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爷,尝尝点心吧.....”她嘴角挂着一个讨好的笑,装作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
司慕城冷漠地扫了一眼,便直接拒绝:“拿走,我不吃甜食。”
欣莉早就知道他会这么说,于是特意补充:“可这是夫人亲手做的.....”
他的婉婉做的?
司慕城的眼眸中划过一抹光亮,随即迅速将那叠点心夺了过来,用毫不在意的口气沉声道:“你可以走了。”
说完之后他便脚步轻盈上了楼。
欣莉双拳紧握,对于司慕城一直对段婉诗明目张胆的偏爱,她早就嫉妒地面目全非,恨不得将那个疯婆子拖出来挫骨扬灰。
原本还想着放她一马的,但现在看来到时候必须把她给杀了。
毕竟斩草要除根。
她在楼下等待着时间,估摸着差不多的时候,特意从房间里换了一件轻薄到几乎透明的衣服。
“慕爷现在应该已经把点心吃了,这会儿药效应该快发作了。”欣莉阴险一笑,迈着鬼鬼祟祟的步伐偷偷上楼进了卧室。
此时司慕城觉得头晕难耐,烦躁地解下了领带,又扯落掉衬衣的纽扣,一只手撑在床沿,像是在极力克制什么。
欣莉装作一副不知情的样子,故意上来搀扶他,“慕爷,您这是怎么了?我扶您到床上休息。”
司慕城瞥见她进房间,愤然低吼:“滚出去。”
欣莉气地咬住了嘴角,反正她现在已经豁出去了,什么都不怕。
况且看他的样子,药效现在已经开始发挥了。
自己就死赖在这里,他也没办法。
“慕爷,我看您的情况真的不太好,现在还是躺下来比较好。”她死皮赖脸地上前抱住司慕城的手臂,甚至还故意用身体贴近他。
“滚!”司慕城一声低吼,一把扯住她的领子,将她扔到地上,“这是最后一次景告,再敢靠近,杀了你。”
他周身气息凌厉,吓得欣莉打了个寒颤。
她颤颤巍巍地从地上爬起来,赶紧跑了出去。
不过她可没有离开。
那种药就算是老虎也扛不住,她倒要看看他能支撑多久。
她耳朵贴在门外,仔细听着里面的动静。
听到司慕城的脚步声似乎进了浴室,接着传来了水流声。
“哼,我看你能扛多久。”她冷笑着推开门,看见紧闭的浴室,眼里尽是贪婪之意。
司慕城在浴缸当中放满了冷水,想都没想,便直接躺了进去。
可是身上的燥意却一点都没有消退。
热,好热。
他觉得身体似乎已经燃烧起来了。
欣莉站在浴室门口,感觉已经到了合适的时机,于是便将衣服脱了下来。
她的嘴角又浮现上了阴险得意的笑,现在已经是最后一步了,只要成功,那么将来这里的女主人就是自己了。
同时她也会成为整个天都最尊贵的女人!
可就在她要扭动浴室门把手的时候,忽然听见外面传来了一阵高跟鞋的声音。
糟了!
是那个疯婆子回来了!
现在米都还没下锅,她这么早回来干嘛?!
如果她再晚回来一点的话,到时候生米煮成熟饭,才是最好的结果!
欣莉惊慌失措地一把捡起地上的衣服,现在出去肯定会被发现,左顾右盼一番之后,急忙躲在了床底下。
她刚刚躲好以后,段婉诗就推门而入了。
她吓得大气都不敢喘,庆幸自己刚才的动作快了一步,如果被发现,那自己肯定死定了!
段婉诗发现房间里并没有男人的身影,但浴室里却传出了异样的声音。
心中预感到有些不妙,在门外敲了两声后并没有人回应,便急忙开了门。
此时司慕城脸色潮红,整个人浸泡在冰冷的凉水中,白晳纤长的手指紧紧抓住浴缸的边缘,看上去非常痛苦的样子。
“阿慕,你怎么了?”段婉诗的心跳忽然漏了一拍,着急上前查看他的情况。
替他把脉之后,发现是中了毒,而且还是情毒。
“婉婉,婉婉.....”司慕城睁开了迷蒙的双眼,一把将女人扣在了怀里。
段婉诗清晰地感觉到从他身上传来滚烫的温度,似乎能将整个人都灼烧。
这是多大的剂量啊,竟然能把她的男人折磨成这样.....
段婉诗心疼不已,回应着男人的拥抱,轻声道:“阿慕,我在。”
男人的双手紧紧搂着她的肩,将她整个人都圈在怀里,“热,好热,婉婉,帮我...”
他的思维已经开始混乱,心中的那窜火,似乎已经燃烧到了最高点。
他疯狂地吻上了女人的红唇,气息沉重。
段婉诗闭上双眸,乖巧地任由他的吻落下。
她很清楚,情毒无药可解,只能让毒性发作出来。
浴室里灯光昏黄,氛围暧昧到极致。
段婉诗脱下了衣服,整个人也浸入到了浴缸之中。
即使水流冰凉,却挡不住两具身躯的滚烫热烈。
水花如狂风暴雨似的碰撞在一起,像满天星辰洒落在浴室中的每一寸落脚之地。
就连壁沿上也沾染了星星点点.....
听到从浴室里传出来的声音,躲在床底下的欣莉臊地面红耳赤。
为什么偏偏这个时候那个疯婆子回来了!
如果她再晚一点回来的话,现在在浴室里的人可就是她自己了!
她蹑手蹑脚地将衣服穿好,偷偷摸摸从床底下爬了出来,愤然离开。
继续听着浴室里的声音,只会让她更生气!
她下了楼准备回到自己房间的时候,忽然和巧巧撞上了。
看着她这副打扮,巧巧惊讶地瞪大了眼睛,“你怎么穿成这样在这里晃啊?要是被慕爷和夫人发现了.....”
欣莉心中的火气正愁没处发泄,便劈头盖脸反骂道:“我穿什么还需要向你请示吗?你算个什么东西,不就是这里的下人吗?凭什么对我指手画脚?”
巧巧被她莫名其妙一顿骂,感觉十分委屈:“我不是这个意思.....你穿成这样的确有些不合适,你要喜欢的话在自己房间穿穿无所谓,但要是让慕爷和夫人看见,尤其是慕爷,以他的脾气,可能会让你有麻烦.....”
欣莉直接一把推开她:“夫人夫人,什么都是夫人,你是那个疯婆子的狗吗?这么袒护她!”
