在她还没缓过神来的时候,司慕城已经将碗递过来了。
他低声吩咐:“把所有的粥都给我盛过来。”
欣莉一脸茫然,“慕爷,您确定吗?”
“我说话从来不会说第二次。”面对她的疑问,司慕城的表情有些冷漠。
欣莉只能老实照做。
她的心里已经开始产生了自我怀疑,究竟怎么回事,她刚才明明放的是盐啊,难道她看错放成了糖?
“帮我也盛一碗。”段婉诗笑道。
谁知司慕城却突然从椅子上站起来,将那一瓷罐的粥全部都搬到了他面前,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
“阿慕,你很饿吗?慢点吃.....”段婉诗有些担忧。
男人一向优雅得体,从来不会这样失了形象。
今天究竟是怎么回事?
不明真相的巧巧笑了起来,“看来夫人做的粥的确很好喝呢。”
“嗯,很好喝。”司慕城确定一粒粥都没有剩下之后,才放心地放下了碗。
段婉诗的心里一阵暖意。
似乎现在这个家,也终于变成一个真正的家了。
欣莉呆滞在一旁,心里一直嘀咕。
她确定刚才放的是盐啊!
为什么慕爷喝粥的时候表情还那么淡定,甚至还有一丝轻松享受的感觉?
难道真的是味觉失灵了?
又或许是她记错了,真把糖当成盐了?
等收拾碗筷的时候,她趁没人注意,特意尝了一点贴在碗壁上的残余粥汤,脸上的表情顿时扭曲在了一起。
真是駒咸的要死!!!
欣莉气的脸都快要绿了。
若不是怕被人发现有什么不对劲,她早就已经把碗全都摔了个稀巴烂!
明明这么咸,慕爷却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甚至为了不让那个疯婆子发现,还把粥全都喝光了.....
凭什么?!
凭什么那个疯婆子可以得到他这样明目张胆的偏爱!
她已经不想让那个疯婆子简单的死去了,让她轻轻松松就死掉,一点都不解恨。
她要当着她的面,把慕爷抢到手!
南界公司。
段婉诗今天要去影视城负责一个项目的沟通,当她到了那里的时候,合作方还没有到,让她在休息室等待。
一阵急促脚步声从外面传来,随后是一个男人抱怨的声音。
“这夏小薇不知道怎么搞的,已经快到她的戏份了,可事人却不见了,大导待会儿发起脾气来,我又得遭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