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肥胖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发现整个休息室里就段婉诗一个人,并不见他说的什么夏小薇。
他油腻的眼光中划过一抹贪婪,似乎是看上了猎物一般,刚才的抱抱怨怨全都烟消云散了。
他滴个亲娘呦!
这个演员他以前从未见过,肯定是新来的。
这模样可真是水灵啊,一点都不比那些顶级女明星差!
如果能够把他搞到手的话,那真是赚大发了!
他搓了搓手,一本正经地靠了过来,似乎又怕有人突然闯进来,转而鬼鬼祟祟跑出去,贼头贼脑地张望了一番,然后将休息室的门锁上了。
“嘿嘿,美女,你是不是来试戏的?我是这里的副导演,我看你很有当影后的天赋,只可惜新人没经验,不过我可以手把手教你,但前提是你得先让我高兴高兴。,
肥胖男人目光贪婪,疯狂吞咽着口水。
他在影视圈混了这么多年了,见了无数为了上位的新人,她们为了爆火,即使再下三滥的事情也愿意做。
大不了事后给她们随便分配一个角色,就可以把她们给打发掉了。
见段婉诗无动于衷,甚至还有些轻蔑的意思,肥胖男人觉得她在嫌弃自己开出的条件不够诱人,于是又开始拍着胸脯保证。
“我向你保证,我这个人一向说话算话,可不比其他的臭男人只是糊弄你们,只要你把我伺候高兴了,我可以给你源源不断的角色,以我在圈子里的能力,到时候给你推荐的资源也一定是顶级的,一定可以把你捧火的!”
一边说着,他的咸猪手也一边靠近。
他已经把条件开的这么高了,稍微有点眼力见的新人都不会拒绝。
肥胖男人脸上挂着得意的笑,觉得接下来在休息室里可以好好爽一爽了。
然而他的手在离段婉诗只有几厘米的时候,忽然感觉剧烈的疼痛。
“啊!!!”
他低下头,瞥见一根银针华丽丽地刺在了手腕上。
一瞬间,他那只手根本无法动弹。
“你对我的手做了什么?!”
肥胖男人大声的朝她吼叫着。
段婉诗漂亮的杏眸里划过一抹冷意,“手不想要的话,那就废掉吧。”
废掉.....
这个新人竟然说要废掉自己的手?
她好大的胆子!
“你是哪家公司的人?我一定要通知你们经纪人,把你给封杀了!我有这个本事可以做到!”肥胖男人怒吼着,脸上的青筋爆起,像个不新鲜的窝瓜。
“开门啊!里面发生了什么事?”
就在这个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了敲门声,一个女人焦急地朝里面问着。
肥胖男人似乎是认识这个女人,他三两步跑上前去,用另一只还能活动的手把门给打开了。
“夏小薇,你他妈的跑到哪里去了?你知不知道老子为了找你差点被这个新人给废
!”
他指着门口的女人,劈头盖脸就是一顿痛骂。
夏小薇脸上带着歉意,“不好意思啊副导演,我刚才是去上了个厕所,不过你们在这里干什么呀?为什么还把门给锁了?”
她有点明知故问的意思。
副导演的脸上黑红一片,“关你什么事?你认识这个新人吗?她经纪人是谁,我他
妈的今天一定要把她给封杀了!”
夏小薇打量了段婉诗一眼,表情有些茫然地摇了摇头,“我想她应该不是我们剧组的人。,
副导演有些惊讶,“你没在骗我吧?她难道不是新人吗?”
夏小薇再次肯定地点头,“我确定这位小姐不是我们剧组的人,或许是大导的朋友也说不定?”
大导的朋友.....
副导演的额头上吓出了细汗。
他知道大导的情人遍地都是,这个所谓的新人,难道真的是他的一个情妇吗?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他就完了!
可现在要是质问起她的身份,到时候她要是真的是大导的人,那自己岂不是把她给得罪彻底了吗?
如今最好的办法就是走为上策!
副导演一句话也没说,便溜之大吉了。
等确定他真的离开以后,夏小薇上前轻声细问:“他刚才没有对你怎么样吧?这个老流氓一向不要脸,如果下次他再骚扰你的话,你就说你是大导的人,他就不敢动你了。,
原来这个叫夏小薇的女人刚才是在帮自己解围。
段婉诗对她露出了一个友善的微笑,“谢了。”
夏小薇自来熟地坐在了他的身边,“以前从来没有见过你,你是我们这个剧组的新人演员吗?”
“我是南界公司的。”段婉诗淡然回答。
夏小薇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啊,我就说以前没有见过你,这样吧,我们加一个联系方式,以后我工作室有需要的话就来和你们公司合作。”
面对夏小薇自来熟的热情,莫名有些让段婉诗不舒服,至于是哪里让她不舒服,她自己也不知道。
两人加了联系方式之后,夏小薇一看时间,有些惊讶,“不好意思,我现在还要去赶一场戏,以后有机会的话,希望能和南界合作。”
她一边笑着一边从休息室跑了出去。
只是她刚走到了门外,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冷漠,就连眼神也透着一股阴冷。
“哼,段婉诗,总算是接近到你了。”
“我说过,会要你死。”
而阎东潯那一边为了给妹妹准备见面礼,着急忙慌的赶着进度,成品几乎已经要完成了,可事还需要一个技术专利的使用权。
糟糕的是,拥有技术专利的那个人,根本不借给阎东潯使用,就算他说要花大价钱买下来,也一点面子都不给他,气得他在实验室里大发雷霆。
“靠,那个人是不是有毛病?无论我给他开什么条件,他都不借给我,谁给他那么大的脸呢?连我都敢拒绝!”
凌桦早就看穿了一切,根本不觉得意外。
“你还好意思说,你记得这个人是谁吗?,
阎东潯懒得听他废话,少爷脾气顿时就上来了,“这人是谁?跟我有一毛钱的关系吗?!我只知道他是个混球!敢不借给我,我诅咒他以后脑子生锈!”
凌桦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咱们阎二少还真是贵人多忘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